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番外三:裴铎:把小兔子逼急眼了
五日後便是裴父與謝氏離開京都城的日子。
這日一早,姜寧穗艱難的從裴铎身上逃下來,臨走前氣不過,在他肩上狠狠咬了兩口,他太過分了,一連五日,夜夜不停歇。
尤其今日一早,仍不放過她。
姜寧穗雙腳落地時,膝蓋一軟,若不是裴铎抱住她,她險些摔坐地上。
她羞惱的瞪他一眼,那雙盈盈水眸沁着濕乎乎的水色,讓裴铎又生出旖旎心思。
他想穗穗。
尤其想無時無刻與她膩在一起。
于他來說,如何嘗她都不夠。
只瞧着眼前乖巧老實的女人委屈瞪他,且逼得她下口|咬他。
可見小兔子真急眼了。
裴铎未再得寸進尺,親手為她穿衣梳發。
姜寧穗坐于妝奁前,望着銅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眼立于她身側,為她釵簪子的裴铎,青年那副皮囊着實俊美極了,是她所見過人之中,長得最好之人。
他今年不過才十九。
而她已快二十一了。
姜寧穗無端想起穆嫂子曾與她言,女人無論如何都需一個孩子傍身。
當初她想與趙知學有個孩子,可他卻不願。
憶起這五日,裴铎并不似趙知學那般,臨到關頭便出去了。
他一次又一次。
都盡數給予她。
姜寧穗垂下眸看了眼小腹,也不知她是否能有身孕?
若能有,那便與铎哥兒有了屬于他們的孩子。
姜寧穗出神的眉眼盡數落入青年眼底,包括她的目光游離于她腹–間。
不必她言,他便知曉她在想什麽。
青年蹲于她腿邊,握住姜寧穗搭在腿上的柔荑:“穗穗在想什麽?”
未等姜寧穗言,他又道:“讓我猜猜。”
姜寧穗覺着有些難為情,別開眼沒敢看裴铎,但卻感覺到他的手覆在她小–腹–上,清潤如珠的聲音好聽極了:“穗穗可是在想,我們可會有孩子?”
姜寧穗倏地怔住,擡眼看向裴铎。
她未曾想到,他又一次猜透她心中所想。
在他面前,她好似從來都藏不住秘密。
裴铎擡起手,蒼勁五指輕柔的捧起姜寧穗小臉,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下。
可只啄一下不夠。
他又含住她的唇,舌尖–抵|開,貪婪的品嘗了一番才不舍退離。
姜寧穗濕乎乎的眸定定的看着他:“你如何知曉?”
裴铎:“穗穗莫不是忘了先前在那處小院,那晚之事?”
“你說,你想要個孩子。”
“這孩子,我給你。”
“從那時,我便承諾你了。”
這番話倏然間将姜寧穗拉回那晚的記憶。
她對郎君說,她想要個孩子,可郎君不願,誰知這話竟被裴铎聽了去。
那一晚,她險些被裴铎占了身子。
提及那晚之事,姜寧穗逐想起她扇了裴铎好幾巴掌,且下手不輕。
那時她并未問他疼否。
現下想起,姜寧穗心生愧疚,亦擡起手捧着裴铎的臉龐,指尖輕輕撫摸青年溫涼的肌膚。
她問:“那晚我打的是不是很重?你的臉可腫了?”
青年眉目間适時浮出委屈之色:“是有些。”
姜寧穗最見不得裴铎露出這幅表情,讓她心窩泛酸心疼。
她捧住他的臉,在他左右臉頰上各親了下,如同哄孩童般,語氣溫柔極了:“铎哥兒,對不住。”
裴铎擁住她,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嗅聞着她身上的味道,聽着她對他說些暖心窩的蜜糖話。
難得讓穗穗這般親他。
那幾巴掌挨得好。
他恨不能再挨幾巴掌,再讓穗穗疼疼他。
裴铎單手抱緊她,只另只手仍覆在她腹–上。
那裏。
他日日——灌溉。
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如穗穗所願。
只孩子出生後,自是不能留在他與穗穗身邊,免得分走穗穗對他的愛。
既然舅舅總想籌謀着讓他繼承皇位,他好隐退山居,那這孩子便留給他,讓他為這孩子籌謀去罷,別來擾他與穗穗。
夫妻二人在房中膩歪了好一會才去前廳,與裴父謝氏用過早食,他們二人便要走了,他們往日好友今日也都特意前來相送。
幾輛馬車緩緩駛向城門外後方才停下。
裴铎牽着姜寧穗的手去了裴父與謝氏馬車處,與他們夫妻二人再臨別幾句。
其他幾人亦依依不舍,皆說了好些話才告別。
車夫驅趕馬車漸行漸遠,直到馬車影子只剩一個黑點,其他人才離開。
裴铎牽起姜寧穗的手:“我們走罷。”
姜寧穗問道:“郎君,年底我們能否回去陪爹娘過個年?”
裴铎眉眼含笑:“都依穗穗。”
姜寧穗清麗秀美的面頰漾着柔柔笑意。
裴铎待她真好。
這種好是與當初趙知學待她時,截然不同。
她道:“郎君可想吃肉湯餅?我回去為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