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和紅發海賊團同行的日常(1 / 2)

第197章 和紅發海賊團同行的日常

飛艇穿過雲層, 在傍晚時分抵達了紅發海賊團的臨時錨地。

那座無名小島的天然港灣裏,雷德·佛斯號靜靜停泊在碧藍的海面上,船帆收攏, 桅杆在夕陽裏拖出長長的影子。

沙灘上幾個負責守船的實習生正百無聊賴地往海裏扔石子。忽然有人擡起頭,張大了嘴, 石子從指尖滑落。

“天、天上……船在飛!”

銀灰色的飛艇從雲層中緩緩降下, 艇身被夕陽染成淡金色, 推進器漾開的藍光在海面上投下一圈圈漣漪。

實習生們扔下手裏所有東西跑到沙灘邊緣,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們見過自家船長一拳打沉敵艦,見過貝克曼一槍崩掉賞金過億的海賊, 但從來沒見過一艘飛在天上的船。

飛艇懸停在雷德·佛斯號旁邊, 高度緩緩下降, 直到與海面齊平。淡藍色的護盾閃了一下然後熄滅, 艇身兩側伸出折疊舷梯,穩穩搭在沙灘上。

香克斯從船舷邊探出頭,朝沙灘上那群目瞪口呆的年輕人揮了揮手。

“上來吧,自己人。”

實習生們面面相觑, 然後一窩蜂地湧上舷梯。

他們踩在甲板上,腳下是比王宮地毯還舒服的沙發水床,頭頂是全息投影的柔光, 周圍擺滿了從婚宴上打包的美食。

“這、這是船還是城堡?”

“是飛艇。”拉彌亞從廚房探出頭,手裏端着一盤剛熱好的海鮮飯,“随便坐,吃的喝的都有, 別客氣。”

實習生們很快被拉基·路拉去當飛行棋的新對手。耶稣布在教另一個見習生怎麽用全息面板調燈光顏色。甲板上的人比剛才多了一倍, 折疊桌被加長到最大尺寸, 宴會的喧鬧聲一浪高過一浪。

拉彌亞趁衆人不注意, 無聲無息地按下了泳池開關。

甲板中央的地板悄然滑開,水分收集程序無聲啓動,空氣中無數細小的水珠被牽引過來,彙聚成透明細流注入池中。三分鐘,池水注滿,水面在夕陽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她蹑手蹑腳地繞到貝克曼身後。他正靠在沙發水床上,叼着沒點的煙,和耶稣布說着什麽。她屏住呼吸,雙手貼在他後背上,猛得用力一推。

貝克曼紋絲不動。

她皺起眉頭,又推了一下。還是不動。她深吸一口氣,整個人挂在他身上,用全身重量往後壓,腮幫子鼓起來,臉都憋紅了。貝克曼微微側頭,看着她挂在自己身上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推不動他的樣子,嘴角無奈地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他伸手扶住他,自己站直。

在她再次試圖推自己的時候故作不經意的一歪,然後他自己往後倒了下去。

水花濺了周圍人一身。拉彌亞站在池邊,看着水裏濕透的貝克曼,雙手叉腰,仰頭大笑。她朝他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琥珀色眼睛裏全是惡作劇得逞的光。

“上當了吧!我就是想看你掉下去!”

她笑得正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一個人影正慢悠悠地走過來。

香克斯端着酒杯站在她背後,低頭看着這個得意忘形的女人。他嘴角翹起一個弧度,擡起腳,朝她後背輕輕一踹。拉彌亞“噗通”一聲栽進水裏,嗆了兩口水,從水裏撲騰起來,白色短發像海草一樣糊在臉上。

她猛得轉頭,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着岸上那個端着酒杯笑得不懷好意的紅發男人。

“香克斯!”

“水裏涼快嗎?”香克斯晃了晃酒杯。

拉彌亞沒有回答。她猛得伸手,捧起一捧水朝他潑過去。香克斯側身躲開,水花擦着他的肩膀飛過。她又潑,他又躲,動作快得像泥鳅。潑了好幾次都沒潑中,香克斯甚至還有閑心把酒杯舉高,免得被水濺到。

她深吸一口氣,右手在水面上猛得一拍。飛艇的AI小咪瞬間響應,一根細長的銀色水管從艙壁側面彈出,精準地落入她手中。管口對準岸上的香克斯,一道白色的水柱疾射而出。

香克斯往左閃,水管追着往左。他往右躲,水管追着往右。他跳上沙發水床,水管緊跟着掃過去。他翻身躲在耶稣布身後,水管精準地繞過耶稣布,直直打在他胸口。

“喂!這水管怎麽回事!”香克斯被淋得渾身濕透,紅發貼在臉上,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完全沒有四皇的樣子了。

“智能追蹤!你躲不掉的!”拉彌亞站在泳池裏,雙手握着水管,笑得前仰後合。

貝克曼靠在池邊,雙臂搭在池沿上,被濺起的水花淋了半張臉,表情依舊散漫。泳池裏的水很涼快,他懶得動。

甲板上其他人已經笑瘋了。拉基·路捂着肚子蹲在甲板上,帶骨肉差點從嘴裏掉出來。耶稣布被濺了一身水,但他完全顧不上擦,只顧着拍大腿。實習生們笑得東倒西歪,有人趴在沙發水床上捶墊子。

水管終于停了。香克斯站在甲板中央,渾身淌着水,頭發塌在臉上,襯衫能擰出水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水裏靠在貝克曼身邊那個雙手叉腰、笑得一臉得意的白毛丫頭。

“你完了。”

“你來啊!”拉彌亞雙手叉腰站在泳池中央,後背靠着貝克曼,下巴揚得高高的。琥珀色眼睛裏還殘留着剛才笑出來的淚花,嘴角翹得快要碰到耳朵。那個眼神分明在說:小樣,看你還躲。

香克斯沒有下水。他走到泳池邊,端起剛才放在池邊的那杯酒。酒杯裏的酒已經被水稀釋了一半,他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坐回沙發水床上,濕透的紅發還在往下滴水,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時那種随意的笑容。

“下次你睡覺的時候小心點,小心我潑你水。”

“你敢!小貝會揍你的!”拉彌亞縮回貝克曼身後,從肩膀後面探出半張臉,朝香克斯吐了吐舌頭。

貝克曼伸手把她濕透的碎發攏到耳後,沒有參與這場戰争,但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夜色漸深,甲板上的宴會還在繼續。貝克曼把拉彌亞從泳池裏撈出來,用大浴巾裹住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往船艙走。拉彌亞從浴巾裏露出一雙眼睛,朝甲板上目瞪口呆的衆人做了個鬼臉。

艙門在身後關上,鎖芯咔嗒一聲落了下去。

甲板上安靜了片刻。拉基·路放下帶骨肉,蹑手蹑腳走到艙門口,把耳朵貼在金屬門板上。耶稣布跟過去,蹲在另一邊。幾個實習生面面相觑,然後也跟過去了。

門板冷冰冰的,什麽聲音都沒有。這艘飛艇的隔音效果好得離譜,裏面什麽動靜都傳不出來。

“散了散了。”拉基·路直起腰,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

一群人灰溜溜地回到甲板上,重新端起酒杯。音樂被打開,飛行棋的棋盤重新擺好。夜空鋪展在頭頂,飛艇的護盾自動調整為透明模式,滿天星辰像撒在黑色綢緞上的碎鑽。

香克斯靠在沙發水床上,端着酒杯,看着那扇緊閉的艙門,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翌日清晨。

世經報的新聞鳥從德雷斯羅薩方向飛來,越過新世界的層層海浪,把加急印制的特刊投進每一艘船的信箱。

頭版照片占了半個版面:婚禮臺上,貝克曼舉槍指着多弗朗明哥,新娘的頭紗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半張模糊的側臉。背景裏香克斯抱着手臂站在臺邊,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照片旁邊是一行加粗加黑的大标題。

《四皇副船長怒搶七武海新娘!婚禮現場霸氣對撞!》

正文更是添油加醋:“德雷斯羅薩王室婚禮突遭中斷!四皇紅發海賊團副船長本·貝克曼闖入婚禮現場,與王下七武海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爆發霸王色沖突!新娘身份成謎,據傳為南海神醫,與貝克曼關系匪淺。婚禮現場一片狼藉,賓客昏迷,王宮寶庫慘遭搬空……”

新世界各大勢力的情報網在當天上午就收到了消息。

蛋糕島上,大媽把報紙拍在桌上,笑得奶油蛋糕上的蠟燭都在抖。鬼島上,凱多喝了一整桶酒,把報紙揉成一團砸在地上。香波地群島的敲竹杠酒吧裏,雷利看了半天報紙,嗤笑一聲,把報紙翻過去繼續喝他的朗姆酒。革命軍在巴爾迪哥的基地裏,龍折好報紙放進口袋,什麽都沒有說。

東海,哥亞王國,風車村。

路飛蹲在碼頭邊的木樁上,手裏攥着剛從新聞鳥那兒搶來的報紙。他已經十三歲了,草帽扣在腦袋上,紅色上衣被海風吹得鼓鼓的。

他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瞪大眼睛。

“哇!是香克斯的船!還有貝克曼!”他把報紙舉得高高的,差點從木樁上滑下去,“貝克曼搶婚!好厲害!這個姐姐也好漂亮,穿婚紗真好看!貝克曼眼光不錯嘛!”

艾斯從他身後走過來,手裏拿着剛從瑪琪諾那兒順來的面包。他咬了一口,低頭看了看報紙上的照片。

“貝克曼?就是紅發海賊團那個副船長?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居然能乾出搶婚這種事。”

他把報紙翻過來,看到後半段報道時眉毛挑了起來,“新娘把七武海的寶庫搬空了?哈,我喜歡這個女人。”

“兩個人都好厲害!”路飛舉着報紙跳下木樁,草帽br />

艾斯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先學會游泳再說吧,旱鴨子。”

“我有惡魔果實!不需要游泳!”

“那你就先學會拳頭能打中我再說吧。”艾斯把剩下的面包塞進嘴裏,轉身往村子方向走去。

路飛抱着報紙追上去,嘴裏還在念叨:“飛在天上的船好酷”、“我也想坐”。

雷德·佛斯號旁邊的飛艇甲板上,宴會還在繼續。

拉彌亞靠在貝克曼身上,手裏端着咖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正在被全世界的報紙頭條轉載,更不知道東海某個小島上有兩個少年正在為她的傳奇故事争論不休。

海風從洋面上吹過來,帶着新世界特有的鹹澀和暖意。甲板上有人在喊“飛行棋三缺一”,有人在研究怎麽把泳池水溫調高一檔。

陽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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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彌亞在紅發海賊團的日子,晃晃悠悠地過了一個月。

雷德·佛斯號的甲板上,她窩在貝克曼懷裏曬太陽。後背貼着他的胸口,腦袋剛好擱在他肩窩裏,兩條腿搭在他膝蓋上晃來晃去。她把右手往後一伸,五根手指張開,在他面前晃了晃。

貝克曼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指,從指尖開始,一節一節按到指根。手法熟練,力道剛好,拇指在她掌心裏打圈揉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把左手也遞過去。

“兩只手都按。”

他把兩只手都握住,拇指同時按在她掌心裏。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裏,腦袋往後一仰,靠在他肩頭。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