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猜猜誰沒被邀請(1 / 2)

天幕劇透我是太宗 織鵲 3656 字 16小时前

第18章 猜猜誰沒被邀請

【以順位繼承而言,自古以來都是嫡長子繼承制,姜襄被過繼到孝昭太子一脈,從禮法上,便是最正統的順位繼承人。不算廢太子,晉王便是兄長,但名義上的繼承權,是比不過太孫的,這便是太孫的“名”。】

【但是我們都知道,皇家繼承這個事兒,所謂正統的名有時候是最不靠譜的,因為,誰贏了,誰就是正統。】

“可不就是,一個侄兒跟叔叔們争,這哪兒能争得過喲。”

“就是,這家産嘛,還是得能者居之!”

“放你爹的屁,家産就得嫡長子一脈繼承,不然全亂套了!”

“那你跟現在的太子說去啊,切~”

“诶,別吵嘛,人家皇家不一樣,皇帝沒能力,苦的可就是天下百姓了。”

宗法繼承,千年傳承,天幕所言,是實話,但卻也在明面上戳破了一些東西,民間頓時紛擾了起來。

【元泰帝給太孫安排的,是标準的儲君輪轉六部,并且先在吏部實習,同時再開東宮,禮部尚書兼任詹事。】

“爹您就這麽看重姜襄那小子?”

老五沒了王位,反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沒忍住直接朝着元泰帝問道。

其他兄弟也不禁牙酸,老九好歹是天幕作保,又是他們兄弟,感情自然不一樣。

姜襄一個小屁孩兒,還不是二哥全力培養的長子,一點本事沒露,直接就給人擡太孫了,還又是禮部尚書,又是吏部實習,這兩個部門,就是他們也不能輕易沾染,懂不懂六部之首的含金量啊?

別說什麽擡太孫和老四打擂臺是制衡了,他們巴不得自己被元泰帝用來“制衡”!

“你問朕,朕問誰?誰讓你們沒用?”

元泰帝彈了彈龍袍上的灰,重新坐在了龍椅上,貴妃在一旁從容斟酒,沒有因天幕中的晉王處境,有半分的慌亂。

袁府:

袁尚書摸了摸頭,那禮部尚書,八成還是他。

“我若是沒記錯,襄公子比太子殿下,只長了一歲。”果然吶,皇家的子孫,沒有一個簡單的,他可不會覺得,陛下會随便找一個無能的子孫做太孫,再是因勢利導,蠢材也是不能上桌的。

【太孫雖然年幼,但“名正言順”,血緣上又是廢太子的親子,再過正統不過的元後一脈,儲君之名再一加持,原先聚集在廢太子身旁的,自會聚集在太孫身旁。】

“廢太子,呵。”

再是給他封王又如何,後世之人記住的,還是他是廢太子!

安王看着身前的兩個兒子,再看向低垂着眼的次子姜襄,閉上眼,躺回椅子上,“我會請旨,将你過繼給秦王。”

元後一脈子孫,又在未來成了太孫,姜襄現在,很是尴尬,這是他這個父親,唯一能做的了。

秦王,元泰帝早夭的第三子,一般而言,早夭的娃兒是沒法錄入族譜的,但是元泰帝重視親緣,稱帝後就将老三錄入了族譜,追封秦王,可謂一片慈心。但元泰帝膝下的孫子還不多,所以過繼秦王膝下子嗣一事,便拖到了現在。

姜襄聞言,瞬間淚如雨下:“不孝子姜襄,多謝父親周旋……”

聽到哽咽聲,閉眼的安王不耐地抿唇,這些說哭就哭的把戲,都是他玩兒剩下的,沒意思,真沒意思。

【如此一來,與有部分兵權和有軍功在身的晉王相比,也勉強算是有了一戰之力。】

【鶴仙又在乾嘛呢?】

【先前說過,自黃河水患一案結束後,鶴仙有了賢王之名,元泰帝順勢将寧王放在了都察院,監察百官。】

【都禦史,職專糾劾百司,辯明冤枉,提督各道,是天子耳目風紀之司。都察院權力很大,但同樣,在都察院想要進步,不可能不得罪人,而且保不準不經意間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

【對于其他部門而言,鶴仙品行好不好是一回事,做事不計後果又是一回事,此時的寧王就像是一個刺頭,但對于都察院,诶,他們缺的就是敢出頭敢硬鋼的頭鐵之人,尤其這人還是親王,血厚,把鶴仙放都察院,就像是把老鼠放進了米缸,那叫一個自助。】

【開年不到一個月,上至一品丞相,下至六品主事,主打一個公平。】

随即,一張被寧王參奏的表格出現,某某小舅子吃霸王餐,某某子孫私下開賭場,某某兒媳放印子錢,某某利用上司之便集資騙錢,某某借錢不還……

人物地點時間背後關系,清晰明了。

“這表格就是好用,可以讓官員們也學着用。”元泰帝很是平靜地道。甚至對于天幕上的總結沒有掀起一點波瀾,對于這些官員而言,不過是丢些面子罷了,不至于傷筋動骨,若是沒猜錯,小九必然是憋了個大的。

六品以下的官員在家齊齊松了口氣,“殿下人還挺好,不找我們這種小蝦米的事兒。”

就是被點名的那群官員,臉色有點難看罷了,在朝為官,多多少少都知道點對方的情況,沒什麽好說的,互相下手也都有個度,但是此時被天幕直接放出來給天下百姓看,那就不一樣了。

當官,為權,為利,為民,為名,總得沾一樣,而對于文人而言,損什麽都不能有損名節,但是現在,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在天下人眼中,他們這群高官,卻是連基礎的修身齊家都做不到!

“逆子!你看看你娶的是什麽媳婦兒?!”

“混賬!我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穿?把你餓到要去開賭場了?我這張老臉都被你給丢盡了!”

……

一時之間,各家精彩紛呈。

【但這還不夠。】

【都察院的禦史工作并非簡單的每月混KPI只會參奏誰德行不修,都察院是最高的監察機關,與刑部,大理寺合稱三法司。

除糾察百官外,還有辨明冤枉,對經刑部及大理寺審理過的案件有糾舉的權力,從三法司層面而言,刑部審判,大理寺複核,都察院全程監督。】

這不是常識嗎?

這些對于普通的百姓是新聞,是挺新鮮與深奧的內容,可對于士人官員而言,這些卻是再底層不過的知識點。

“這天幕,連這些基礎都要特意做個說明,莫非後世的官制又經歷了大改不成?”十一皇子不禁納悶。

元泰帝卻是在回憶天幕一直以來的風格,和對于太宗等皇帝的随意的調侃,後世啊,有時候感覺不可深思,有時候又覺得……難以形容。

【于是,鶴仙不僅在皇城當街溜子,路見不平,見義勇為,更是三天兩頭往刑部往京兆府跑,诶,沒別的事,就看官員們如何判案審案。】

刑部的官員齊齊後背一涼,這要是每次審案旁邊都坐着一個親王,還是把另一個親王給拉下馬的親王,天吶,這是什麽鬼日子?!

【還不止呢,在對三司進行深入了解後,不到一年,鶴仙專門培養了一批頂尖訟師,寫訴狀做辯護,商人可以花錢雇傭,底層百姓可以得到法律方面的援助。

雖然鶴仙在三法司之一乾活,卻倒逼三法司內部官員不斷學習大梁律,改進大梁律,不停加班。當太孫和晉王和各部打好關系的時候,鶴仙不語,只一味看不慣,愛咋咋地。】

三法司官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殿下這是在三法司學習後,反過來攻擊我們三法司?”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殿下您維護律法很好,但是我們可以商量着來嘛!我們可以是一夥兒的嘛!

大部分百姓還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天幕下,大梁境內,無數商人卻為之一振,他們太清楚寧王這一舉動帶來的後續影響了。

民間不是沒有訟師,他們這些商人也不是請不起,商人最不缺的就是錢,錢能打點的,花再多也值得,但更多時候,民不與官鬥,商人也是“民”。一旦打點不夠,運氣不好,或者得罪了誰,請訟師寫好訴狀又如何,公堂之上不讓訟師上場能怎麽辦?解釋權都在人家手裏呢!

但是如天幕中那樣,寧王府培養訟師就不一樣了,那就代表着公堂之上,官老爺不好直接拒絕訟師的辯護,這絕對是在維護民間的利益!

【毋庸置疑的是,大梁的風氣從皇城開始肉眼可見的清明了不少,同樣,寧王與朝臣的關系,也十分塑料,甚至不少朝臣都躲着鶴仙走,鶴仙能受這委屈?】

姜家人默契地搖了搖頭,元泰帝都不能給他委屈受,別說臣子了。

【于是這便有了著名,正史和野史包括太宗日記,都有記錄的天官宴。】

天官宴?

如今是吏部尚書的老天官胡敏哲心頭一跳,抱着一絲絲僥幸,“夫人,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老頭子我在兩三年內就致仕了?”這個天官宴,聽着就宴無好宴!史書上上一個有名的宴會,還是鴻門宴。

老夫人和兒孫看了看精神飽滿的老爺子,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這身強體壯的老年人吶。

【《周禮》六部之一為天官冢宰,大梁,吏部尚書也被尊稱“天官”,彼時,吏部老天官胡敏哲六十五歲壽辰,邀請了半個朝堂,太孫晉王都有赴宴,那是誰沒有受邀呢?】

元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