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馬爺有何貴乾?(2 / 2)

為春記 雲栖水 1697 字 4天前

沈為春有些緊張,拿不準夏元令的意思。

過了半晌,夏元令忽然又開口了:“不知沈大姑娘得了哪些新奇的,不如改日送來本宮府上,讓本宮也開開眼?”

聽了此話,沈為春的嘴角微微上揚:“是,殿下。”

“殿下,馬車已經修好了。”後頭追上來一個小厮,提醒夏元令。

夏元令轉過身,臉上仍舊笑盈盈的,溫和地看着沈為春:“那本宮便回去了,明日本宮便讓人給你送拜帖過去。”

“多謝殿下。”

沈為春的事做完了,秦燼那邊卻被纏上了。

自從秦燼在皇宮門口下了侯旭的面子,他倒是沒怎麽來了,但淳王殿下卻組了局邀他二人共去。

其實也并非什麽場面,淳王殿下邀了不少官員前去京城最大的酒樓三滿樓喝酒。

坐在最上方的便是當今唯一的異姓王淳王,一身玄色蟒袍,神色纨绔卻眼中精光四射,時不時和身邊的姑娘調戲一二。

“鎮安将軍,怎麽一直不講話?難道是這裏的姑娘不合你的眼光?”

淳王見秦燼一直端坐着,面前的酒半滴也沒沾,故意揶揄他。

此言一出,滿堂大笑。

秦燼本就黑着臉,衆人發笑他也不惱,聽了淳王的話更是沒什麽反響,硬邦邦地看着淳王:“殿下,末将不願意喝花酒。”

“這算什麽花酒啊?”淳王聲音雄厚,肆意地笑出來,“不過是請幾個花魁伴舞,鎮安将軍就這麽不喜歡?”

秦燼都懶得看淳王一眼,起身便要離開:“殿下,末将身體不适,先回去了!”

其他官員見狀趕忙攔着他:“将軍!別急着走啊!家裏又沒有悍妻守着,這麽早回去獨守空房,可不寂寞?!”

秦燼說要走那就是真要走,官員們的幾句話哪裏攔得住他,只有一個官員大着膽子上前去拉扯。

秦燼最煩別人碰他,當場便把随身的劍唰的抽出來,臉上那道大疤猙獰起來,一下把那官員吓得屁滾尿流。

“将軍,不過是幾句玩笑話,不至于動刀動槍的吧?”這裏大多都是文官,誰也沒見過這種陣仗,各個都賠笑着勸秦燼。

甚至沒人敢上前去扶起那個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官員。

秦燼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轉身便要走。

“鎮安将軍。”淳王喝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聲音在秦燼身後響起。

秦燼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看淳王:“殿下有何吩咐?”

其他人面面相觑,屏住呼吸觀察這兩位的交鋒。

“本王今夜請你來喝酒,若是一杯都不喝,怕是不給本王面子吧?”淳王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是舉起手裏的酒杯,遠遠朝着秦燼敬了一番,先喝了。

其他人又看向秦燼。

“若是在上戰場之前喝酒,”秦燼沒有半點好臉色,“那是軍法處置!”

話音剛落,秦燼轉身便走了。

廂房裏頭無一人敢出聲。

淳王的臉色裂開一條縫,手裏的酒杯瞬間成了齑粉。

秦燼腳步絲毫沒有停留,大步離開了三滿樓。

剛騎上馬,秦燼又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秦燼今晚的耐心已經耗盡了,不耐煩地轉頭一看,竟又是侯旭。

“将軍留步!”像是知道秦燼不耐煩,侯旭先聲奪人喊住了他。

秦燼勒緊了缰繩,馬兒在他身下煩躁地劃拉了幾下。

“公主殿下那邊本将軍自會去說清楚,驸馬爺不必日日堵我。”秦燼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侯旭,只能保持着最後的耐心。

侯旭卻搖頭:“并非此事。”

“将軍這是剛從三滿樓出來吧?”侯旭看了一眼三滿樓的樓上,主動提到,“今夜淳王殿下邀請官員前去喝酒,想必将軍對此事頗為不屑。”

秦燼手中的缰繩松了一松,也終于肯看侯旭一眼了:“驸馬爺也覺得?”

“京城夜景好,不如我帶将軍看看?”侯旭笑着,主動邀請秦燼。

秦燼思索了一瞬,翻身下馬,缰繩扔給了秦書。

侯旭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秦燼也毫不客氣地走在了前頭。

“将軍剛到京城不久,不知可有想念邊疆的生活?”一邊走着,侯旭一邊問道。

秦燼瞥了他一眼:“驸馬爺有話不妨直說!”

侯旭也不計較秦燼幾次三番出言不遜,仍舊保持着風度:“邊疆辛苦,将軍好不容易來到京城,但将軍可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秦燼斜他一眼,知曉他什麽意思:“我從邊疆來到京城,是因為忠君愛國,驸馬的意思,難道是要我叛國?”

“自然不是這個意思!”侯旭可不敢讓秦燼說出這種話,“只是想提醒将軍一句,要給自己準備好退路。”

“将軍來京城之後,可有聽說之前那鎮國将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