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5:裴铎:我便是嫂子的姘頭(1 / 2)

兄友之妻 畫青回 2420 字 4天前

第55章 55:裴铎:我便是嫂子的姘頭

“裴弟?”

趙知學站在院門處,瞥了眼空無一人的小院。

娘子應在屋裏。

倒是裴弟屋門開着。

一息後,青年從裏面出來,手中拿了三張寫滿字跡的宣紙。

“我方才再找這份文章,沒注意聽趙兄喚我。”

趙知學:“無礙,東西可拿全了?”

裴铎:“嗯。”

二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

裴铎将兩張宣紙遞給趙知學:“趙兄,趁這一日趕路,你用心看看這份文章。”

趙知學自是樂意,對裴铎好生感激了一番,接過兩張宣紙仔細熟讀。

小院裏。

姜寧穗坐在榻邊,兩只手交握地搭在腿上。

她聽着裴公子與郎君的腳步聲離開院門,聽着馬車輪聲滾過青石地磚,漸行漸遠。

姜寧穗終于長籲了一口氣。

她身子一軟,傾靠在床柱上,捏袖擦拭耳朵,試圖将裴铎留下的氣息盡數拭去,耳尖又紅又燙,青年濕濡的唇舌含|住耳尖的觸感怎麽也擦拭不掉,留在耳畔的喘|息好似魔音繞耳般,揮之不去。

不止如此……

她身前被小衣裹住的柔軟。

方才也被裴铎肆意擠|壓,帶出丁點微痛的酥癢。

裴铎雖已離開,可他身上的雪松香卻無孔不入的鑽入她身體,讓她身上也染上他的氣息。

穆花得知裴铎與趙知學去麟州參加鄉試,家中只留下姜寧穗一人,便帶着孩子來家中陪姜寧穗閑聊解悶,并告訴她,若有什麽事,便可在院中大喊,她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姜寧穗只覺心中暖熱,與穆嫂子聊了一下午方才閉門。

入夜,門窗閉合的薄紙上透出金黃暖光。

以往入了夜,裴公子與郎君都在,姜寧穗便不覺害怕。

可兩人乍然一走,小院裏空曠下來,姜寧穗心裏生出幾分怯怕。

她闩好門窗,早早便和衣躺下。

姜寧穗以為今夜怕是個難眠之夜,不曾想,竟睡的意外的香。

翌日一早,她剛吃過早飯,便有個陌生小厮叩響院門。

姜寧穗謹慎開門,瞧見那人年歲不大,是個小兒郎,約莫十二三歲,肩上背了藏青色包袱。

那小厮看見姜寧穗神色間的防備,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拱起朝她行了一禮:“請問,您可是姜娘子?”

姜寧穗猶豫點頭:“正是。”

小厮笑道:“姜娘子莫怕,奴是清平鎮一位主家家中的奴才,此次前來,是受主家之意,給姜娘子送縫制香囊的布料與香料。”

小厮将藏青色包袱遞過去:“主家說,姜娘子知曉他。”

姜寧穗的确知曉。

但她卻從未見過主家樣貌,亦不知曉他究竟是清平鎮哪家的貴人。

姜寧穗臉上的防備淡去,浮出柔和笑意:“我知曉,勞煩你了。”

她接過包袱,聽小厮言:“主家說,這次需縫制二十個香囊,因姜娘子上次縫制的香囊品相不錯,賣的也不錯,是以,這次二十個香囊主家定了四兩銀子,二兩銀子在包袱裏放着,待香囊做完交貨,主家給剩餘二兩。”

姜寧穗頗為震驚。

她沒想到,香囊竟這般值錢。

主家也這般厚待她,将工錢都漲了不少。

姜寧穗抱緊藏青色包袱:“主家可有說,多長時間交貨?”

小厮:“一月之內。”

姜寧穗:“多謝小郎君,我知曉了。”

小厮應了一聲便走了。

姜寧穗阖上院門,趕忙将這件事告訴穆嫂子。

穆嫂子得知二十個香囊四兩銀子工錢,喜溢眉梢,激動的險些喊破了嗓子。

兩人現在對縫制香囊已熟記于心,一天一人繡一兩個香囊不在話下,但為了讓主家覺着心安,亦對得起主家的信任與工錢,二人亦如先前,仔仔細細縫制。

有了縫制香囊的活計,姜寧穗也不覺着無聊了。

除了一日三餐,其餘時間都在穆嫂子家縫制香囊。

姜寧穗心中也記挂着郎君與裴公子那邊的情況,也不知道他們考得如何了。

在他們離開後的第十日,姜寧穗與穆嫂子提前繡好了二十個香囊,她不知主家家在何處,無法将香囊送過去,是以,暫且放在穆嫂子家,待裴公子回來,交于他,讓他帶給主家。

姜寧穗算了下時日。

若是不出意外,郎君與裴公子今日就回來了。

她去竈房提前發面,準備做些花饅頭。

午時一刻,院門被叩響。

姜寧穗喜上眉俏,知曉是郎君他們回來了,洗淨手前去開門。

誰知,來人并非郎君他們,而是公婆。

二老瞧見姜寧穗臉上的喜色在看見他們時怔楞了一下,李氏臉色登時一變,擡手一把推搡到姜寧穗肩上,姜寧穗一時不察,被推的往後趔趄了幾下,險些摔倒在地。

倏然間被婆婆惡意對待,姜寧穗心中委屈,卻也不敢表露于面。

她穩住身子,往後又退了兩步:“爹,娘,你們來了,快進來罷。”

二老都沒了舌頭,趙父被剜了一只眼睛,在西坪村沒少被人在背後笑話,是以,兩人性子較比以前,都變得有些陰沉怪異,也有些難以相處。

趙父一只眼微凸,狠狠瞪了眼姜寧穗。

李氏上前戳了戳姜寧穗腦門,用手語質問她,為何見了他們不高興?可是嫌棄他們二老?!

姜寧穗趕忙解釋:“娘誤會了,我算了算時間,郎君與裴公子今日回來,我以為叩門的是郎君,是以,在看見爹娘才有些驚訝,是兒媳的不是,爹娘莫要生氣。”

李氏臉色這才好了些,她又給姜寧穗打了一番手語。

姜寧穗努力去理解,而後,心猛地揪起,緋色兩頰也失了不少血色。

娘說——

此次郎君若未中榜,便将她賣給人伢子。

不論如何,都要将那五兩銀子讨回來。

姜寧穗想過郎君若是未能中榜,等待她的恐會是公婆的的欺辱與打罵,亦或有郎君的冷眼與厭棄,可從未想過,會被公婆賣給人伢子。

見姜寧穗臉色慘白,慌神無措,趙父與李氏心中惡氣好似舒緩了不少。

他們二人徑直去了屋裏,也在等今日歸來的趙知學。

姜寧穗倒不怕公婆再翻她衣櫃,她已将銀子銅錢藏在另一處,公婆應該不至于鑽到床底去看床腳,且她将銀子藏的隐秘,應該無事。

姜寧穗給公婆燙了一壺茶端過去,在郎君未歸之時,她的心一直懸着,落不到實處,直到未時二刻,小院外終于駛來了一輛馬車。

三人苦等了許久的人終于回來了。

趙知學甫一進門,便瞧見從屋中出來的趙氏夫婦。

趙氏夫婦擠開姜寧穗,忙上前圍住趙知學,打着手語迫切的問他考得如何,一家三口站在一處,顯得立在不遠處的姜寧穗是個多餘的外人。

裴铎掀眸,瞥了眼屋檐下的女人。

她看着她的郎君。

她的唇緊緊抿着。

她那雙藏于袖中的兩只柔荑攥着,削薄的肩頸崩成了一根弦。

那根弦被趙知學牽動。

若趙知學落榜,她那根弦便會崩斷。

青年冷眼無視趙氏夫婦,越過他們,走到姜寧穗身側停下。

他喚她:“嫂子。”

十日未見,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她。

想她嫣紅羞澀的面頰,想她春潮動情的杏眸,想她夜夜入睡後,綿長輕柔的呼吸聲。

更想她,在他的撩撥下,身子軟成毫無根莖的花瓣。

綻開花蕊,任他采撷。

姜寧穗堪堪回神,一雙秋水翦瞳沁着盈盈水霧,遲鈍的看向裴铎,好似才聽見他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