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不禁感慨,劉邦真的,無論做什麽,說什麽,都感覺不會ooc。
【第三位頭頂檸檬酸澀地瞪了眼劉邦,是隋文帝楊堅:“朕失悔啊,廢了太子,選了個胡亥第二。”得到了Q版始皇帝嗖嗖冒着冷氣的一眼。】
“胡亥第二?是隋炀帝吧?”
“對對對,就是隋炀帝楊廣,不過我覺得吧,楊廣比胡亥厲害。”
“怎麽說?不都二世而亡嗎?”
“胡亥接手的秦,之前是秦始皇一直壓着,六國貴族一直等着始皇死了造反呢,隋朝能一樣嗎?但凡隋炀帝學一學劉禪,隋朝也不至于二世而亡,百姓揭竿而起。”
“有道理!”
【第四位乘着小舟出場,一臉頹喪,這是李淵,“我的太子被殺了,我的權被奪了,他自己立了自己為太子,嗚……”】
“诶?唐太宗當過太子嗎?” 民間,有不少沒有專修史書的學子發出了疑問。
“當過啊,好像是一個月來着,禮法上步驟是走完了的。”
“我還以為玄武門之變後直接當皇帝了呢。”
“俺也一樣!”
【第五位一臉平靜地擦拭手中的長槍,是前朝啓太祖,“朕為了維護太子,和太子一起被外甥宮變了。”】
造反之初,啓太祖并沒有兒子,是和一群兄弟,以及大外甥一起造反的,他也的确把外甥當做了繼承人培養,畢竟,誰能想到真的一統天下了呢?偏偏,他又有了兒子……
元泰帝穩坐高臺,覺得他是最幸運的一個開國皇帝了,原本的未來,太子也是順位繼承,文治武功,遠邁漢唐,現在甚至得到天機,可以揚長避短,無不說明,他大梁天命在身!
不過話雖如此,都到前朝啓了,下一個,應該就是自己了吧?自己應該和高祖坐一桌吧?畢竟小九乾挺好的,也沒有造反政變?
【第六位拿着一根黃荊棍,一臉威嚴,卻因為Q版的圓潤,更顯親近,這是梁太祖。】
“嘿,父皇這個形象還挺可愛的,我有一個想法~”姜衡挂着笑容,豎起食指,其餘兄弟姐妹在這個時候展現了別樣的兄友弟恭,“我也有一個想法!”
至于覺得有損威嚴的元泰帝,誰在乎啊。
就連在家的老大人們,都不禁露出了笑容,當真——有趣。
【元泰帝的Q版形象看了眼前輩們,用力擠出一滴淚水,“朕……廢了一個太子,又廢了一個太孫,百姓知寧王而不知朕,朕……哎……”一聲長嘆,引人遐想。】
“廢太孫?”
朝臣之前便在思索,天幕中元泰二十八年才立太子,那中間這些年,當真就沒有儲君嗎?陛下可真犟啊,如今陛下可算是此身分明了,陛下還是知曉儲君不能沒有的,可陛下竟然是立的太孫,還又給廢了,這……
姜衡沒忍住想到了某個丢了皇位的好太孫建文帝,以及本世界線後來自己覺得還行的太孫,最後竟然都丢了皇位,看來太孫這個名頭,不太吉啊。
最冷凝的是安王府,在後院飲酒的安王将手中的酒壺直接扔擲在了桌上,連帶着桌上的用具順勢跌落,發出接二連三的聲響。
冷着臉嘲諷地笑出了聲,“廢太子,廢太孫,呵呵,父皇啊父皇,你就只會逮着兒臣薅嗎?”
他想不出,除了他家老大,還有誰能擔當太孫的名頭。
宮宴上的兄弟們則齊齊看向元泰帝,他們可記得天幕說過,九弟是得位最正的太宗的,老爹你為了合群,還真會演哈。
【幾位開國之君圍在了一起,互相打量,最終将不合群的漢高祖一巴掌拍在了後面背景牆上,牆體瞬間出現裂痕,可見力道之兇殘,五位開國君主才不管漢高祖呢,手牽手,齊聲高呼:“開國皇帝,苦啊!”】
【随即,畫面定格,那阿婆主的聲音響了起來。嘿,大家猜一猜,裏面還有誰是卧底?】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元泰帝也并沒有說謊,因為是真的百姓知寧王而不知太孫,民心所向者為寧王而非太祖,這太子之位,不給寧王,又給誰呢?
你們當為何太宗日記中鶴仙能理所當然地認為哭一哭就能被立為太子?太祖若真心甘情願,緣何被找上門才立,又緣何駕崩前還給新帝找顧命大臣?拔高左丞相的權力?鶴仙都24了,不是14。】
【鶴仙其實與王莽有些類似,只是王莽之名,拱衛他的是士人學子,而鶴仙之名,拱衛他的是百姓罷了,而鶴仙,也有足夠的能力坐穩這個皇位。所以元泰帝裝哭,還是應該有真情實感的。】
“什麽王莽,王莽不過是個竊國賊,太子殿下可是民心所向,怎麽能混為一談!”
東宮,胡少卿義正辭嚴,堅定表達自己的立場,與他同樣的人不少,畢竟王莽篡國,名聲可不好聽,而太子姓姜,哪怕是舉兵造反,也頂多算政變,與竊國全然不同。
“這阿婆主有沒有文化,這是能一起比較的嗎?”
【所以我們這一期,就詳細談一談,鶴仙的上位史,讓我們的目光,再度放在元泰廿一年。】
不是,怎麽又是元泰廿一年?
“二一年到底有多少事啊?”
“除了天災人禍,還能有什麽?”
元泰帝和一衆武将的神色凝重了起來,第一期天幕結束後,駐守在陝西的秦國公便上奏了明年北地的防禦問題,若是當真有水患,恐鞑靼等部落趁火打劫,從而南下侵略。
如今,天幕再提起元泰廿一年,他們不得不想到這一點,畢竟,這是真正的,可以決定大梁變動的大事。
不妙的是,他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