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改革之心(2 / 2)

天幕劇透我是太宗 織鵲 2213 字 19小时前

姜衍眼前一黑,姜衡咳了一聲,想說什麽,姜衍直接打斷姜衡的前搖,問出最關心的問題,“你跟父皇說了嗎?”

姜衡尴尬一笑,“父皇問了一次,沒等我回答,又說不用給他說,天幕遲早會透露,到時候改革不成,父皇能一招帶走……”

姜衍喝了口茶冷靜冷靜,而後告誡姜衡,“別聽父皇的,他一個打天下的,懂什麽治國?”

姜衡:……

二哥其實你也有太宗之姿的吧?

“你直接說吧,想怎麽改。”

姜衡四周看了看,這才把腦袋靠近姜衍,偷偷摸摸的模樣,看得姜衍直皺眉,卻聽姜衡道:“清丈土地,以田畝計算賦稅,而非人頭,應該是圍繞這個。”

“二哥?二哥?”

剛說完,就看見姜衍木在了那兒,眼珠子都沒動一下,姜衡拿手在姜衍臉前晃了晃,傻了?

噌的一下,姜衍突兀地從椅子上起身,姜衡被吓得一下就跌在了椅子上,二哥也太一驚一乍了。

姜衍深吸一口氣,破口大罵,“該聽話的時候不聽,不該聽話的時候倒是乖覺,這麽大的事兒父皇讓你不說你就不說?他頭腦簡單你也一根筋?”

“二,二哥?”

“你是我哥!你是我祖宗!”還應該是這樣,你都快把天捅破了,還在這兒應該?說得那麽簡潔,怕是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吧?!

姜衍就像突然馴服了四肢一樣,原地發瘋了起來,看得姜衡一愣一愣的,這太祖的原裝太子,果然沒精神正常的,絕對跟他無關,是父皇的鍋。

姜衍只覺得自己的分析像個傻子,就姜衡這改法,兩個大雷,幾十年間一起改,能不妥協就怪了!真以為皇帝就想做什麽做什麽?

溫水煮青蛙動儒家,他們好歹能跟你裝,陪你過家家做戲,你搞田地,你這是要他們命根子啊!

糟心玩意兒,這爛攤子本王為什麽要問啊!

“走,去見父皇。”姜衍咬牙切齒,拉着姜衡就走,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承認,父皇臨死前一把帶下去的做法,才是最穩妥的,為了姜家的江山,這惡人,還是交給父皇做吧!

元泰帝僵在了原地,駭然地看着乖巧坐在一旁的現任太子,再看一臉冷笑,一副你沒聽錯的前任太子,麻木地灌了自己一壺茶水,這才聲音飄着問道:“小九啊,你這個想法是很好的,但你有沒有想過,之前的皇帝就是蠢的嗎?想不到如此精妙的主意?”

裝乖的現太子被班主任提問,想也沒想說出答案,“利益太大,動不了呗。”

“呵呵,呵呵,”元泰帝乾笑了兩聲,“你也知道啊……”

姜衡挪了挪屁股,看了看麻木的元泰帝,和頭不痛了看戲的老二,想着說都說了,乾脆繼續完成自己的滿分答卷,“爹,咱們剛開國不久,全國也清量了土地不久,大好的時候啊!比天幕中我上位後十多年的時機好多了。”

這個世界沒有他原世界的元朝,士紳也沒有百年的大地主自治,稅法也不像大明一樣各地都亂還不統一,相對來說好得多,他這才敢直接想攤丁入畝。

元泰帝不語,姜衡語不停,“而且爹你不是給了我部分繡衣衛嗎?我已經讓他們偷偷去确認各地的隐田了,到時候,嘿嘿,爹你放心,繼位的是你親愛的兒子诶,一定給你守好輿論關,傳到後世,那美名,啧啧啧,也就父皇您這樣英明神武的太祖,才能完成如此開天辟地的千秋功業!”

提問:被自己的親兒子,當着面,說“太祖”,是什麽感覺。

看戲的姜衍藏不住臉上的樂子,熟練地從一個角落抽出一根隐藏款的細棍子,在姜衡你居然是叛徒的眼神中,一把拎住了姜衡的領子,元泰帝順暢接過棍子,一甩,破風聲得勁嘞!

大梁周報刊印新的八卦,據傳安王可惜沒有看到秦王繞柱現場版,告了太子一狀,太子是呲着牙一瘸一拐從北辰殿出來的,守門的侍衛都說北辰殿裏十分熱鬧,可惜具體內情只有那父子三人才知道,當真是大梁吃瓜百姓的一大遺憾。

安王世子姜權拿着大梁周報去瞅自回來後就在書房一動不動的親爹,姜衍見是好大兒,捏了捏鼻梁,“你九叔……罷了,權兒,爹這身子撐不了多少年,太子心有溝壑,并非容不下人,可廢太子一脈,到底不同,這與你九叔的意志無關。”

姜權收斂了八卦的神色,“父親可是有何吩咐?孩兒都聽父親的。”

“嘶……”

姜衡趴在床上,覺得自己冤死了,“繡衣衛都跟着我乾了幾個月的活兒了,他也沒阻止我啊,我還以為他知道呢,合着他一個皇帝真把繡衣衛給我後就不管了?這怪誰啊?!”

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開國皇帝都越來越放縱了,這叫什麽事兒啊。

哪怕長福是自家殿下的貼心人,此時也不好說什麽殿下無辜了,您這次挨打,确定是繡衣衛的問題?你都安排好陛下生前死後的任務和功績了,不打你打誰?

“陛下也沒阻止您不是?”長福是會安慰人的。

“嘶,也是,哎哎哎,輕點輕點,哎喲,這春天就是不好,衣服不夠厚。”

長福無聲嘆了口氣,陛下沒脫了您衣服抽就算好的了,童年缺少的,如今這一兩年,倒是慢慢補齊了,雖然殿下也不想要就是了。

也就是自家殿下從小就皮,裝乖的時候又特別會說話,元泰帝早就習慣給殿下“擦屁股”,要換成旁人……

姜衡也無奈啊,這不是讓老爹背不背鍋的問題,而是這種問題,本來就是開國時期最好改,越拖問題越嚴重。

半夜,姜衡突然從床上蹭了起來,“等等,二哥今天本來是來乾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