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任軒,你這小子确實做的過分了!要是被你祖父知道了,可打死你不可!”
祖母擡手,點着任軒的腦袋。任軒垂頭,不敢動半分。
祖母看着他的樣子,直直嘆氣,又轉頭看向任婉,擡手牽住她,
“婉兒放心,你盡管教訓他。他要是敢反抗,我第一個饒不了他。也是我的兒年紀輕輕就走了,獨留我這可憐的孫女,被人欺負了無人撐腰。”祖母說着聲音哽咽起來,擡起袖子,擦拭着眼淚。
“祖母!”任婉連忙扶住祖母,眼眶泛紅,張口想勸說,勸說的話語,卻全部壓着喉間,吐不出分毫,只能無錯的扶着祖母。
旁邊的丫鬟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別傷心了,任婉小姐不是還陪着您,以後由您來照看她,還怕有人欺負了不是,任婉小姐好不容易從傷心事中緩來,整個人瘦了不少,現在又勾起傷心事了。”
祖母聽聞擡頭,見自己的孫女白淨的臉蛋,因傷心鼻尖和眼眶紅彤彤的,伸手扶拉住她的手,
“不要哭了,眼睛哭多了可不好。有什麽委屈,盡管來找我,我這把老骨頭,還是可以為你出氣的!”
說着,祖母對着任軒氣憤哼一聲,帶着任婉離開亭子。
徐遲換好衣服,被帶到一個大院子中。院子中間擺放着一個大戲臺,許多人找忙碌的整理東西。
見一眼徐遲就看到,在安排戲臺的娘子,眼神閃亮着直奔過去,
“娘子,我來幫你。”伸手接過,娘子手中的布料,挂上去。
“你身體可有異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任婉看着,粘在自己身旁的人,
知道他一收拾好,就會跑過來找自己,也不用擔心他亂跑。
“沒有沒有,身體杠杠的。”徐遲拍着胸膛保障道。
任婉看着瘦弱的平平的胸膛,嘲笑道:“就這還杠杠,回去給我好好鍛煉身體。”
“好的。”徐遲乖巧的粘上去,貼着娘子。
“小粘人精!”任婉被纏的沒辦法,擡手點着他的腦袋,小聲點說道,
“等我們離開後,我将欺負你的人,抓起來,教給你處置,看誰再敢欺負你。”
“好!把他抓起來,讓她給娘子道歉,不道歉就狠狠的打過去!”徐遲揮舞的手臂道。
“不是給我,是給你,你這個小傻子!”任婉看着傻憨憨的徐遲,伸手捏着他的臉蛋。
“可我的就是娘子的,都一樣。”徐遲開心的将臉蛋湊上去,讓娘子捏。
開心又可以,跟娘子在一起,自己要努力變強,保護娘子,不能讓今天的事再次發生。
眼睛眯起,瞧瞧的打量着周圍,看那個可惡的人在不在。尋找着,娘子那靈動秀氣的臉,突然湊過來。
“瞧什麽呢?在找那個欺負你的人嗎?他被祖父懲罰跪祠堂了。”說着,眼神陰沉起來。
“還以為這樣,就能逃避犯下的錯事嗎?想的美!”
“是的,想的美,把他抓起來,給娘子道歉,然後打一頓。”徐遲立馬狗腿子一樣,跟着說。
“小傻子。”任婉無奈的伸手,敲着他的腦袋。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長成這個性子的。都不知道為自己想想,只有自己多為他,争取争取了。
“任婉小姐,徐姑爺,老夫人找你們。”丫鬟走來,行禮道。
“走吧!”任婉牽着粘人的小贅婿,來到看臺中。
上面已經擺好食物,祖母坐在最上面,笑眼盈盈的看着一同前來的人。
“老夫人你看她們多般配,我瞧見那姑爺一來就直奔任婉小姐,幫小姐做事。可是位會疼人的主。”
祖母瞧着點頭道:“是呀!婉兒找到一個喜歡她的人,願意不辭辛苦的伺候婉兒就行。我也安心。”
“祖母。”任婉,徐遲。
“好,坐。”祖母笑道,随後看向徐遲,
“你家中親友可還在?你既然入贅到進來,可要跟家族斷開聯系,精心盡力伺候婉兒,可不需有其小心思。”
徐遲恭敬的向前,朝祖母鞠躬道:“回祖母,小輩家中招戰亂逃難而來,家中的親人在路上已在病逝了,現在娘子是我唯一的親人。”
“可憐的孩子,聽婉兒說你會唱戲,我剛剛有本戲曲雜錄,就當作見面禮吧!”
祖母聽聞,心疼的看着身下的徐遲,轉頭對着丫鬟道:“将本子拿來給他。”
“是。”丫鬟拿出書籍,走道徐遲面前,将書籍遞上去。
徐遲看着眼前的戲本沒有動,而是用眼睛瞄着娘子,等待她的命令。見娘子點頭,立馬結過,跪謝,
“謝過祖母,小輩甚是喜歡。”
“回去吧。”祖母在上面,将她們兩個的小動作看到一清二楚,滿意的點頭。
入贅的上門婿不要求他如何厲害,只要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婉兒,逗她開心便好。
徐遲回到娘子旁邊,打量四周,小聲點湊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