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還沒有跟祖父見面。這馬上就要開戲了,我們什麽時候去見祖父?”
“不用前去了。祖父現在在族塾,等會會來。”任婉解釋道。
不一會門口,就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祖父。
任婉帶着小贅婿行禮。等到祖父坐下,才回到原位。
“這位便是婉兒的贅婿。”祖父坐在上邊,伶俐的眼神掃視這人群,最終定格在任婉旁邊的人身上。
徐遲端莊的起來,從容不迫的來到中間,行禮道:“是的,正是小輩。”
“這次是任軒太過分了,我也會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你想要什麽盡管跟我說。”祖父。
徐遲端起身體,毫不猶豫的說道:“謝祖父,我想讓他跟娘子道歉,并且讓叔父一家再也不出現在娘子面前,惹她傷心。”
“你知道你說的什麽嗎!婉兒從小就和任軒在一起,情同親兄妹。她叔父更是待她為親子,
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不可理喻!”祖父氣憤的拍向桌上,怒視着他。
徐遲端直起身體,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從容道:“可我親眼見到他們欺負娘子,讓娘子不開心,這就夠了,請祖父成全。”
“好,好,來人。”祖父淩厲的眼眸,注視的他,厲聲叫着丫鬟。
任婉看到緊張的起身,跑向前看着祖父。
“祖父,他不是有心于祖父作對,也是關心我。要是祖父不喜歡,我們現在就走。”
伸手,就要拉跪在地上的小丈夫。
祖父見狀,眉毛突然跳起,疑惑,“我有說不喜歡他嗎?我只是看他太瘦弱了,讓丫鬟拿些補品給他補補。婉兒,祖父在你心裏,是這樣不講理之人?”
“還不是你太兇了,總是伴着一張臉。家中的小輩都怕你。”祖母扶着祖父的胸口道。
“那還不是他們調皮。課堂上肆意打鬧,不認真學!”
祖父犀利的目光掃向跟着一起來的小輩,見他們個個的垂着頭,不敢擡起,氣憤的悶哼幾聲。
“好了好了,別氣壞了身子。”祖母安撫着,擡頭對着丫鬟道:“将補品給婉兒送去,”
随後,擡頭看向任婉,“婉兒,你也要好好給徐贅婿補補。”
“好。”任婉。
“我答應你,讓他們不再打擾婉兒。過後我也會讓任軒去府中負荊請罪,要打要罰我也不管,就是有一要求,不能危機性命。畢竟他是知府,這時候發生意外,可不是小事。”祖父語氣逐漸嚴厲,淩厲眼神盯着徐遲。
“多謝祖父、祖母,小輩知曉。”徐遲行禮道。
祖父眯着眼睛,點頭,“下去吧,等戲聽完婉兒你帶他起祠堂,入宗祠。”揮手讓他們離開。
“多謝祖父,祖母。”任婉與徐遲行禮後,回到原位。
戲臺鼓聲響起,任婉擡頭瞧去,見一個身穿紅色服裝的木偶,舉着扇子搖搖晃晃的走出,看着任婉心感不妙。
直到看到,一個身穿差役服裝的木偶,搬來椅子,讓紅裝的木偶坐下,這次知曉是《大名府》這場戲。
之前聽小贅婿講過,這個講述一個昏庸的守門官,仗着權利欺壓百姓,被一起江湖好漢打下臺的故事。
之前還煩惱徐遲他任人可欺,還沒有軟弱到這地步。
輕推着他的肩膀道:“你怎麽選這個戲?”
“這戲挺好的,你看那守門官搖搖晃晃,跟跳梁小醜一樣不有趣。我覺得非常好,專門選的。”
徐遲揚着腦袋,一臉傲氣的望着戲臺。回頭與娘子說話的時,發現祖父正瞪着自己,立馬坐直,瞪了回去。
“你看,那群木偶在表演雜技可有趣了!”
祖母看着一群穿着花色的木偶,在戲臺上蹦蹦跳跳,耍雜戲,立馬拍着旁邊的祖父,讓他看過去。
“确實有趣,讓木偶耍雜戲表演,還是第一次見。”祖父轉頭又将目光,放在戲曲上。
雖說這個戲曲人物自己不太喜歡,但內容豐富、木偶靈活,也讓祖父認真的看了下去。
直到看到那個紅色的木偶,像是調戲其中一個木偶,雙方打鬥起來,祖父眉毛嗖的一下,翹起。
看來這個贅婿,也不是很好商量的,得讓任軒這小子吃些哭頭咯!
但這也是小輩之間的事,讓他們自己折騰。
回神,繼續看起戲曲。見一群差役在紅裝木偶的指使下,欺負百姓,而紅色木偶悠閑的在旁邊看戲,祖父眉毛緊皺。
見看到差役于百姓打鬥時,一個差役直接飛起,直接砸到旁邊看戲的紅色木偶,紅色木偶被壓後,還被旁邊的椅子狠狠砸上,祖父心裏很是痛快,高呼出聲,“好!”
“我就說祖父,祖母喜歡這戲吧!娘子你還是太緊張了。”徐遲貼着娘子,伸手拿起一個糕點遞上前娘子,
“你看祖父都說好!這種欺壓百姓的人,就該打!”
任婉咬下嘴邊的糕點,點着小丈夫的腦袋,看他端莊的坐在旁邊,眉眼微彎。
見他嘴唇因落水還是有些泛白,又心疼起來。
沒辦法,自己護的小贅婿,不管去做什麽都會護着他,何況這次是任軒表哥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