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煎餃:[是我最愛的小貓,叫般般哦。]
!!!
說話別大喘氣!
李懷慎“唰”地直起身,丢掉軟枕,骨節如玉的手在玉符上劃出殘影。
縱花戲虎:[好看!師妹實乃丹青妙手,白描之最,水墨先鋒。]
小禾煎餃:[謝謝,我也覺得。]
[小貓微笑.圖]
所以這只小貓表情圖也是般般?她特意為般般做了一系列的表情圖?
添加表情圖到收藏。
心間像是被她拿拳頭輕捶了一下,又酥又癢。
李懷慎努力憋住笑意,以免嘴角上天。
虎斑紋和奶牛貓之間應該還是有區別的?
小滿她于畫技上或許,嗯,就是,嗯,有那麽一點點不擅長。
沒關系,有沒有繪畫天賦不重要,畫得是他就好。
她肯為他用心就好。
這會子再看她的人物畫像,怎麽看怎麽順眼,耳朵圓圓和他原形一模一樣,金雞獨立代表他能力強,嘴歪眼斜那是他可愛,手中那朵盛開的荷花……
縱花戲虎:[“小禾煎餃”這個名字是不是對你有特殊意義?]
這次小禾煎餃過了很久才回:[沒有意義。]
李懷慎的心又被人捶了一拳,這一下很重,似乎整個塌陷進去,心髒都停跳了幾秒。
他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麽答案。
若她說有意義,他又能期待什麽?當年那枝荷花早就被丢下崖了不是嗎?他去撿的時候已經碎成幾瓣,粘也粘不起來。
即使他後來又去照樣折了一枝,養在永生梅瓶裏,但再像也不是她送得那一枝了。
可她說“沒有意義”,還是傷到他了。
李懷慎又縮回角落,情緒如雲間月,忽明忽暗。
小禾煎餃:[好吧,其實有意義,說來慚愧,年少時愛慕我師兄,被拒絕後,用來提醒自己別重蹈覆轍,這事只有小水知道,你別告訴旁人。]
“有意義”還是傷人,她口中的師兄是誰不難猜。
時過境遷,小滿已經不是和般般相配的小滿,小禾也不是和蜻蜓湊一對的小荷,她不喜歡他了,一切變得毫無意義。
李懷慎想問他何時明确拒絕過她?但想來他從前的那些話與拒絕無異。
縱花戲虎:[他是個很糟糕的人。]
小禾煎餃:[!!!]
[不是的!須師兄,你聽我說,我師兄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縱花戲虎:[?]
[願聞其詳。]
李懷慎緊緊盯着她的玉符名,“正在輸入”的字樣刺目異常,等待答複的時間讓人抓心撓肝。
她是不是根本編不出他的優點。
其實他廚藝很好,比須無極好一百倍;他還很有錢,赤陽宗大半産業都在他名下,他可以把所有寶貝捧到她面前;他劍術超群,修為已至化神初期。
至少誇出一個吧。
小禾煎餃:[他很善良。]
李懷慎:……
看上去誇的很勉強。
善良?這說得能是他嗎?發錯人了?
新的訊息又接連不斷地彈出來。
小禾煎餃:[我師兄他護短、正義、負責、為人大度。]
[他嘴硬心軟,罰人都挑對你好的罰。]
[他會察覺到你的小情緒,是我見過最細心的男孩子。]
[他很可愛,偶爾也會有些孩子氣,不似表面那般高冷難相處。]
李懷慎不敢置信。
小滿是在唱歌嗎?怎麽能這麽動聽。
這真的不能算作情人眼裏出西施嗎?他想算,他覺得行,他單方面通過。
小禾煎餃:[須師兄,你不能單從旁人口中去認識他,不近人情或是恃才傲物都不是完整的他,若你與他認真相處過,就會發現他是世間最好的人,你們該成為知己,而非敵人。]
李懷慎興奮得像是修為全失,控制不住彈出了一對虎耳,他湛藍色的眼睛被黏在玉符上,她的文字如冬日暖陽,擊穿他的靈魂。
無論她所言真心或是假意。
都不重要。
他曾親手弄丢了他的太陽。
可兜兜轉轉,她又回到他身邊,撥雲見日。
就算她是為了什麽黑化值來攻略他,又怎樣?
就算她讨厭他一輩子,又如何?
一個本該躲在陰暗地的老鼠,見了光,便只想被太陽多照耀一會兒。
哪怕要用強硬龌蹉的手段,射下太陽,也無妨。
院中傳來動靜,是她開門出來了,他豎起毛茸茸的虎耳朵,側耳傾聽。
斷了門軸的屋門漏風,院中聲音一絲不漏,通過豁口傳進來。
她在晨練,一會踢腿,一會跺腳,嘴裏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李懷慎的唇角随之揚高,可愛,太可愛了。
沒多久又聽見有人開門出來,是“紅臘腸成精”的聲音,“禾師妹,晚間城中有中秋燈會,你和小水要一起去嗎?”
禾意:“好啊。”
李懷慎:?
就這麽輕而易舉答應了?她怎麽來者不拒?
他躺倒在榻上,玉符脫手滑落,雙爪捂臉,後悔!好後悔!為什麽第一條的邀約訊息沒有發出去。
她喜歡張揚的性子?喜歡意氣風發穿紅衫的少年郎?紅色哪裏好看了?
那——他是不是該主動點?
一只小白虎在榻上來回打了個滾,忽的變回人身,四處找被塞到犄角旮旯的玉符。
李懷慎切換“丁丁貓兒”的玉符,點開徐晉的玉符號,撥款:五千靈石,附字:[給我一套你沒穿過的紅衣。]
作者有話說:
李懷慎:“你是不是根本編不出我的優點?”
禾意:“全瑕,自留。”
李懷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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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想把小滿的頭像畫出來,給老大們看看!每當這種時候總恨自己不是文畫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