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知府大人好閑呢?居然來找我……”
“姑爺撈起來了,快快快摁住,不讓他又跳了!”
任婉頓住,眼神狠狠的瞪向任軒,轉身跑向水池邊,先将徐遲安頓好。
随便吓吓,就能将他吓的跳河。心裏是又心疼又氣憤,怎麽能有人這麽傻。
任婉直接跑過去,一把摁住又要跳河的人,直接雙手捧着他的臉。
“娘子。”徐遲。
“不許說話!也不許動!是不是不聽我的話了。”
任婉用力捏着他的臉蛋,一股恨鐵不成鋼的語調,眼神卻止不住的心疼。
“就這個小水池,旁邊還有怎麽多下人,你跳河,是想累死誰!”
“我知道了,我去外面……”眼神毫無生氣的搭聳着,語氣平淡,還沒有說完,腦袋就任婉一巴掌拍垂下。
“知道?你知道個鬼,就怎麽想死!”
徐遲驚愕的擡頭,杏仁大的眼眸瞬間充滿淚水一個勁的打轉,抿着嘴巴,一動不動的盯着娘子。
淚水如雨點般不斷的流淚,絲毫驚動不了當事人分毫,只一味的盯着娘子,悶哭。
“好了好了!沒有人能将我們關進牢房裏的。我也不打你了,不要哭了,乖!”
任婉擡手,不斷擦拭的他臉頰上的淚水,一滴一滴源源不斷,看着無比心疼。
“妹夫,你不要鬧了。”任軒在站在一旁,渾身局促。畢竟是這件事是自己造成的,出言勸解。
不想,一發聲,原本趴在婉兒表妹懷裏可憐兮兮的妹夫,如同炸毛的小奶狗猛的擡頭。
将婉兒表妹抱在懷裏,紅彤彤的眼睛惡狠狠的盯着自己,像是要撲上來,狠狠的咬上一口。
可小奶狗終究是小狗,遇到危險,毫無威脅力。除了瞪着敵人沒有絲毫用處,一腳就能踹飛。
任軒看着身下奶兇奶兇的妹夫,撇過頭道:
“既然你都做到,這分子上來,我也勉強相信你,你不是要保護婉兒嗎?我給你個教頭,日後跟他習武,也算有個用武之地。”
低眉,看向妹夫見還是奶兇奶兇的瞪着自己,完全沒有将自己的話聽進去。
伸手又無奈的捏着鼻頭,忘記了這個妹夫是一個傻憨憨的人。誰的話也不聽,只聽任婉表妹的話,也算是優點吧!擡眸看着任婉道:
“婉兒,這個教頭你還是收下吧!他可是上過戰場殺敵人的猛将,只是受了傷在我手下做事。妹夫身形瘦小又是個軟弱的性子,需要個人保護。就算習武不成,鍛煉身體也好。”
任婉聽着似乎有些道理。看着渾身濕透,一股落湯小狗可憐樣子的徐遲,确實要找個人保護他,一會沒有注意他,就被人欺負了去。
“娘子,我不喜歡他。”徐遲擡頭,瞄着旁邊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教頭,抿着嘴,撒嬌的注視着娘子。
“沒事,不用你喜歡,從現在起你要好好的跟他鍛煉身體,我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你要有自保能力。”
任婉語重心長的叮囑,見他又撒嬌不肯,壓聲警告道:“是不是,不聽我話了。”
“聽娘子的話,一定好好鍛煉!”徐遲乖巧的點頭應答,湊到娘子旁邊拉着她。在娘子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龇牙咧嘴的瞪着站在亭子中的任軒。
喲!小奶狗還有點小心機,還知道背着婉兒表妹兇自己。頓感到有趣,出聲有對婉兒表妹道:
“婉兒,到時候可不能心疼,看妹夫着樣子,要吃不少苦,才能鍛煉好身體。你要是心疼,不讓教頭訓練妹夫,到時候被欺負了,就只會哭哭啼啼連告狀不會。”
“不會的,娘子!”徐遲聽他蠱惑娘子,斷了後面鍛煉受傷,找娘子撒嬌的理由。
氣憤的想直接撲上去,給他一拳。可現在被這麽多人看着,只能擡頭,急切的注視着娘子,撒嬌讓娘子不理會。
然娘子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就這辦,你先去換衣服。管家帶姑爺下去,在叫廚房送一碗姜茶來。”
起身,拉起躺在地面的徐遲,讓管家帶下去,轉身,目光冷寒的望着任軒,
“多謝任軒表哥提醒,但你吓我贅婿的事還不能算。”
“抱歉婉兒表妹。是我沒有考慮到,妹夫對你如此深情,差點鬧出人命。”任軒鞠躬道歉。
“一句道歉就可以将這就事揭過嗎?”任婉不屑的凝視任軒,
“知府大人,判了這麽多案件,不知道如何解決嗎?何況最該道歉的可不是我。”
“好了,也鬧夠了。”身着淡藍色的丫鬟,扶着一位衣裝華麗、雍容貴态的老夫人走向前。
任婉和任軒見人,連忙鞠躬行禮道:“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