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脫衣的條件是做他道侶……(1 / 2)

第12章 第 12 章 脫衣的條件是做他道侶……

禾意打開玉符,上面的信息和上官水收到的一樣。

是玉清宗的群發訊息。

[各位弟子晚上好,本宗将于七月十一日與另外三宗(赤陽宗、玄雲宗、禦獸宗)進行友好交流會,地點:浮世島。]

[請收到訊息的弟子(包含交換生)務必于當日辰時在主峰廣場集合,統一乘坐飛舟出發,若交換生中有聖女/聖子,請你們于明日回各自宗,從原宗出發。]

禾意看着訊息,略感不解,不是說因為禦獸宗弟子失蹤的事,交流會要推後嗎?

怎麽突然就在三日後了?

還選在臨近中元節這種日子,浮世島是出了名的詭異地,島上大大小小幾處秘境,最出名的就是千機墳。

說的好聽是交流會,恐怕是四大宗的弟子實力較量賽。

好在秘境中有可視法器,全程直播,若弟子們遇到生命危險,長老們能第一時間進到秘境相救。

所以禦獸宗的弟子是找到了?

李懷慎找到的?這麽快。

“那我明日要回玄雲宗了。”

上官水的說話聲打斷禾意的思量。

上官水是玄雲宗的聖女,她要作為玄雲宗的形象使,帶着一衆人去參加交流會,自然得回去。

就是不知他們玉清宗的聖位花落誰家,雖不想承認,禾意還是覺得大概率要讓李懷慎那厮得了。

若不是她倒黴,碰到預言書這種在話本裏才會有的事,絕不會叫他這麽撿了便宜。

禾意愁起臉,“好煩啊,有李懷慎這催命符,我哪還有心情參加交流會。”

那位叫黃牛的師兄到現在也沒回訊息。

上官水安慰她:“你也別急,我明日當面去問黃師兄。”

二人又湊在一處,翻着話本商讨了半天對策。

根據話本最後一頁記載的方案來看,[一、攻略他;二、殺了他;三、治愈他。]

攻略,做不了。

殺人,辦不到。

治愈,怎麽治?

眼看着月上中天,已快子夜。

禾意心力交瘁,只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好好睡一覺,如果有毛茸茸就更好了,她起身走出上官水的屋子,“我先回去了。”

上官水擔憂地望着她,“意意,我會一直陪着你,別太擔心,至少攻略他也是條出路。”

禾意嘆氣,“走了,明日來送你。”

她的住處在苦楝峰,離主峰不遠,有仙梯相連,幾步路的功夫。

走進院中,一眼瞧見李懷慎的屋子亮着燭光,天青紗窗上印着一道挺拔的剪影。

催命符回來了?

他還不如永遠別回來了,離得她越遠越好。

禾意焦躁地從他門前經過,推開自己的屋門,點起桌上燈燭,視線掃到桌上放着的東西。

一張甲等榜。

一張禦獸宗弟子失蹤的甲等榜。

毫無疑問,這是誰放的。

他這是什麽意思?

禾意不由眯起眼,她出門前上過門禁術,剛剛開門也沒發覺門禁術有被動過。

目光瞥到開着一條小縫的窗戶,大夏天的太過悶熱,她為了屋中空氣流通特意留的,拿木闩從裏固定了,外頭推不動。

這大小……只有小貓才能進來吧?

禾意想到李懷慎養得那只小貓,說是叫“般般”對吧?

她拿起桌上的甲等榜,走出屋。

“李懷慎!開門!”

手剛擡起,還未叩下去,門就被拉開,李懷慎冷眼瞧着她,“小師妹,大晚上有事?”

他顯然已要就寝,脫去了外袍,只着一身銀白色的寬松紗羅中衣,系帶松松垮垮打着結,好似不小心就會散了。

紗羅輕薄,最适夏日穿着。

禾意的眼神從李懷慎若隐若現的八塊腹肌上掃過。

他似乎還沐浴過,鎖骨處裸露的肌膚帶着水汽,薄紗上有輕微水漬,貼在他胸腹,将流暢的肌肉輪廓一覽無餘地展現出來。

一半烏發用仙鶴簪松松剜了個髻,另一半垂在肩背,只發尖帶着水珠,有好聞的木質皂豆香。

視線繼續往上,對上他一雙清冷星眸,他微挑了下眉,“看夠了?”

禾意一時語塞。

她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李懷慎平白無故把這張甲等榜放在她屋裏,誰知道他安得什麽心。

若非是想炫耀,就是想倒打一耙污她偷他的榜單,好找機會罰她。

正是因為這幾年的争鋒相對,禾意自己對他做過許多這等偷雞摸狗的類似事,才有如此推測。

禾意咳了兩聲,慌忙轉開臉,“沒看夠,你就繼續給看嗎?”

有什麽了不起的,宗門哪個師兄師姐沒有腹肌。

“你還想進來看?”李懷慎當真讓開身位,走動間薄綢長褲跟着起伏。

禾意視線不自覺掃到某處,呼吸一滞。

以他們的關系,這處實在是不該多瞧,但這形狀……

她沒少看顏色話本,雖說全都是以“燭燈熄滅,戰況激烈”一筆帶過,但人的想象力是無限的,她清楚記得裏面的某些描寫。

沒見過,也該想象過,話本裏的男主,一個個沒有一尺,也得有八分。

他這形狀,得有……越想越……

禾意臉一紅,捂住眼,罵道:“下流!”

李懷慎清冷冷地笑了一聲,“看就看了,師妹何必罵自己。”

禾意:“……”

罵你呢!

李懷慎長着一張禁欲臉,哪怕是現在被人光明正大的觑觊,他也毫不着慌,仍舊清風遠韻、淡然處之。

在這方面,禾意怎麽說都不在理,找人評理,也沒人會站她這裏。

所有人都知無情道的大師兄,斷情絕愛,沒有一個美人能近他身。

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李懷慎就是脫乾淨站在禾意面前,那也是她使了手段。

“哼。”禾意在心裏冷哼,他們憑什麽這般認為?

她很純情的好嗎?

李懷慎若是真這般做了,她也只會給他披上外袍,再關懷一句“你不冷嗎”。

禾意越想越氣,不想再與他糾結這個話題。

她沒進屋,只是站到門檻上,妄圖能拉短與他的身高差距,叉腰質問:“你讓般般把這榜單放進我屋裏,是什麽意思?”

“誰?”李懷慎問。

“般般!”禾意又重複了一遍,“你敢做不敢當?”

李懷慎垂下眼睑,夜色打下陰影掩去了他的眸光,他輕應,“嗯。”

禾意疑惑不解。

他這是承認還是沒承認。

“你‘嗯’是什麽意思?”

“是我放的。”李懷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