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馬爺有何貴乾?
“鎮安将軍請留步!”
今日剛下朝,秦燼正從宮中出來,身後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秦燼回頭,是玉河公主的驸馬爺侯旭。
“驸馬爺有何貴乾?”秦燼瞥了侯旭一眼,敷衍了一句便要轉身離開。
侯旭沒想到秦燼如此敷衍,趕忙追上來:“上次海棠宴上,公主本想留鎮安将軍說話,不知将軍竟何時走了,今日我來,正是想請将軍到府中一敘。”
秦燼皺眉,瞪了侯旭一眼,左右的官員陸陸續續走了出來:“非宴會的場合,玉河公主私下請我?”
侯旭成為驸馬之後是不能在朝中任職的,此時出現在這裏頗為不合适,秦燼一眼便能看出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沒空!”
秦燼甩下一句便大步走開。
侯旭追了兩步,奈何他一個文生哪裏追得上一個武将,跟上兩步又停了下來。
秦燼本以為今日給侯旭好大一個沒臉,誰承想第二日又碰見他了。
今日秦燼已經走到栓馬的地方了,也不知侯旭是從何處冒出來的:“将軍。”
秦燼煩了,一個馬鞭甩過去,差點抽到侯旭的臉上,把後者給吓得驚慌失措,差點當衆摔倒。
“公主殿下有事,不妨下請帖!”
秦燼中氣十足地放下一句,策馬奔走了。
侯旭一連幾次碰壁,再好的脾氣都快忍不了了。
“驸馬爺,咱們還要找鎮安将軍嗎?”身邊的小厮小心看着侯旭的臉色,“那鎮安将軍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您非要找他做什麽啊?”
侯旭氣喘籲籲地瞪了小厮一眼:“不該問的事別問!”
秦燼懶得搭理侯旭,索性好幾日沒有再去上朝,硬生生讓侯旭撲了好幾個空,把人氣個半死。
與此同時,沈為春那邊得知了玉河公主外出上香的消息。
“殿下,齋飯已經準備好了。”寺裏的住持對這位公主熟悉得很,得知她要來,早早便備下了齋飯。
“有勞住持。”夏元令恭恭敬敬地回禮,上完香之後便去了後院用齋飯。
潛心在寺中念了一下午的經書,夏元令才終于打算打道回府。
正在此時,夏元令的馬車忽然壞了。
“壞了?”夏元令輕輕皺眉,“今日出門的時候都沒事,怎麽現在壞了?”
下人趕緊回複:“不知是哪家的孩子,玩鬧的時候拿石子砸壞了車輪,但很快便能修好了。”
夏元令沒生氣,聽到很快便能修好也沒說什麽了:“既然如此,待會兒再回去吧!”
“公主殿下?”
夏元令一回頭,竟是不久前見過的沈為春。
沈為春帶着寄蘭上前來給夏元令行禮:“見過公主殿下。”
夏元令淡淡颔首:“沈大姑娘怎麽傍晚才來上香?”
“本是該走了,看到殿下的馬車,便過來給殿下請安。”
“本宮的馬車暫時壞了,要留下再待一會兒,沈大姑娘要一起嗎?”夏元令眼眸中露出一絲贊許的意思,主動邀約。
沈為春自然是就坡下驢:“多謝殿下。”
“最近你在家中如何?沈二姑娘可有收斂一些?”一邊走,夏元令一邊關心道。
沈為春跟在稍後一些,乖巧地回答:“多謝殿下關心,傾月妹妹最近平心靜氣,沒有惹出禍事來。”
“晚秋傳信來,本宮才得知你在家中的地位,你父親竟也不管?”夏元令不明白,自己的嫡長女受欺負,容國公竟然不聞不問。
沈為春道:“父親公務繁忙,後院之事不該打擾。”
夏元令點頭:“你倒是體諒他。”
沈為春準備着措辭,慢慢地開口:“前些日子在殿下的宴會上,臣女交到一個朋友,是禮部給事中的女兒,也是那日在殿
“哦?”
“後來我們二人去了北郊的安和巷,那邊可是比京中清淨得多,但并非荒涼之地,夜晚也算繁華,頗有些好玩的物件。”沈為春如實回答,“雖是路邊的東西,但也新奇得很,臣女便買了一些回來。”
夏元令了然,笑了笑:“本宮從宮中搬出來之後便一直住在公主府,北郊是沒去過,也許有機會能去一趟。”
“頗為有趣,有些京中沒見過的玩意兒,公主殿下說不定也會感興趣。”
走在前頭的夏元令忽然停了下來,身後的沈為春自然也停了下來。
“那不知,沈大姑娘看到了哪些好玩的東西?”夏元令沒回頭,聲音卻有些變了。
沈為春眼睛無意識地左右看了看,謹慎地回答:“有些江南的物件,不過畢竟是在京城,北方的東西更實在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