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與君雲雨共纏綿 “他有這個(2 / 2)

鼻尖,又是熟悉的冷香味。

桑杳臉皮薄,想到昨夜的事,臉一白,又把腦袋縮進被窩裏,不肯出來了。

岑懷宴真的是……

桑杳咬着唇在心底偷偷怨他。

她沒想到平日那麽端莊從容、冷淡疏離的人上了床,居然也能搖身一變,成為圓月之下紅着眼、失去理智的惡狼。

桑杳捂着臉,耳唇的紅卻也暴露出她心底的羞赧隐秘的欲望。

她第一次,這樣與一個人這般親近。

桑杳以前,總不敢想這種出格的事情,就算偶爾腦海裏劃過這種念頭,也總在期待着,以後只要遇到相敬如賓的丈夫便可。

至于其他,都并非她有能力抉擇的了。

可是現在,桑杳卻與啓楚最年輕、最位高權重的首輔上了床。

還是他主動提的。

桑杳咬着唇,一個人躲在被窩裏許久,才慢慢探出腦袋,呼吸新鮮空氣。

一張臉不知道是憋的還是羞的,臉頰泛着紅。

她從床榻上坐起來,推門聲便響起來。

是之華端着簡單清淡的粥湯來了。

繞過屏風,之華低眉斂目,走到床榻邊,把托盤放在床頭的矮桌上,低聲道。

“夫人,您許久未進食了,吃些粥罷。”

一只蔥白瘦削的手從帷帳後伸出來,骨節還泛着淡淡的粉。

她撩開一點,露出小半張臉和那雙乾淨清澈的杏眼。

“謝謝你,之華。”

聲音還是有些啞,一聽就能聽出來昨夜做了什麽。

之華面容平靜,端着羹湯,攪拌攪拌,等熱氣散的差不多了再遞給桑杳。

桑杳乖乖吃乾淨,折騰了一夜的胃才舒服起來。

她擦乾淨嘴巴,跟之華再洗道了謝,又把帷帳放了下來。

之華離開後,桑杳才動了動酸痛難耐的腰、腿和胳膊,無一例外的發現,根本不能下床走動。

桑杳洩了氣,乖乖又躺了下去。

明心院內,日光正好。

一道寶藍身影在光禿禿的桂花樹下練着劍。劍氣凜冽、劍法卓絕,身影迅疾詭谲,出手狠戾決絕。

長劍劃破長空,撕扯聲陣陣傳來。

岑懷宴站在明心院院門口,淡淡的看着岑懷蕭,許久,岑懷蕭才滿頭是汗的停了下來,把劍扔給身側侍衛,拿過汗巾挂在脖頸上,随意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走向岑懷宴。

岑懷蕭随意掃了眼岑懷宴,目光卻在他頸側猛然頓住,看了許久,他才扯出來一個怪異譏諷的笑。

“我說你那日怎麽不叫我□桑杳,還真以為你改性了,原來并非如此。”

“哥,桑杳□起來,怎麽樣?”

“是不是水特別多、哭的特別厲害?”

岑懷宴脖頸的抓痕很淺,到現在,只剩下淺紅一道,一看就知道那人沒用多少力氣。

是因為怕的力氣小、還是被□的沒力氣,這就不得而知了。

岑懷宴淡淡掀起眼皮看他。

“等你□到了不就知道了?”

說的那麽風輕雲淡、泰然自若。

岑懷蕭磨了磨牙,有些不爽。

所以桑杳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岑懷宴?

岑懷宴這算什麽?

那上次突然趕來的原因又變得耐人尋味了。

岑懷蕭冷下臉來。

岑懷宴仿佛沒看見,擡腳進來,走到岑懷蕭面前,看了眼他額角的汗和浸濕的碎發。

“我今日見到宋端允了。”

岑懷蕭挑眉。

“我知道啊,你就為了這件事找我?”

岑懷宴不急不慢接着說。

“宋端允倒是深情種,留在京都,竟不為皇權為美人。”

“此次孤身入局,也不過為了個女人罷了。”

岑懷蕭倒是意外,譏笑出聲。

“什麽東西?”

“女人?”

“宋端允瘋了罷?”

他覺得好笑。

宋端允出身低賤,為宮女所出,年幼時便不得寵,但勝在人溫和有禮、不争不搶,勉強活到及冠,陛下随意賜了封號和封地,當了個王侯。

娶了個側妃、有了個孩子,平日也鮮少摻和朝堂的紛争,在一衆野心勃勃的皇子之中,倒也算一股清流。

不曾想,卷進來的原因,竟然這麽叫人意外發笑。

“他想攪局便進來啊,跟你我又有什麽關系?”岑懷蕭嗤笑。

岑懷宴不說話了,只是很淡很淡的掀起眼皮看了眼岑懷蕭。

岑懷蕭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他們太過于有默契了,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隐晦的意思。

“哈?”

岑懷蕭譏諷挑眉笑出聲來。

“宋端允真是瘋了。”

岑懷宴收回目光,淡淡道。

“快過年了,我明日去把母親接回來。”

“桑杳不跟你一同去?”

岑懷宴瞥了他一眼。

“她膽子小。”

岑懷蕭笑了。

“你叫她去侍奉母親侍奉兩日,我倒是好奇,母親雖嚴厲,但好歹沒那麽兇罷?”

岑懷宴不輕不重開口。

“侍奉母親以後再說,她在岑家,也沒多少日子了。”

岑懷蕭頓了頓,想到了什麽,輕啧一聲,不大耐煩了。

“時間這麽緊?”

岑懷宴又瞥了眼他,但目光卻帶了幾分譏諷,與岑懷蕭倒是相似。

“你不急?”

他反問,意味不明的。

岑懷蕭卻聽懂了。

他又擦了把額頭的汗,渾身黏黏糊糊的難受的緊,衣裳緊緊勒着肌肉,讓他有些難受。

岑懷蕭扯了扯衣裳,也笑。

“哥,前腳剛把人睡了,後腳就來商量着怎麽讓自己親弟弟也爽爽。”

“不知道桑杳知道了,又要怎麽想。”

岑懷宴很淡很淡的看了眼岑懷蕭,意味不明開口。

“你倒是關心她。”

岑懷蕭一頓。

“我還有事,先走了。”

岑懷宴沒再打算聽岑懷蕭解釋,打了聲招呼,轉身便離開了明心院。

岑懷蕭站在院中,思索着岑懷宴說的話,想了片刻,又從他半遮半掩的話裏明白了什麽,輕啧一聲,也沒了練劍的心思。

“不練了。”他對身側侍衛道,“備水沐浴,待會兒我要去趟地牢,你先去看看那女人的情況,別叫她鬧騰。”

侍衛颔首,拿着岑懷蕭的劍離開。

沖了個澡,洗去身上粘膩的汗,岑懷宴換了身便服,懶散随性的閃身進入隐秘密道。

作者有話說:

很抱歉今天只更了4.5k,因為經期實在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