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2 / 2)

“你怎麽這麽傻,要照顧好自己,感覺你傻傻的,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銅板。還有,怎麽愛撒嬌,你是小戲精嗎?”

“就喜歡向娘子撒嬌,娘子不喜歡嗎?”徐遲趴在床邊雙手交叉,白淨的臉蛋搭在上面,歪頭的望着任婉,一副信賴親近的樣子。

見他那模樣,任婉忍不住伸手摸着他的腦袋。

自己似乎很吃這一套,喜歡他乖巧的依賴自己,喜歡他不經意的撒嬌;喜歡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任婉垂眉,漆黑的眼瞳凝視着身下乖巧可人的徐遲,擡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頰,

“真乖,要永遠着乖下去哦!”

“我永遠聽娘子的話,永遠乖下去。”徐遲歪頭,貼着伸過來的手,乖巧的道。

任婉滿意的點頭,愉悅的捏了一把他的臉但,“現在,你好好的養身體,等到身體好與我一起去祠堂,入宗譜。”

說着,戳着他的臉蛋,“真的是讓你走運了。祖父居然親自要見你,連我都很少見到他。”

“真的嗎!祖父他喜歡什麽?我需要準備些什麽?”徐遲激動出聲,眼神亮晶晶的望着,可想到現在分文沒有,連自己都是光身入贅到娘子家,又傷感起來。

第一次見娘子的家人,自己什麽都拿不出來,會給娘子丢人吧!垂頭小聲道:“娘子,我還是不去了。”

“為什麽?祖父人很好,對小輩特別溫柔。何況這次是他主動要見你。”任婉低頭,安慰道:“為什麽不想去?”

“這次祖父要見我,是因那個人砸了店鋪,祖父為補償娘子才同意我前去。”

徐遲低頭,悶悶的看向地面,家中的積蓄全在逃荒中使用殆盡,唯一留下的木偶也損壞不成樣子,更本拿不出手。

家中的親戚逃的逃、去世的去世,能來到這裏,還是父母親的多加照顧,可他們卻在路上因病離世,現在自己可謂是一窮二白。

察覺到徐遲的郁悶,任婉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傾身望去,“亂想什麽,你遲早要入祠堂,只是早晚的事情,這次是祖父對你感興趣,知曉你會唱戲,這才特意吩咐。”

“真的嗎?祖父的也喜歡戲曲!”徐遲驚訝的擡頭。

“是祖母喜歡聽戲。”任婉見他不在郁悶,輕笑解釋道:

“祖父原是朝中大臣,退休後帶着族人回到的祖地。家中除了祖父、祖母,還有叔父一家,就是之前來鬧事的人,其他人不用理會,都是旁系。

其中,叔父的大兒子高中,被派遣到這當知縣,但于我們沒有關系,你只知曉有祖父罩着,沒有人敢欺負我們,而你是我的贅婿,更沒有人敢看輕你,要英勇些,可不能在我祖父面前哭哭啼啼的,我祖父最不喜這樣的人。”

望着床鋪中的人,邊哄邊吓道。

“不會的,我會給祖父留下好影響的。”徐遲立馬乖巧點頭道。

“好,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養好身體,店鋪的戲臺還要你出演,管家不是給你送幾位徒弟,你閑着無事可以教他們。行了,我先走了。”

任婉擦完藥,感覺沒什麽可叮囑,起身就要離開,衣角卻被扯住。

低頭望去,見徐遲眼眸搭聳着,委屈的望着自己,

“娘子呢?我要是想娘子怎麽辦!娘子什麽時候來陪我?”

娘子說了什麽多,沒有一句自己想聽的,自己只想娘子陪自己。

“乖,有空再來看你。”任婉伸手摸一下小贅婿腦袋,頂着他可憐的目光,直奔門口。要是在待下去,自己真的要心軟留下。

現在店鋪損失嚴重,自己身為店鋪的東家,一定要出面了解損失情況和後續店鋪開張。可不能被小贅婿勾引住腳步。

徐遲眼巴巴的注視娘子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肯移開。

直到沒有了身影,拿出被子中的木偶,對着它輕聲問道:“娘子喜歡不喜歡我?”

“喜歡,最喜歡小遲!”木偶。

“嗯,我也最喜歡娘子!” 樂呵的抱着木偶,與它對話。

另一邊,任婉來到前庭,便看到管家正在和知府聊天。

想到在府衙被如此對待,不想與他見面。繞開直接去往櫃臺,半路被攔住。

“婉兒,還在生我氣嗎?這次是任瀾沖動了,我待他向你道歉。”

“不用再說了,軒表哥,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叔父的計劃。”任婉頂着微微泛紅的眼眸注視他,見他沉默,冷笑道:

“以後知府大人還是不要來,我招待不起!”

“婉兒表妹,是我對不起大伯,沒有照顧好你,是我辜負了他的信賴!”任軒伸手,想要安慰這個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的表妹。

“你做什麽!”一道白影的身影突然沖向前,用力将任軒撞開,還好被後面的管家扶住,沒有摔倒在地。

任婉則看着眼前出現的人,連忙扶住,“你怎麽跑出來了,扯到傷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