他道：“看來你已經找到控制室了，親愛的小蝙蝠。”

“我真的想打他了，如果不是他對冰的抗性越來越高的話。”愛麗絲捂着耳朵道。

因為小醜，她現在甚至有點厭煩‘親愛的’這個稱呼了，特別是在後面加上了一個小蝙蝠的時候。

小醜：“不過很可惜，我不在那裏，注意注意，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我們可愛親切的市民們。”

他說完後，頓了幾秒，才不滿道：“本來的一位參與者擅自缺席，我沒有找到她，不過我找到了其他朋友來代替你女兒的位置。”

捂着耳朵的愛麗絲：“。”

她歪頭對系統道：“今天過後，是不是全哥譚都知道我是蝙蝠俠的女兒了？”

系統理智回答：[不，你根本沒露面，其他人無法把你和小醜口中蝙蝠俠的女兒對上。]

愛麗絲嘆了一口氣。

小醜還在盡情地宣布規則，不耐煩地聽了一會兒，愛麗絲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貨究竟在搞什麽。

首先，在哥譚大斷電沒多久，小醜就光榮越獄了，當時綠植們還沒有占領哥譚，所以他很輕松地就抓住了一群沿着交通道路、試圖出哥譚的市民們。

當然，按照他的說法，是看那些堆在被炸毀的道路旁邊的市民們太過驚慌失措了，無助到惹人憐愛，所以忍不住幫了他們一把。

見鬼的‘幫一把’就是指把他們都抓起來嗎？

不只是抓了那些無辜的市民們，小醜還抓了企鵝人、雙面人和殺手鱷這些病友。

最關鍵的是，他把這兩波人分別安置在哥譚的兩端，同時在那兩個地方放置了大量的定時/炸/彈。

他給蝙蝠俠一個選擇的機會，可以讓一個地方的炸/彈啞火，同時，另一個地方的炸/彈會快速倒計時。

如果蝙蝠俠選擇了一方，那麽另一方幾乎一定會死亡，但是如果他不選，那麽要不了多久，兩個地方就會同時爆/炸。

這是個相當考驗蝙蝠俠的難題。

愛麗絲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會兒，仿佛被難到了，然後她‘迫不得已’地說道：‘唉，沒辦法，如果是我的話，我只能盡力救那些無辜的小羔羊們了。’

[你無辜的小羔羊正在你的勢力範圍內。]系統頓了頓，恍然大悟，[所以你是在鏟除異己？]

在敷衍自己地盤上的小羔羊們時，愛麗絲曾經說過一些話。

反正結果就是小羔羊們都精神抖擻地豎起了羊毛，等着蝙蝠俠把企鵝人抓走，他們好去友情接受企鵝人的勢力。

愛麗絲：“……”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件事，遲疑道：“呃，企鵝人又不是蝙蝠俠抓走的……應該沒事吧？”

有什麽區別嗎？

對于那些瘋狂想要為你做點什麽嗎小弟們來說，只要企鵝人前一秒不在，他們下一秒就敢大膽地伸出，履行哥譚的良好傳統、幫助隔壁老大看管他的勢力。

顯然，愛麗絲也非常清楚這件事，她遲疑着沉默下來。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應該期待小弟們接手企鵝人的勢力成功、然後被蝙蝠俠抓典型痛毆，還是應該期待小弟們不成功。

如果成功的話，蝙蝠俠抓典型的對象顯然是老大愛麗絲，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話……那麽一大塊肥肉，傻子才不吃！

在她糾結地思考時，小醜已經開麥完畢，邊狂笑着邊關上了屏幕。

蝙蝠俠還沒有找到他。

愛麗絲順着蝙蝠俠剛剛下去的方向走，途中可以看到蝙蝠俠之前毆打謎語人的各種痕跡，還有那些已經廢除的炸/彈。

小醜現在應該真的不在電視塔，不然就憑蝙蝠俠這一手找東西的絕技，肯定可以找到對方，而且如果對方真的在電視塔……

愛麗絲不覺得小醜可以忍受謎語人天天對着自己打謎語，肯定是剛見面就口吐芬芳地綁住謎語人、順便送他一枚親愛的炸/彈。

她走着神、順着電視塔原有的指示牌走，走到了總控制室的位置，那裏已經門洞大開，空蕩蕩的、只有寒風。

損壞的只大門和牆壁，控制室內的那些精密儀器倒是損壞不多，上面布滿了系統的自動标識和操作步驟。

只需要摁下那個藍色摁扭、就可以打開電視塔外的巨大屏幕，讓全哥譚都可以看到她。

只需要把那個閘拉低，就可以外放聲音，讓全哥譚都聽到她說話。

總控制室有些灰撲撲的，但是在愛麗絲眼裏，卻閃閃發着光。

愛麗絲義正辭嚴地呵斥系統：“你為我标注這些是乾什麽？你以為我是那種會趁機對着整個哥譚宣布主權的人嗎！”

系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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