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第十九式
李懷慎咬起指甲, 手足無措,平日裏說一不二的高冷大師兄,在這種時候, 也成了個呆頭鵝。
懷中少女面頰漲紅, 揪着他的衣襟快扭成一朵麻花, 一個勁說着,“好熱……”
當初一顆催情丹就叫他疲憊不堪,小滿吃了這麽多顆,真是要命了。
整個小分隊,只有禾意是醫修,她醉得糊塗,顯然問不出什麽來, 無奈下他給柳松明發去求助消息。
丁丁貓兒:[柳師弟,我有位朋友……不慎吃了十多顆催情丹, 讓我幫忙問問該怎麽解決?]
柳松明回得很快:[大師兄你這個朋友該不會是你自己吧?又被小師妹算計了?]
丁丁貓兒:[一月不見, 師弟是否想念在食堂颠勺的美好時光?]
柳松明一秒正經:[鑒于是十多顆人用催情丹,這邊給大師兄的朋友,貼心提供以下幾種方案, 一、吃同等量的解藥;二、與人交歡直至藥效退去;三、泡魔宗的天山寒潭三天;四、自讀(藥量太大的情況下效果不佳)。]
李懷慎騰出手,拿起葫蘆瓶又看了一眼。
丁丁貓兒:[如果是獸用的呢?]
柳松明:[……???不會是專為白虎研制的那批催情丹吧?大師兄, 葬了吧。]
丁丁貓兒:[白虎怎麽了?]
柳松明:[因為白虎精力旺盛,所以此次獸用催情丹加大了藥量。要麽大師兄你将上面的方法全部試試, 比如在天山寒潭與人……我知道這對不解風月的你來說很難,我這裏盡快為你煉制解藥, 你只要撐上一天。]
丁丁貓兒:[中藥的不是我。]
柳松明:[好的大師兄,你要不還是去和小師妹服個軟,她定給你備了解藥, 這事不是開玩笑的。]
李懷慎懶得繼續解釋,丢開玉符,鉗制住禾意解他衣帶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我們先去魔宗泡寒潭好不好?”
“師兄……”禾意跪在他月退間,攀着他的脖頸,親吻他的唇畔,“師兄,幫我。”
她醉眼迷離,衣衫半退,胭脂色的抹胸系帶從她光潔的肩頭劃下,挽在沣潤的胳膊上,他的視線落在她雪白頸項處,又游移到她的鎖骨,繼續往下。
他身帶魔氣,生性惡劣,平日裏的彬彬有禮、光風霁月都是裝的。
他不知多少次丢掉了禮義廉恥,在腦海中幻想過她。
也無數次想侵占她,占為已有,将春光藏起來,只照他一人。
可自由的小滿才快樂,他不敢造次。
李懷慎喉結滾動數次,他抿緊嘴唇,克制着不沉醉在她青澀的豆弄中。
寬大的掌心捏住少女的後頸,止住她不知危險的惹火動作,“小滿,你真的願意我幫你嗎?”
他們的第一次,該是在她清醒的狀态下,自願與他歡好,而不是借着外物。
他擔心她清醒後,會罵他趁人之危,罵他虛僞惡心,以至于再不搭理他,那是他決不能忍受的事。
可目光與身體都情不自禁被她吸引,她擡手間帶起的掌風都是香的。
禾意可不管他在想什麽,她熱得難受,額間滲出細汗越來越多,視線也越發模糊,她想靠近他,想要他。
只得一遍遍喚着眼前人,“師兄,師兄……我難受。”
她吻他,又被他推開。
禾意拉住他的衣襟,眼含水汽,“師兄,你果真一點也不喜歡我?”
“喜歡,”李懷慎貼臉倚在她耳側,嗓音低啞,“何止喜歡,我愛你到要發狂。”
李懷慎禁不住她這般引逗,再又一次被她摁住強吻過後,拿過榻上薄毯将禾意裹了個嚴實,抱起她,沖出了屋門。
期間還給柳松明發去一條玉符訊息。
[速度制藥送去安平城。]
李懷慎肆無忌憚放出魔氣,修為在瞬間拔高,神行千裏,眨眼間抱着人到了安平城魔宗地界。
天山寒潭在安平城最高的那座雪山上,也是魔宗所在地,此處積雪常年不化,冷如凜冬。
此潭據說是上古魔尊戎鶴為心愛之人所建,周邊戒備森嚴,潭水處卻不大會有人來。
李懷慎魔氣四洩,魔宗普通弟子根本無法抵擋他的威壓,只見眼前飄過一陣黑煙,只當是魔宗哪位長老經過。
天山寒潭邊,原本裹着美人兒的薄毯被丢在岸上,李懷慎蹲在岸邊小心翼翼将禾意抱進水中。
禾意滾燙的身體被冰水凍了個激靈,酒意都消減幾分,攬着李懷慎的脖子使勁往上蹬,就是不願意下水,嗚嗚咽咽哭起來。
漲紅的臉上全是淚痕,“我不要下去,水裏有蛇……”
“哪有蛇?”李懷慎哭笑不得,只好抱着她陪她一同下到水裏。
情況變得不太妙。
少女半敞的紗羅衣裙被水打濕,貼在身上,半透不透,她偏還牢牢抱着他噌個不停,二人間嚴絲合縫,禾意仰頭用婆娑淚眼瞧他,“師兄,難受。”
這樣主動的師妹,難得一見,李懷慎抵抗不了。
身上燥意沒有被冰泉降下半分,适得其反,腦海中全是《七十二式》第十九式青龍逐浪:小鴛鴦錯嘗虎狼藥,猛青龍聖泉騰雲雨。
泉水裏有沒有蛇他不知道,他覆下确有條長龍,在西廂時就想逐浪。
水珠打濕禾意的鬓發,順着臉頰滴落,李懷慎情不自禁伸手去接,指尖觸到她柔軟的面頰,激得身心發顫,他順勢捧住她的臉,忍不住低頭吻上去。
耳鬓厮磨,李懷慎問她,“小滿,我是誰?”
“師兄,是師兄。”禾意渾身燥得難受,攀着他手腕,将被咬紅潤的嘴唇再迎上去,“師兄……幫我……”
李懷慎強忍住将她摁在石上的沖動,嗓音喑啞,“哪個師兄?”
禾意不滿意他的後退,紅着眼惱道:“最讨厭的那個。”
“是嗎?”因這一句話,李懷慎遲疑了。
禾意等得不耐,強拽住他的手往水下,“你躲什麽?我們不是已經做過了?”
沒有啊,沒做過。
水底下,她高高擡起的月退纏上他的腿側,她拉着他青筋暴起的手,摸上那處白皙豐閏之地。
她急促喚他:“阿慎……阿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