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李霁月說，“父親肯定早就物色好了人選。但哥哥，你要記住聖人的話——不要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李重潤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操心起我來了。”

“因為我們是兄妹啊。”李霁月認真地說，“這世上，我只有哥哥一個親人了。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

李重潤心頭一暖。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放心，哥哥心裏有數。”

窗外，陽光正好。

兄妹二人坐在窗前，說了很久的話。從幼時的趣事，到如今的困境，再到未來的打算。

李霁月發現，哥哥真的變了。

從前的他，溫潤如玉，卻總帶着幾分怯懦。現在的他，沉穩內斂，眼神堅定，仿佛沒有什麽能打倒他。

“哥哥，”她忽然問，“這一切發生的太過順利了，除去的甚至都是阻礙哥哥的人，所以，是哥哥你計劃好的嗎？”

李重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李霁月想了想，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哥哥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李重潤笑了。

“霁月，”他說，“這世上有些事，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你只要記住，從今往後，沒有人能再傷害我們。”

李霁月點頭：“我記住了。”

她看着哥哥，忽然覺得，有他在，自己什麽都不怕了。

哪怕前路荊棘密布，哪怕父親靠不住，哪怕這深宅大院危機四伏。

只要哥哥在，她就有勇氣走下去。

“對了，”李重潤忽然想起什麽，“十一那邊，你打算怎麽辦？”

李霁月神色一黯：“我……還沒想好。”

“他救過你。”李重潤說，“恩将仇報，總是不太好。這件事，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李霁月輕聲說，“哥哥，再給我一點時間。”

李重潤點頭：“好。”

他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又回頭說：“霁月，無論你做什麽決定，哥哥都支持你。”

李霁月眼眶一熱：“謝謝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