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阿姊誤我 漁江森 1700 字 1天前

他停下腳步,從上到下審視小羽。

“這次倒是勉強入眼。”

又道:“不過,你不會同那些人一樣,只會哭掃人興吧?”

小羽剛想開口,不想那少年竟然背過身,将中衣也退了去,只留下潔白的下褲。

他的肌肉緊實,肩寬腰窄,最紮眼的就是肩頸後面的燕子标志,那圖案中,燕子振翅而飛,栩栩如生。

等他轉過身,小羽立刻緊緊的閉上眼睛。

“你,你就是那個侯爺?”

對面沒有人應答。

“我并非自願,是被人牙子拐來的,還請侯爺體恤,放小人離開吧!”

還是無人應答。

小羽不得已睜開了眼睛。

只見面前一雙好奇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看穿。

“我花了銀子的,你這樣求我,難到讓我人財兩空?”

小羽便道:“銀子我可以慢慢還,侯爺若是不放心,我可以留在府上做事。”

花蕭山冷笑了一聲,拽着小羽的手掌看了看。

“看你這手,也不像會做事的樣子。”說罷,緩緩的湊近小羽的面孔道:“那些女人都這樣求我,但她們都求我好好的待她們,溫柔一些,不要弄得太疼。”

說罷,人又湊近了些,道:“你知不知道你入了誰的府,要伺候的人是誰?為何不跟她們一樣,求我好好疼你?”

小羽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既視感,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第一,我不想求什麽富貴升天,第二,不想跟不喜歡的人做此等親密之事,第三,婚嫁自然應當三書六聘,明媒正娶,豈能草草了事?”

花蕭山突然笑了,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置信的笑話。

“你比那些蠢女人還要蠢!除了王公貴族,官宦之家,講究門當戶對,門第之見,誰還會把這些繁文缛節放在心上?”

說完又道:“不過你也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從前也有一個蠢女人也是這番說辭,你猜怎麽着,最後她還不是乖乖的跟了我,願意為了我去做任何事?包括去死!”

小羽心驚道:“既如此,那位女子也是瞎了眼,竟不識得你的糟心爛肺,枉費了她的真心!”

花蕭山冷砺的掐住了小羽的脖子,将她摁在榻上:“你有什麽資格敢置喙她,在我眼中,即便是個玩物,也不是你能随意品評的,你倒不如現在想想我腦子裏在想什麽,你又如何過了今天這關?”

小羽被壓的喘不過氣,嗚咽聲聲,似被卡了喉嚨,呼吸不暢。

她拿嘴去咬花蕭山的手指,可力氣太小夠不着,最後,下意識的從腦袋上拔下一只銀簮,直插花蕭山的胸口。

噗呲一聲,不知是沒料到還是故意放任,小羽的簪子竟真的插到了花蕭山的身上。

鮮血頓時如注,花蕭山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望着小羽,他憤怒的推搡着将小羽逼至床角,一副被惹怒了,就要肆意懲罰罪魁禍首的樣子。

可他的唇還未逼近,就見外面有人禀報:“公子,侯爺說找您有要事,不得拖延!”

花蕭山拔出簪子,抹了一把胸口的血,起身披了衣服出門,臨走,他朝守衛道:“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風把花蕭山的聲音吹散,小羽終于掙脫被綁的酸痛的手腕,心裏無比想念大揚。

也不知哥哥有沒有尋她,又去哪裏尋她。

花蕭山到了書房,将外衫攏好,隐藏起被惡女刺傷的血跡,這才穩步踏入門內。

屋裏,老侯爺花朗鶴正對着案上的情報憂愁。

見到被養的風流又不務正業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收起你那些歪門邪道,好生看看這些!”

說罷,把案上的情報扔到了花蕭山的身上。

花蕭山無所謂的揉了揉被砸到的額頭,彎腰将那情報折子撿了起來,随意看了幾行字後,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不就是裴家那個瘋子無差別攻擊,拔了您在大渝的釘子嘛,怎麽,這才哪到哪,您就沉不住氣了?”

花郎鶴恨鐵不成鋼的咬牙道:“我們埋了多年的釘子,他說拔就拔,而且如此精準,你就不擔心,萬一最後一顆也被拔了,我們多年的運籌帷幄,就此功虧一篑?”

花蕭山譏笑連連:“啊...讓我想想,不知道從何年開始,大渝的銅礦十之有四都落到我們手裏,就連他們那個狗皇帝也對此默認,如今我們國庫充足,若實在等的心急…”

聲音在此處微頓,他手中的折子被搓揉的成為一團廢紙,道:“不如我們直接起兵,趁他病,要他命,拿下大渝,稱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