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請纓出海
【弘德三十六年,朝廷更新了離婚與立女戶相關的律法。】
天幕放出主要內容并簡略介紹,有刑部與大理寺的專業人士诶了一聲,“這大多參考的是秦漢時期的律法條文?”
“什麽?”
“喏,就那個,是二年律令的內容,那個是秦法中的內容,還有那個……”
說着,聲音越來越小,合着,這律法還真是一步步在吞噬女子權益……
“不過這答案還挺好抄。”
反正他們都是京官,還不至于貪一點女眷的東西,順勢抄這些,保護一下自己閨女也不錯。
畢竟,大勢不可擋不是嗎?
至于民間跳腳的部分男子,與他們何乾?怎麽不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麽些年努力了嗎?總不能一直等着被喂飯吧?
【從秦漢到梁初,在經濟結構的變動之下,女性終于再次迎來了機會。而鶴仙,只是順其自然之時,又輔以控制,保證一個國家的平穩發展。
究其本質,鶴仙不懼怕新事物的發展,接受新事物的發展,并試圖讓自己成為新結構中的标準定立者,千古明君,明,不在其名聲,而在其長遠發展的戰略性眼光和決策。】
【紡織機器的革新,朝中并非沒人選擇直接擱置,這樣的人還不少,因為擱置,不作為,就不會有問題。
但鶴仙反對,鶴仙問他們,三倍效率的發明既然已經在民間出現了一次,商人看到了效益,那利益驅使之下,是一定還會繼續研究的,朝廷制止,民間就一定能全部止住嗎?
鶴仙選擇迎接新事物,與其被動防守,時刻謹防民間“發明家”與“商人”的突襲,令朝廷應接不暇,不如朝廷主動擔責,把控方向與進度。
鶴仙一方面調整大梁本土的紡織相關的稅賦,一方面将開疆拓土與擴大市場相結合,中原王朝在世界的轉折點中,敏銳的選擇了放眼世界,中原王朝,再一次抓住了屹立世界之巅的時機。】
【單單是商業的對外發展嗎?自然不是,還有中原王朝之外的,對于世界的探索。】
“時機?”
敏銳的政客們抓住了重點,何謂再次屹立世界之巅的時機?時機,可是稍縱即逝的。
“其他番邦,莫非發展得很快?”
若非如此,怎能用到時機一詞?
【可以海貿的國家就那麽點,民間的商人膽子再大,但開拓新航線,對于他們而言,也太具有挑戰性了,這便需要官方的乾預。】
【弘德二十年,鶴仙定下探索新航線的政策。】
這得多大一筆開支啊,戶部鄭貔貅可不管後期收益如何,心口瞬間就是一痛,這要是沒成功,戶部還能有頭發嗎?
【新航線的探索,嚴格來說,分兩部分。
前期是對南方鄰國諸島等海外番邦國家的政治外交,貿易合作,從相對于熟悉一點的諸國開始向周邊延,一個是以官方态度下場,給民間的商人做一個保障與靠山,一個是要探尋新的市場和大陸,國家,那免不了可能再次經過這些小國,提前透個底,方便以後的停泊等後續內容。
至于後期真的發現新大陸,其實已經很後了,新大陸帶來的最大效益,也不是市場,因為太遠,那兒的人也太窮,最大的效益,是各種可以研究種植的新作物。】
新作物?
君臣齊齊一震,說新作物啊!先說新作物!
天幕才不管這管那的。
【但不論是後期新大陸的發現,還是前期與周邊國家的政治交流,都并非易事。
自古以來,的确有不少藩國到中原學習朝貢,但中原主動外出探索,很少。
而主動向外開辟海外線路的朝代,從弘德一朝始,在對周邊國家的收複中,對外的開拓合作中,形成了以中原為主的南海貿易體系,中原王朝也踏出了海洋政權最關鍵的一大步。】
“海洋政權?”
“這麽看來,以後世界發展的趨勢,不可避免會落在海洋之上,海權……”
“造船!”
【但這一步,其實并不容易,因為大家要清楚一件事,出海,在當時,哪怕是國力強盛如中原,也從不是一件無風險的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