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番外:地府觀影(完:特來此地尋親訪友(1 / 2)

天幕劇透我是太宗 織鵲 3366 字 10小时前

第66章 番外:地府觀影(完:特來此地尋親訪友

新航線的開辟,江南市場的重新布局,科舉的一步步改革試探,林朗退休前的大招,看得鬼傑們眼花缭亂。

先秦時期的諸賢一致道:“這又是一個大争之世。”

一個由弘德帝,一手開辟引導出來的大争之世。

“朕一統六國,六國餘孽尚且不安分,更遑論海外的藩國?”嬴政覺得,只滅一個小島殺雞儆猴,還是太溫和了。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以朕來看,這些外藩,可沒多老實。”劉徹适時補充,漢土,是“漢”土!

“幸好,小九扛了起來啊。”元泰帝一臉欣慰加驕傲,在地府,站在局外,看着海外那些一個又一個在發展的國家,元泰帝不得不承認,幸好繼位的是小九,是消停不下來的小九。

若不是小九,其餘兒孫,真的能放眼海外,走在世界的前沿,抓住這個大争之世的時機嗎?

在絕對的大勢面前,再看朝廷中,那些各有心思的臣子,就很惹人煩了。

林朗退休前對秀才舉人等待遇進行了改革,對官員退休的待遇也進行了改革,還交給了太子負責。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才似乎意識過來。

“這太子還沒被廢呢……”

李世民幽幽一嘆,“沒呢,弘德對太孫還是比較滿意的,讓太子站着坑位,東宮禁衛都配齊了。”

這種不受寵但是有實際權力的太子,能不能讓他當一當啊?

“等等,你兒子在乾嘛?”李淵驚呼,“晚年發病時間到了?”

衆所周知,皇帝的老年,狀态起伏比較大,而現在,弘德帝似乎,有了這種傾向。

元泰帝咬牙,“都是那群鼈孫!”都把他家乖孩子逼成什麽樣了!

“這個廣寧侯任右相,一個皇帝和一個左相親自帶?”

漢武朝的臣子聚在一起:“有些眼熟。”

等第二年廣寧侯任左相,總覽朝政,太子監國,卻沒有決策權,還得稱廣寧侯師兄。

“是很眼熟。”

“群臣下大将軍……”

大将軍本人:……

李世民突然就覺得,不受寵的太子,還是別當了。

“話說,你家小九,對這個太子的态度,怎麽讓人看不懂了呢?”

“不光是太子的問題,太子和廣寧侯,這确定是讓他們和平相處的做法嗎?”劉詢發出疑問。

李世民看向霍光,“大司馬怎麽看?”

霍光并不想發表意見,但已經被點名了,只能道:“烈火烹油。”

這位廣寧侯,比他嚣張多了,關鍵是,弘德帝還在,卻沒有讓他退,反而主動将其推到了頂端。

他很難想象,這位廣寧侯的結局。

楊堅一直跟着人間的時間線,看的時間比元泰帝還久,“這個廣寧侯,思維處事方式,全是弘德帝帶出來的,又有弘德帝在上頭頂着,我瞧着,這廣寧侯是不會自退的。”

劉皇叔跟着道,“諸位別忘了另一點,廣寧侯,只比弘德帝小了十歲。”

而弘德帝,精神狀态看起來再不正常,也是堅持了養生的,也就是說,能活。

所以,廣寧侯有什麽理由不嚣張呢?就算弘德帝真的沒了,他翻車了,他這一生也完全不虧,更甚至,因為治水的功績,已經有百姓在當地給他建廟祭祀,後人還能有爵位繼承,他還怕什麽?

“我還是喜歡曹嚴這個臣子。”元泰帝一臉可惜,倒不是曹嚴能象征性管住小九,而是小九看起來再“清醒”,在他一個父親眼中,也與年輕時候差別太大了,曹嚴在,至少能讓小九輕松點。

廣寧侯,信任倒是能信任,但他也怕小九直接放縱了,畢竟,不是沒可能。

李世民此時與弘德帝共情了,“曹嚴年紀大了,也到了乞骸骨的年紀,皇帝也不能壓榨人。”

李淵好笑,“二郎你就別帶入了吧?人曹嚴可是給足了弘德面子,弘德私下可還願意裝可憐的,你行嗎你?”

遠處的王翦默默來了顆花生,不就是君王撒嬌嘛,又不是沒看過。

白起不語,只一味剝南瓜子,還得防着某人給全薅了。

而人間,玻璃也好,蜂窩煤也罷,弘德帝釣魚執法,廣寧侯權壓朝堂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兒,不過,當弘德三十九年,弘德帝給魯王長孫單獨封魏王,着實讓元泰帝屏住了呼吸。

嬴稷對這個也叫“稷”的小娃娃多關注了兩眼,“怎麽封魏王,多不好聽啊,還是秦王好聽。”

元泰帝卻已經看到了未來,“我姜家祖地便是戰國時期魏國的都城梁地,所以我給諸子封王,唯獨避開了魏王的封號。”

現在弘德帝,封一個七歲小兒為魏王。太子一定會被廢的!

劉徹眯了眯眼,笑得一臉了然,“太子地位不受寵,可太孫受寵,東宮的配制也沒有削減,魏王名號雖重,但一來年紀小,二來本就不能襲爵魯王爵位,皇帝年紀大了,心軟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這話,他們誰都不信罷了。

而身處棋局中的朝臣,東宮,又能看清多少?

或許有所疑慮,可皇帝年老,魏王年歲太小,太孫都已經二十來歲了,太子一脈,按照常理而言,已經徹底穩固了。

或許?

不過,這些只是猜測。

現在最讓他們關注的,還是那些被引入新作物的改良。

“原先以為,牛痘已經是極限,不曾想,還有海外的作物。”魏王雖然讓元泰帝有所不安,但大梁整體是蒸蒸日上的,他一個先帝,還管那麽多乾什麽?

曹丕也同樣感慨,“張骞先生帶回來的食物無一不精,我還是很信任我們漢人的眼光的。”

劉徹抽了抽嘴角,你一個篡漢的,你也真好意思說我們漢人……

曹操遞給了曹丕一串葡萄堵嘴。

各朝鬼傑對元泰帝道賀,元泰帝的笑意,持續到被那個不被他們看在眼裏的佞臣打破。

一地府的鬼都驚呆了。

弘德帝真的挪動自己陵墓資金,給擴建鶴苑了……

雖然主意是私下裏,弘德帝自己提出來的,但是,抛開事實不談,難道不是佞臣的引誘造成的嗎?

元泰帝牙都快咬爛了,“早該想到的,在他的帝陵幾十年了都還沒修好的時候,朕就該想到的。”

從一開始,這小子就沒打算在陵墓上多費心思多費錢財和人力。

而現在,剛好有一個理由,還是給擴建他喜歡的鶴苑。

嬴政沉默了,雖然死後發現帝陵沒什麽用,但有沒有又是一回事兒。

劉徹也沉默了,畢竟,他的茂陵規模……可是漢代帝王陵中規模最大,陪葬品最豐富的一座……

薄葬的文帝安慰道,“陵墓再富,到地府都是從頭再來,弘德更有可能是白龍降世,既如此,又何必多加苛責?”

劉邦也表示,“啊對對對,孩子還小呢,不就是喜歡鶴嗎?換個角度,也是在給自己修功德呢。”

元泰帝扒拉開劉邦,“別想搶我兒子!”

劉邦被戳穿了心思也不心虛,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你是皇帝,我也是皇帝,你的兒子,不就是我的兒子?”

劉徹:“……我等于我爹?”

“問題難道不應該是,陛下百年後,到底會不會來這兒嗎?”有還沒有轉世的老臣即使将話題拉了回來。

既然昆侖鏡這等神器都給出了白龍的化身異象,那陛下或許本就不是凡人。

既非凡人,那是回天上還是回哪兒,誰能說得清楚?争是誰兒子,意義真的大嗎?

得,元泰帝也沒心思和劉邦等人争論了,心裏那是五味雜陳,驕傲有,失落有,期待有,焦慮也有……

楊堅等人前去安慰開導,劉邦則一副神棍的模樣,“信不信,乃公跟你們打賭,他這幅模樣,堅持不到弘德駕崩。”

嬴政等一衆鬼傑:“不賭。”

以弘德帝的搞事能力,元泰帝遲早再次破防。

【北辰殿內間,白發的老年弘德帝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時限。

“懷壽,磨墨。”長福已經走了,如今他身邊的大珰,是長福的乾兒子懷壽。

弘德帝凝視面前的空白聖旨,墨已磨好,弘德帝卻仍舊未緩過神,良久才蘸墨,提筆親自寫道:

朕禦宇近半百,立太子亦有三十載,然太子平庸,空有好學、仁和之虛名,開拓之心不足,治國之能無顯,朕心憂矣。

廣寧侯程陽,朕之弟子,治水有功天下皆知,治國之才百官拜服。

待朕百年後,若新君無能,賴扶光以操持,若新君行逆舉,權廣寧以定君。

諸臣不得有違……】

劉玄德與諸葛孔明想到了曾經,互視情深中。

而元泰帝,不出所料,破防了。

“這皇位,他要不要乾脆讓給廣寧侯啊?”還以為會在某一年發瘋廢太子廢太孫,結果留下這個一個大雷?

“以為朕眼瞎嗎?他最開始是想寫的是弟子嗎?那分明是義子吧!”

“有這樣一封遺旨,太子……”

其餘鬼傑終于徹底明白了,這不是皇帝廢太子劇本,而是權臣霍光的廢帝劇本!

“他就不能自己廢太子嗎?!”實權皇帝廢太子很難嗎?又不是大漢開國時期那樣危機四伏,何必折騰?淮陰侯不解。

“咳咳,”李治小聲道,“不一樣,他可以既要又要,找徒弟背鍋。”

武瞾點了點頭,“就像你一樣。”說得跟你能清白到哪兒去一樣。

李治不說話了。

李世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在嘆什麽,“這個太子,當了皇帝也注定沒幾年。”

有這樣一封遺旨在,加之這些年廣寧侯權傾朝野,連太子之勢都比不過他,因為太子是儲君,而廣寧侯是代君行事。

矛盾早就積聚,太子繼位,新帝不可能看得慣廣寧侯,而廣寧侯,能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