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神獸白虎才能有這份自信。
徐晉拍胸脯保證,“我可是禦獸宗的。”
也是因為禦獸宗的身份暴露,失去了一位心愛的玄雲宗迷妹,他癟嘴,“禾師妹,你能不能替我在小水那說幾句好話。”
禾意還陷在重磅消息中,沒空搭理徐晉的悲傷,她興奮莫名,嘴角扯開個大大的笑,“徐師兄,你确定這是只白虎嗎?”
一只會學貓叫的白虎?
“确定嗎?确定嗎?确定嗎?!”
徐晉點點頭,正要開口,禾意将他拉到院外,“你小聲點,我怕我師兄聽見,将貓要回去。”
般般:“……”
禾意沉浸在喜悅中,難怪她一直覺得般般靈性得驚為天人。
回想過往,也确實有跡可循,比如她與般般的初見,般般嗷得那一嗓子,再比如般般不愛抓老鼠,也不吃魚乾,偏愛肉食。
若般般真是白虎,那她可真是撿大漏了啊。
讓不負責任的李懷慎後悔去吧!
徐晉不明所以,但徐晉審時奪度,“禾師妹,你與它契約了嗎?”
禾意搖頭,“還沒有。”
若契約了自然就無人能搶走,但她今日才剛正式得到般般。
“徐師兄,你幫我看看它什麽時候能開智?”
徐晉:“你這只靈獸能幻大幻小,竟還未開智?”
“應該沒有吧,”禾意将突然躁動的般般從肩頭撈下來,抱在懷裏拿臉使勁貼貼,愛不釋手,“不是說靈獸開了智就會化形嗎?再不濟也該說話。”
般般可從未化過形,也沒開口說過人話。
徐晉撓頭,輕聲嘀咕:“不應該啊……白虎神獸生下來就該是人形,禾師妹手上這只,不會是普通白化虎染色的吧?”
禾意撸了一把貓毛,在般般抗議的“嗷嗷”聲中,抓下一小撮,反駁:“我們般般是純天然的毛色!”
她用質疑的眼色打量徐晉,“徐師兄你到底懂不懂?你在禦獸宗的考核分,是不是墊底啊?”
“怎麽可能!我在我們宗,門門第一!”徐晉輕咳兩聲,“白虎太稀有,我也只在古籍上讀過,它的習性我也不能萬分确定。”
禦獸宗弟子的職業病犯了,徐晉瞧着般般極為眼饞,啧啧兩聲,“如果真沒開智的話……那這麽好的品相不用來配種真是可惜了。”
般般怒,上去對着徐晉就是兩爪子。
利爪的寒芒淩空劃過,小貍奴被禾意及時拽住,她哄道:“別聽他胡說,我絕不是那種賣虎求榮的主人。”
徐晉堪堪躲過襲擊,驚魂未定,說順溜的嘴不管不顧往外蹦字,“這般品相的白虎,送去我們禦獸宗配種至少能得百萬靈石。”
禾意:“……多、多少?”
糟糕,是心動的感覺。
懷裏的般般瞳孔猝然睜大,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禾意嘿嘿一笑,“般般,不如……”
般般悲憤欲死,怒不可遏。
士可殺不可辱!
反正已經暴露了身份,他一躍而起,在空中化出虎身,一爪子将徐晉拍倒在地,虎嘯聲傳遍半個楝花城。
徐晉也快速化出白額吊睛的猛虎身,一黃一白兩只大虎纏鬥在一處,黃的被白的摁在地上打,還專往臉上招呼。
禾意看得目瞪口呆,“般般這、這麽大嗎?”
般般真是只白虎啊!!太拉風了吧……
上官水跑出來瞧熱鬧,同樣大為震撼,“這誰和誰?”
禾意高興地給她介紹:“我新得的靈獸白虎,漂亮吧?瞧這光滑的被毛,這健壯的身姿,太骁勇了……哦,那個橘黃的啊?那是禦獸宗徐師兄,我也很驚訝。”
原本呈被壓制之态的徐晉,一見小水奮力反抗起身,竟也從白虎手中掙紮出來。
二虎相對咆哮。
虎聲震飛鳥獸。
禾意被吼回神,再鬧下去,恐怕整個城的人都得來圍觀。
她回身瞧了眼李懷慎的屋子,可不能把少爺引出來,忙喚道:“般般!回來!”
白虎側頭幽怨瞧她一眼,刨着大爪,仍不肯罷休。
禾意讀懂了般般的言外之意,她哭笑不得,上前攔在兩虎中間,掌心貼上白虎的虎鼻,溫聲安撫:“我保證絕不賣你!”
虎毛摸起來不會比貓毛更柔順,硬硬的,還有點紮人。
禾意并不在意,雙手捧住虎臉,以額相貼。
“百萬千萬,乃至億萬靈石都不敵我們般般。”
四目相對,虎眼裏盛滿委屈,她柔聲哄道:“小貍奴,別生氣了好不好?”
般般主動将腦袋往她身上拱,輕輕哈着氣。
威風凜凜的白虎在禾意手裏,變得異常溫順,不多時又變回貍奴模樣,蹲在她肩頭優雅地舔爪子。
徐晉也化回人身,臉上多了幾道傷,紅衣也破了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處。
倒是上官水饒有興趣地繞着他走了一圈,“你是虎妖啊?打不過一只靈獸?”
徐晉扯了扯烏青的嘴角,極限挽尊:“這只白虎他絕對開智了!他定也是一只虎妖,說不定早就能化人身了,我說禾師妹你留點心吧,這還是只公虎。”
般般頓時不舔爪了,滾下肩頭,賴進禾意懷裏“喵嗚喵嗚”地撒嬌,眨着大眼,一臉天真。
禾意立時說道:“徐師兄休要胡說,我自己的靈獸,我還不了解嗎?”
般般分明就是一只單純可愛的大貓,只是比較有靈性而已,就算開智化形,那也該是個小孩。
再說般般若真是能化人形的虎妖,前主人李懷慎會看不出?
禾意又回身望了一眼,虎嘯聲那麽響亮,他若在屋裏不可能聽不見,卻毫無動靜,難道他——
真因為早間的事難過了?
那她要不要發發善心去哄哄他?
徐晉疼得龇牙咧嘴,也不與她争,只真誠勸道:“禾師妹,你還是趕緊契約,白虎性傲,容易翻臉不認人,早拿下早安心。”
禾意也有這打算,忙不疊點頭:“現在就契。”
從此小滿般般天下第一好,誰都搶不走。
般般聞言果然想跑,她眼疾手快,以指血為媒介,結印點在它額前,“以吾之名,與白虎般般締結主仆之約,至此朝暮與共,不死不休。”
一道金紋自般般額間發散,如有無形的筆在揮灑潑墨。
符印還未寫完,忽的消失不見,斷掉了雙方的連接。
“這怎麽了?”禾意茫然無措,聲音略顯委屈,“般般不願與我契約?”
擅術法的上官水搖頭:“不對,只有一種可能。”
“這只白虎已經與人契約過了。”
作者有話說:
般般掉馬了,離師兄掉馬還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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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不解風情》】
禾意:“徐師兄,我想問問,我的小貓今日一直對着我叫喚,響個不停,還拿頭撞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徐晉抽了抽嘴角,“對的,禾師妹,他可能發 情了,快送來禦獸宗絕育吧,我給你打八折,正好我要買今年的新款雪霁劍周邊。”
當晚天機閣接到匿名修士投稿。
丁***兒:多次挑釁我的師弟向我許願變成一灘血跡,我該滿足他嗎?
猶豫主要是因為他是我妻子閨中密友的crh,妻友的父母還是我的授課恩師,多少得照顧一二,且妻友一哭,天就會下雨,我妻子不喜歡下雨天,我也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