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三:裴铎:把小兔子逼急眼了(1 / 2)

兄友之妻 畫青回 1757 字 4天前

第94章 番外三:裴铎:把小兔子逼急眼了

五日後便是裴父與謝氏離開京都城的日子。

這日一早,姜寧穗艱難的從裴铎身上逃下來,臨走前氣不過,在他肩上狠狠咬了兩口,他太過分了,一連五日,夜夜不停歇。

尤其今日一早,仍不放過她。

姜寧穗雙腳落地時,膝蓋一軟,若不是裴铎抱住她,她險些摔坐地上。

她羞惱的瞪他一眼,那雙盈盈水眸沁着濕乎乎的水色,讓裴铎又生出旖旎心思。

他想穗穗。

尤其想無時無刻與她膩在一起。

于他來說,如何嘗她都不夠。

只瞧着眼前乖巧老實的女人委屈瞪他,且逼得她下口|咬他。

可見小兔子真急眼了。

裴铎未再得寸進尺,親手為她穿衣梳發。

姜寧穗坐于妝奁前,望着銅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眼立于她身側,為她釵簪子的裴铎,青年那副皮囊着實俊美極了,是她所見過人之中,長得最好之人。

他今年不過才十九。

而她已快二十一了。

姜寧穗無端想起穆嫂子曾與她言,女人無論如何都需一個孩子傍身。

當初她想與趙知學有個孩子,可他卻不願。

憶起這五日,裴铎并不似趙知學那般,臨到關頭便出去了。

他一次又一次。

都盡數給予她。

姜寧穗垂下眸看了眼小腹,也不知她是否能有身孕?

若能有,那便與铎哥兒有了屬于他們的孩子。

姜寧穗出神的眉眼盡數落入青年眼底,包括她的目光游離于她腹–間。

不必她言,他便知曉她在想什麽。

青年蹲于她腿邊,握住姜寧穗搭在腿上的柔荑:“穗穗在想什麽?”

未等姜寧穗言,他又道:“讓我猜猜。”

姜寧穗覺着有些難為情,別開眼沒敢看裴铎,但卻感覺到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清潤如珠的聲音好聽極了:“穗穗可是在想,我們可會有孩子?”

姜寧穗倏地怔住,擡眼看向裴铎。

她未曾想到,他又一次猜透她心中所想。

在他面前,她好似從來都藏不住秘密。

裴铎擡起手,蒼勁五指輕柔的捧起姜寧穗小臉,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

可只啄一下不夠。

他又含住她的唇,舌尖–抵|開,貪婪的品嘗了一番才不舍退離。

姜寧穗濕乎乎的眸定定的看着他:“你如何知曉?”

裴铎:“穗穗莫不是忘了先前在那處小院,那晚之事?”

“你說,你想要個孩子。”

“這孩子,我給你。”

“從那時,我便承諾你了。”

這番話倏然間将姜寧穗拉回那晚的記憶。

她對郎君說,她想要個孩子,可郎君不願,誰知這話竟被裴铎聽了去。

那一晚,她險些被裴铎占了身子。

提及那晚之事,姜寧穗逐想起她扇了裴铎好幾巴掌,且下手不輕。

那時她并未問他疼否。

現下想起,姜寧穗心生愧疚,亦擡起手捧着裴铎的臉龐,指尖輕輕撫摸青年溫涼的肌膚。

她問:“那晚我打的是不是很重?你的臉可腫了?”

青年眉目間适時浮出委屈之色:“是有些。”

姜寧穗最見不得裴铎露出這幅表情,讓她心窩泛酸心疼。

她捧住他的臉,在他左右臉頰上各親了下,如同哄孩童般,語氣溫柔極了:“铎哥兒,對不住。”

裴铎擁住她,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嗅聞着她身上的味道,聽着她對他說些暖心窩的蜜糖話。

難得讓穗穗這般親他。

那幾巴掌挨得好。

他恨不能再挨幾巴掌,再讓穗穗疼疼他。

裴铎單手抱緊她,只另只手仍覆在她腹–上。

那裏。

他日日——灌溉。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如穗穗所願。

只孩子出生後,自是不能留在他與穗穗身邊,免得分走穗穗對他的愛。

既然舅舅總想籌謀着讓他繼承皇位,他好隐退山居,那這孩子便留給他,讓他為這孩子籌謀去罷,別來擾他與穗穗。

夫妻二人在房中膩歪了好一會才去前廳,與裴父謝氏用過早食,他們二人便要走了,他們往日好友今日也都特意前來相送。

幾輛馬車緩緩駛向城門外後方才停下。

裴铎牽着姜寧穗的手去了裴父與謝氏馬車處,與他們夫妻二人再臨別幾句。

其他幾人亦依依不舍,皆說了好些話才告別。

車夫驅趕馬車漸行漸遠,直到馬車影子只剩一個黑點,其他人才離開。

裴铎牽起姜寧穗的手:“我們走罷。”

姜寧穗問道:“郎君,年底我們能否回去陪爹娘過個年?”

裴铎眉眼含笑:“都依穗穗。”

姜寧穗清麗秀美的面頰漾着柔柔笑意。

裴铎待她真好。

這種好是與當初趙知學待她時,截然不同。

她道:“郎君可想吃肉湯餅?我回去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