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麽。”叔父咬緊牙關,咬牙切齒的說。
“叔父是聰明人,知道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不要妄圖得到。”任婉端直着身體,目光毫不退縮的注視過去。
“好,希望你別後悔。”叔父握緊的拳頭不斷顫抖,雙目赤紅的盯着任婉,重重的悶哼一身,轉身離開。
任婉目光冰冷看着叔父離開,察覺到身旁有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是我的叔父,我父親在世的時候,他們是最好的兄弟。叔父經常來府中,給我帶許多有趣的東西,陪我玩耍,那時,叔父就是另一個父親的存在。
父母親離世,也是叔父他們一直安慰我。可現在,我卻将他兒子打入牢房,以此威脅他。你覺得我可怕嗎?”
“恩人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一定是他們欺負你,讓你受了委屈。”
任婉轉頭看去,見是徐遲站在自己旁邊,擡眸溫柔的望着自己,任婉頓時不自在的轉回,輕聲說道:
“那不一定,萬一我是位惡霸,就喜歡欺負人取樂,而你也是被欺騙的一位。”
“在我心裏恩人永遠是對的,恩人對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願。”徐遲毫不遲疑,鄭重的說。
“你好傻,怎麽可以這麽相信別人,小心讓人拐賣了!”任婉轉身,擡手點着徐遲的腦門。
“被恩人賣了,我也心甘情願。”徐遲乖巧站着,任由任婉敲自己腦門,一副任人宰割的老實模樣。
“小傻子!”任婉放棄教導,這個只知道傻傻望自己的少年,琢磨今後自己要多教他,太單純了。
戶籍辦好,回到府中,便将人丢給管家讓他安排,自己則回房。
天色漸暗,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響。
“娘子,該吃飯了。”
任婉聽聲音,整個人恍惚了一下,放下針線,想起是今天招回來的小贅婿的聲音。
詢問的聲音再次傳來,起身将繡品收拾好,往門口走去。
開門,見一位身穿青衣的溫潤少年,眉眼含笑的站立在門下。
少年緩步上前,伸手相扶,垂首輕聲道:“娘子,飯做好了。”
髒兮兮的小乞丐搖身一變,成為消瘦的公子哥,任婉突然沒有反應過來,看見那雙眼眸,這才想到是誰。
伸手,搭着少年手上,疑惑問道:“竹春呢,怎麽是你來叫我?”
“我跟竹春姐姐說,今晚我來伺候娘子。”徐遲略顯緊張,
“娘子要是不願,我叫竹春姐姐回來。”
見徐遲乖巧老實的模樣,任婉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便應聲道:“不用,先用膳吧。”
來到食桌,任婉坐在桌前一眼看過去,發現今日的菜肴和往常不一樣,詢問道:“今天可有新來的廚娘?”
徐遲站在一旁,用筷子夾起菜肴往任婉盤裏放,聽到詢問回複道:“這些是我做,是家鄉的獨特的菜品,不知娘子是否喜歡?”
任婉夾起食物,放入口中細細品嘗,入口新奇十分對自己胃口,
“還可。”
擡頭見徐遲還站在,伸手拉他的衣角,
“你也坐過來吃,不用拘束,平常一些即可,你雖是入贅進來的也算半個主子。”
瞧着乖巧的像小媳婦一樣的贅婿,任婉止不住的感嘆,他太單純乖巧,要多教教,省的自己不在家的時,被下人欺負了去。
“好,娘子。”徐遲乖順的點頭,坐在任婉身邊,進食,途中一直關注着娘子盤中的食物,缺少就即時添加。
而任婉邊吃邊打量,進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真是秀色可餐的人。
臉頰白皙,只是身材過于消瘦。
瞧見他懷中,有一塊灰撲撲的布料,好奇的詢問道:
“你懷裏是什麽?”
徐遲一愣,低頭,見自己的木偶露出,察覺娘子感興趣,直接将它拿出,遞到娘子面前,
“這個是布袋木偶,用來表演取樂的玩偶。“
“給我瞧瞧。”
任婉好奇的盯着,出現的木偶,伸手将它接過,左瞧右瞧,發現布袋木偶邊緣都被縫了起來,只留
“這個怎麽玩?”
“我教你。”徐遲接過,将布袋木偶架在手上,
“這個是鞠躬。”
食指撐住木偶的頭部,大拇指和其他的三個手指伸向兩邊,而後手指微微彎曲,在緩慢的直起。
“我來。”任婉看見木偶向自己低頭鞠躬,有趣的拿過布袋木偶,
學着徐遲動作将布袋木偶架在手上,只見手指彎曲,布袋木偶直接從手上劃落,掉落在腿上,
“我為什麽不行?”
徐遲輕笑,拿起布袋木偶重新架到她手上,手把手教,
“剛開始是這樣,娘子慢慢來,把手肘先前傾,手指慢慢彎下。”
任婉操作着布袋木偶,只見木偶手順利的彎曲,只剩點頭,慢慢的彎下食指,木偶的腦袋一歪,像斷脖子樣耷拉着,随後保持不了平衡又掉了下去。
任婉氣鼓鼓的看着它,就差一點點,明明馬上就好了,拿起木偶就套上。
眼角突然瞥見徐遲在偷笑,惱怒的說,“不許笑!”
随後,聚精會神的盯着手上的布袋木偶。
我就不信,學不會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