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雷雨(增補(2 / 2)

欺她 晴間多雲 1850 字 5天前

不過,在行事前飲一小杯馬奶.子酒,許是可以令沈偲稍微放松些,身子,也放松些。

昭臨滿意地看着沈偲乖乖喝光了他喂她的酒。

随即,空酒杯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昭臨彎腰将人打橫抱起,努力壓制心中的急切,不緊不慢地朝寝殿深處去。

為了今夜,昭臨推說身體不适,已提前向父皇告假不去明日的早朝,監國一年以來,這是他第一回缺席早朝,也不知會否是最後一回。

他如此鄭重其事以至于把朝務都抛諸腦後,皆是為了沈偲。

無論如何,今夜,他得耐住性子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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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是從右手指尖開始的。

唇瓣如蜻蜓點水般,輕飄飄地掠過指節、手背和手心,沿着手腕內側,一點點攀升至光裸的肩頭。

沈偲的臉色也迅速由白皙轉為淡粉,與此刻悄然綻放的兩朵花兒那般,羞怯卻強烈地誘惑着昭臨。

昭臨咬緊牙關挪開視線,良久,輕籲一口氣,到底還是忍住了。

他要花兒為他綻放,卻不僅僅滿足于此。他要将這座皚皚雪山從凜冬喚醒,他要清澗自石上流瀉而出,他要微風從谷底刮起呢喃不已,他要漫山青綠熱切的迎接來客。

他要沈偲接納他的唐突無禮。

在沈偲漲紅了臉,以為接下來元熙帝會像上回那般狠狠欺負這一處時,卻依舊只有輕描淡寫的吻從一側肩頭移向另一側,又一路向下來到了她的左手指尖。

沈偲不自覺地松了口氣,慢慢阖上眼。

眼前由白芒轉為漆黑。

在一片漆黑之中,元熙帝那張細白松弛的面龐漸漸模糊起來。

細密卻又克制的吻,如一柄羽扇,輕柔地拂過周身各處……

沈偲忘了元熙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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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偲回過神來時,她已不自覺地回吻面前的人。

雖然還很不熟練,還只是淺嘗辄止。

但她知道,她正在回應。

她也不知為何會如此。

或許是因為帳內極其悶熱,或許是因為那杯甜津津的酒,總之她昏頭了,神智和心跳跟着全亂了。

她也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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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一炷香,窗外依舊疾風暴雨,偶爾一道驚雷閃過,室內剎那間亮如白晝,清晰可見羅帳之中人影幢幢。

漸漸,昭臨亦無須刻意壓低聲音,他的嗓音莫名變得喑啞低沉起來,不複少年的清潤,聽來竟真與父皇有七分相似。

加上雷雨聲持續不斷,他的膽子也愈發大起來——他本就是個相當膽大的,他私底下做了許多膽大包天的事,冒名頂替父皇收用了沈偲,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卻也是最快活的一件。

于是他伏貼在沈偲耳邊,滿是愉悅地對她說了幾句羞死人的話。

他确定沈偲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因她的睫毛立時顫抖不停,更別說她的臉色,濃豔似芍藥,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想将她抱在懷中,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慰。

昭臨伸手将沈偲從榻上拉起。

手掌甫一托住那細軟無力的腰肢,她就跟被抽走了筋骨般軟綿綿地栽進他懷中。

汗濕的額頭抵住他的鎖骨,蒙在眼上的白色綢帶伴随呼吸輕輕摩挲他的心口,她虛弱地偎在他胸膛,一動不動。

昭臨無奈:“怎這般身弱?”

榻前的紅燭才堪堪燃了一半,夜還很長,上漲的欲念還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沈偲小聲咕哝:“暈。”

昭臨一愣:“嗯?”

“頭很暈。”

昭臨了然。

馬奶.子酒的後勁很足。

帳內又實在悶熱了些。

昭臨真喜歡她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從沒見過她這副模樣。大多時候她總是一身利落的官服紗帽,要麽一本正經要麽畏畏縮縮,難得像眼下這般有幾分小女兒的嬌怯姿态。

他喜歡到一連在她唇瓣上親了好幾下,伸手撥開羅帳,讓帳外的新鮮空氣進來些:“還暈不暈?”

見她遲遲不應,又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今次還痛不痛?”

“那處……還痛不痛?”

昭臨一直記得她呼痛的模樣,令他揪心到夜不能寐。

沈偲沒聽見,在昭臨問她暈不暈的時候,她已飛快地睡過去了——蜷縮在他懷抱裏,雙臂交疊在胸前,像是睡夢中都要拼命保護自己般。

怕我偷偷欺負你麽?

實不相瞞,确有此意。

昭臨看了她良久,無可奈何地捏捏她的臉頰:“好沒良心,你倒是睡了,我又該如何收場?”

這回,還不足上回的一半時長,若要盡興,還須再來上幾回。

昭臨如今對自己的能耐相當有把握,好歹才剛開始,若再操練些時日,想必還會精進。

至于沈偲,她今夜顯然動了情。

雖還是很笨拙,又極羞澀,連回吻他,也只敢輕輕觸碰他的嘴唇……但昭臨仍感到歡喜無比,她原是,喜歡他這般待她。

昭臨決定不再弄醒她。

“睡吧。”

我倆,來日方長。

風雨聲中,昭臨抱緊沈偲,在這處小小的一方天地,安心與她相擁而眠。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