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七十二式(2 / 2)

以及什麽亂七八糟的攻略、治愈,也不是他寫的。

他寫這本書只是想委婉的告訴她一些真相,以及他藏了十年沒有勇氣當面她告訴的,有關他身世的秘密。

他最多就是聽到了她和上官水的對話,知道有黑化值存在後,在做回須盡時會設法隐去數值。

可擡眼瞧見禾意滿眼的淚水,他所有解釋的話全吞回肚子裏。

她斷線珍珠似的眼淚,“啪嗒”,“啪嗒”,全落在他的心尖上,瞬間變作燒沸的熱油,一滴一個洞,燙得他打顫。

叫他再顧不得其他的事。

“怎麽又哭了?”

李懷慎去拉她的手,被甩開後乾脆起身強行将人抱進懷裏。

不顧她的拳頭全數招呼在他身上,安撫她的背,“多大點事,你莫不是怕我真死了?”

“不許胡說!”禾意惱羞成怒,對着他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哽噎着找補:“我是怕遭你連累。”

李懷慎甘願承受着她的怒火,硬是不松手,牢牢将人箍在懷裏。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哭又鬧起來,瞧着真真是對冤家。

她打累了,便趴在他懷裏痛痛快快哭了一場,委屈全數化作眼淚,将他的前襟打濕,正好是他心髒的位置。

他想,小滿莫不是水做的,怎麽那麽能哭?

又想,她若真是擔心他,怕他會死才哭,該多好。

禾意哭夠了,拿他的衣襟擦乾淨淚水,帶着鼻音質問:“真不是你在搞鬼?”

“真不是我,”李懷慎對天起誓,“若有半句虛言,永失摯愛,白骨露野。”

禾意皺眉,“好難聽的話,全世間李懷慎最讨厭,怪不得被人在天機閣懸榜。”

李懷慎在心裏應和:全世界禾小滿最可愛。

問出來的則是:“你知道了?”

“不僅知道,我還揭榜了。”她從懷裏取出那張榜單,得意地晃了兩下,“你的小命捏在我手裏呢,怕了嗎?”

她一雙秋水明眸還泛着紅血絲,鼻尖也帶粉,偏說話的樣子嚣張至極。

人人都怕他,只有她敢湊近來貼臉開大,他又想吻她了。

李懷慎不得不轉開眼,“怕,那你要殺我嗎?”

“殺,當然殺,一天割你一刀,明日就去買刀。”

“買刀還要挑日子?”李懷慎努力繃緊唇縫,她是天生這麽招人喜歡?

受不了。

他從她手中拿過那張被妥善疊起的榜單,随手展開,中心處他的畫像一絲折痕都無。

嘴角很難不上揚。

禾意清清略微哭啞的嗓子:“給我二十萬靈石,我饒你一命。”

“那我還得謝聖女大人不殺之恩?”李懷慎心情好極,二話不說解下芥子袋,丢給她,“完不成任務會被天機閣追殺,你不怕嗎?”

禾意接住芥子袋,想了想,只從裏頭取出價值十萬的超大塊靈石,“我只拿十萬,剩下的十萬聘你做保镖。”

“?”李懷慎挑眉,“你是算盤珠子成精了?”三言兩語間,就這麽白得十萬靈石,外加一個貼身保镖。

“不做?”禾意早有所料,手探進芥子袋,要取剩下的十萬,“不做我找別人。”

“做!”李懷慎搶過芥子袋,系回腰間,語氣認真,“你說什麽都做,七十二式也和你做,不必找旁人。”

?禾意跳開一步,入魔別帶她謝謝。

預言話本和黑化值的事并非李懷慎所為,但他又确實魔氣侵身。

若預言為真,他是不是仍有可能黑化成魔尊?

若預言為假,話本的幕後推手是誰?目的為何?

她問:“他們為什麽追殺你?”

李懷慎實話實說:“約莫是知道了我有成為魔尊的潛質?或者有人忌妒我的才能?”

禾意忽略他自誇的後一句,驚呼:“你真會黑化啊?!”

她又湊回他身邊,戳戳他的肩膀,“你的黑化值怎麽辦?”

“現在是多少?”李懷慎拉着她坐回桌前,重新翻那本出自他手又被人改過的預言話本,話本中被改過的地方也并沒有提及黑化值的事。

禾意瞄了一眼他頭頂,“七十八,剛剛又漲了。”

“剛剛?”李懷慎從預言話本中跳出視線,落在她臉上,“你仔細說說都是什麽時候漲的?”

他又帶了點私心地問:“還有……這數值是全天候無死角能見嗎?”

禾意:“白日裏是無死角的,夜間需得在有大光亮的時候,才能瞧見。”

李懷慎了然點頭,“你繼續說。”

“嗯……數值應該是百分制,會起起落落,你高興的時候就降,不高興了就漲,比如上回……”

禾意比劃着地給他講這一月來,她是如何費盡心思攻略他的,稍微添油加醋了些。

“所以我當真是為了救你,才對你下相思咒的,我這般盡心盡職,少爺是不是得給點好處費?”

李懷慎眯起眼,“你确定我們接吻的時候,就會漲?”

禾意點頭,“我特別理解你,親不喜歡的人,我也挺煩的。”

“哦?”李懷慎眸光漸危。

“欸?降了,”禾意搬起小圓凳,往旁邊挪了兩步遠離他,“我知道你若不是為了壓魔氣,不會來尋我。”

李懷慎擡腳勾住她的凳子,視線在她紅豔的嘴唇流連,“我還是不信,除非,你讓我驗證一番。”

“如何驗證?”她問。

他起身,彎腰,不待她反應,捏着她下巴,低頭落下一吻,“漲了嗎?”

禾意抿抿唇,“沒有。”

“也不是每回都漲,要你特別不爽的……”

李懷慎躬身垂首,咬住她又在胡說八道的嘴,輕輕吮舔,她的小舌又軟又靈活,好幾次被她溜走,他便乘勝追擊。

扣着她下巴的手指緩慢移到柔軟的臉頰,她好燙,惹出了他一身的燥意,偏她還擡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親吻越發肆無忌憚。

唇舌纏綿,直至氣息不穩,他才松開她,“現在呢?漲還是降?”

禾意不敢看他,她剛剛表現的也太饑不擇食,親宿敵還能親上瘾?可是他的吻技精進好快,他的嘴好好吃。

他是不是去哪裏找人進修了?

他的意中人?那個與他賞燈的姑娘嗎?

禾意輕捶兩下有些發脹的心口,快速擡頭瞥一眼,悶悶回道:“漲了。”

未免叫人瞧見不雅的姿态,李懷慎欲蓋彌彰地輕提起前衣擺,才坐回凳上,“好,那你說喜歡我看看。”

“啊?”禾意擡眼,視線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中。

她又瞧見了那抹似有若無的藍海。

“小滿,說你喜歡李懷慎。”

作者有話說:

天靈靈地靈靈,請神賜我甜文腦,制出絕佳甜餅烙,老大嘗了都說好,嘩嘩投我小飲料。

天靈靈地靈靈,評論評論快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