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攻略李懷慎和送死沒區別……(2 / 2)

柳松明在禾意猶疑的眼神中,後怕地拍了拍胸脯,快速說道:“小師妹你趕緊走吧,再見不送。”

“?”禾意莫名其妙,也不再逗留,獨自回了玉清宗。

她不顧宗門守則:[不可在主峰廣場降落坪以外的地方禦劍],第一時間沖進上官水所居住的院子。

春和劍在院子上方打了個轉,急急剎住,揚起一陣風塵。

時值傍晚,上官水正倚窗納涼,誇道:“好涼爽的風。”

禾意躍下劍,推開她的門,張口就是:“小水,我要死了。”

“呸呸呸,你胡說什麽?”上官水起身迎她,“不過是在主峰禦劍,最多被罰去掃地,哎,這月監察員好像是大師兄,那你确實完了。”

“我就是要死在李懷慎手裏了。”禾意關上門,又去關窗,這個院子還住着其他宗的交換生,人多眼雜。

“你關門窗做什麽?怪熱的。”上官水上手加大搖扇車的風力,還多往裏添了兩塊冰,将風口對着禾意。

“大師兄眼下又不在,你急什麽?都急出汗了,過來坐下說。”

她拉着禾意坐到鋪着涼簟的美人榻上,還誇道:“你穿這身果真好看。”

禾意顧不得感謝她的誇贊,也來不及解釋,才坐下就急問:“你那本有關須盡的話本哪裏買的,問來了嗎?”

上官水搖頭,“黃師兄一直沒回訊息,我先前忘了問你,話本拿回來了?”

“拿回來了,問題就出在這話本上。”

禾意從芥子袋中取出話本,翻到最後一頁給她看。

天色已暗,上官水瞧不清,起身去點了燈,她舉着燈燭湊近,看完後,吼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在我的限定版話本上寫字?!”

上官水将燭燈置在小木幾上,從禾意手中拿過話本,來回翻過,臉色鐵青,“竟還撕爛了?若是讓老娘抓到這人,定将他扒皮抽筋。”

禾意:“……”

這是重點嗎?

“姐姐!你此生的至交好友就要命喪黃泉了,你還在關心話本?”

上官水讪笑,将書放置一旁,安撫地拍拍禾意的手,“意意,這定是有人惡作劇,你怎麽會當真?”

“哎——”

禾意也希望一切是假的,她趴到上官水耳邊,小聲的将她這三日發生之事,揀要點說了。

還拿過話本,翻了幾處佐證,“小水,你必須信我!李懷慎頭頂真的有黑化數值。”

上官水聽完、看完,也蹙起眉。

大夏天的,她的小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燭光下,肉眼可見。

“我這就給黃牛師兄發通訊玉符再問問。”

禾意知曉她是信了,她總是會無條件相信她。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那位黃師兄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禾意坐不住,起身在屋裏踱步。

話本的作者定是要查的,話本的真相也要查,但萬一查不出來呢?萬一這就是天意,就是預言話本呢?

“該怎麽辦?難道我真的只剩兩年壽命了?”

上官水安慰她,“也不能坐以待斃,要不你先試着去攻略一下?”

禾意果斷拒絕,“說得簡單,換你你肯去嗎?”

讓她攻略宿敵,癡人說夢。

上官水猛猛搖頭,“攻略大師兄和送死有什麽區別?再說我仰慕之人是天之驕子須盡,誰會喜歡魔尊……”

以李懷慎的長相與能力,本應是不乏追求者和挑釁者的,但他……

曾有一位博學的玄雲宗師姐,托上官水給李懷慎遞過情書。

當時他冷淡地接下情書,隔日對帶上官水的二長老說,“上官師妹來玉清宗歷練,本宗理應誠信相待,上官師妹是法修,字醜如何畫好符,該多練練。”

也不知他還做了什麽,二長老竟覺得他說得很是在理,當即發布了抄書任務。

抄得就是那封情書。

師姐洋洋灑灑寫了萬字,上官水涕泗橫流抄了萬遍。

字倒是練出來了,文學素養也上去了,手要斷了。

玉清宗斷斷續續下了一月雨。

這事禾意記得,上官水替人遞情書的時候,她就在場,還當面嘲笑李懷慎。

“那位師姐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看上你,你也是不要臉,癞蝦蟆還敢接情書,配得上人家嗎?”

她那個月也沒閑着,突然被師父關進藏書閣背了一月的藥方,她更慘點,李懷慎親自監督的,背錯一字,重頭再來。

那一個月,她和李懷慎一直在鬥智鬥勇,你來我往的給對方添堵,她煉毒的技術直線飙升,就是從那時起,他再也不吃她遞得任何東西。

而那位師姐,在玄雲宗似乎也過得不太快樂,學業它忽而莫名其妙加重,再無暇春思。

這樣的例子,還有許多許多件,不管是傾慕者還是挑釁者,但凡惹了玉清宗這位冷情冷性的大師兄不高興,就躲不過花樣百出噩夢般的訓誡,還沒處挑理。

想到往日種種,屋裏,安靜了,只餘燭光搖曳。

攻略和送死,沒區別,何必多此一舉?

“叮咚。”

上官水的玉符發出訊息聲。

禾意眸光一亮,“是不是你那位黃師兄回消息了?”

緊接着,她自己的玉符也發出“叮咚”聲。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