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目的達到了
“時慎以前口口聲聲說不想成親,如今對薛二姑娘倒是體貼得很。”
“是啊,陪薛二姑娘逛街,笑容滿面,這可和我認識的時慎不一樣啊!”
“薛二姑娘是美人,英雄難過美人關,時慎自然和以前不一樣。”
周景恒抿着酒,聽着友人說說笑笑,望着走在一起崔時慎和薛沉星,目光晦暗。
“景恒兄。”有人拍了拍周景恒的肩膀,“你的那位薛大姑娘也是美人,你怎不陪她出來逛街?”
“她很忙。”周景恒淡聲回道。
美人和美人,也是不同的。
薛沉月的大致習性,他已經能看出來了。
面上言笑晏晏,實則滿腹算計,卻又因為蠢笨,行徑落在有見識的人眼中,就如跳梁小醜一樣。
若不是需要拉攏薛達,他是不願意和薛沉月成親的。
他不讨厭算計。
在京城中,不會算計的人,就只能被別人算計,他也是滿腹算計。
他讨厭的是蠢笨。
但周夫人說得對,薛沉月蠢笨才好拿捏。
拿捏住薛沉月,也就拿捏住了薛達。
所以薛沉月最合适他。
周景恒仰頭,将酒盅裏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盅時,薛沉星不知道聽崔時慎說了,扭頭向他笑。
周景恒皺起眉頭。
喝下去的酒,不知怎的泛起了一股酸意。
他見過薛沉星笑的模樣,眉眼彎着,兩個眸子亮晶晶的,笑意融進眸子深處。
好看極了。
不似薛沉月,模樣端着,舉動端着,就連笑也是端着的。
昨日周景怡回去後,告訴他和周夫人,崔時慎告訴那些掌櫃,說薛沉星是他未過門的娘子。
周夫人嫌棄地說道:“尚還未成親,就這樣到處說,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不是詩禮之家所為。”
周景恒當時想,若換作是他,只怕他也忍不住要對別人說,那是他未過門的娘子。
那樣明媚鮮活的美人,才是他想擁有的。
“薛大姑娘忙什麽?”旁邊人又問道。
“似乎是和薛夫人打理家事。”周景恒随口找借口回道。
那人笑道:“這是薛夫人看重薛大姑娘,讓薛大姑娘學着執掌中饋。”
“薛二姑娘嘛,生母不在身邊,自然也就無人上心了。”
其他人都會意地笑起來。
周景恒知道他們是在奉承自己,他是國公府二公子,薛沉月是二少夫人,周家還輪不到薛沉月執掌中饋。
但他沒有反駁,只把話題引到今日來的目的:“這些內宅之事,我們就不聊了。”
“你們說,為何聖上還不同意增加市稅呢?”
旁邊苦笑道:“都說聖心難測,我們這位聖上,聖心更是深不可測。”
“戰事剛起的時候,聖上就說擔心國庫緊張,會贻誤戰機。”
“我們提起增加市稅,緩解國庫緊張,聖上又遲遲不表态。”
另一人道:“昨日我父親還和我說,他和戶部尚書打聽了,國庫應付這場戰事是沒有問題的。”
有人疑惑道:“既如此,聖上為何說國庫緊張?”
“還有,戶部的人勸說商戶增加市稅,聖上也是默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