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了,還望任軒表哥沒有下次。不然,不管徐遲原不原諒你,我都不會善罷甘休。”
任婉坐在旁邊,拉着小贅婿的手,冷寒的目光盯着任軒,
“知曉,不會有下次。”任軒。
“将戒尺拿走,在這關鍵時期,你這個知府不能出現意外。沒有打你不代表原諒你,還望知府将目光放在百姓身上。”任婉目光森寒的看着他。
“了解。婉兒、妹夫,等下次再來看你們。”任軒與管家一同退去。
徐遲盯着任軒離開,直到看不見人影,又湊到娘子旁邊。擡着因低燒還是有些紅潤的臉蛋,表情兇兇的看着娘子,告狀,
“他好壞,居然還提醒娘子,将我交到那恐怖的教頭手上。”
随後,趴在娘子的手邊,努力睜圓紅腫的眼眸委屈道:
“娘子不會将我交給教頭吧?自己可以練的。”
任婉溫柔的低頭,擡手摸着他的臉頰,輕聲細語地說,但語句中不容拒絕,
“不可以哦,要是你在教頭那裏偷懶,我讓他狠狠的罰你!”
徐遲不可置信的望着娘子,轉頭又兇巴巴的盯着門口,
“等他在店鋪演戲的時候,娘子一定要叫我過去,我一定要親眼看他出醜相!”
“一定叫你。”任婉只覺得,他舉動很搞笑,在床鋪旁陪着玩了一會木偶,又守着徐遲沉沉睡去。
徐遲又開始躺在床鋪上的生活,直到風寒全部好全,又變成小粘人精一樣,整天守在任婉身旁。
清早,任婉如往常一樣,搭轎子去店鋪,小粘人精頓時急匆匆的跑過來,坐進轎子中,
恢複正常的圓潤眼睛,緊盯着娘子,“娘子,是不是又要将我丢在府中,自己獨自出去?”
“你不是跟教頭鍛煉嗎?怎麽又偷偷跑出來了?”任婉坐在轎子中,端起茶杯,輕抿着。
“我跟教頭商量好了,休息一段時間。”
徐遲開心的,如同一只小鳥般立馬飛到娘子旁邊,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中。
“那個教頭居然同意?”任婉有些驚訝,擡頭望向乖巧沏茶的徐遲,
那個教頭聽管家提起過,是一位沉默寡言之人。在府中從不閑逛,只待在院子中鍛煉身體。也與別人交流,做事一板一眼。
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他居然願意放小贅婿出來。
“娘子,最近就沒有發現異常嗎?”徐遲湊上來,滿臉神秘地望着娘子。
任婉看着他的表情,回憶最近發生的事情,疑惑道,“有什麽異常?”
“你的貼身丫鬟竹春,你沒感覺到她最近有些反常?”徐遲樂呵道:“我跟竹春丫鬟商量,今天我來陪娘子,讓她待在府中。同時我也跟教頭說了竹春留下之事,他立馬便同意。”
“竹春她喜歡那個教頭?”任婉擡眸,滿眼驚訝的看着徐遲,
自己每天都去他院中,那教頭也在,這樣長期來往,兩人确實會産生火花。
畢竟,竹春也是一個天真稚嫩的少女,面對一位威武的壯漢,會産生懵懂的感情在正常不過,
“那教頭怎麽樣?竹春跟我這麽久,可不能讓随便什麽人給哄騙了去。”
“放心娘子,我早就打探清楚了,那個教頭家中因旱災災早早離世,現因戰事腿部受了點疾,出了軍營無家可歸,這才跟在任軒表哥身邊,某個差事。而且他本來是任軒表哥給你的,只是換了個借口。”徐遲。
“那便好,等我回府再詢問竹春的心意。要是可以,為她準備一份嫁妝,畢竟跟了我這麽長時間也是該成家了。”任婉将糕點吃完,思索着。
“對了,任軒表哥木偶戲還沒有練會嗎?我都等很久了。”徐遲守在旁邊,滿臉嚴肅的看着娘子,最後嘲笑道:
“這麽長時間,連我最小的徒弟都學會了,他還沒有學會,能力也太差了。”
“是時間耽擱太久,等會我讓管家去催催。”
任婉看着,小人得志模樣的小贅婿,伸手捏着他的臉蛋,最近都在鍛煉,臉上的肉都緊實不少。
到達店鋪門口,徐遲率先掀開簾子,跳下馬車。擡手,眼眸注視着出來的娘子,伸手道:
“娘子,我扶你。”
任婉垂頭,伸手發入他的手中,緩慢的下轎子。
一進門,便看到戲臺上,咿咿呀呀的唱曲聲,旁邊的看客見到來人,招呼道:“掌櫃來啦!”
“這不是掌櫃的上門贅婿嗎?身體好了?”
“什麽時候來唱戲?”
……
徐遲溫柔端莊的扶着娘子,溫聲細語道:
“最近身體不适,暫時不會登臺演出。但最近有個特殊的節目,我們專門請知府大人前來演出,希望客官前來欣賞。”
“知府大人來演,真的嗎?”一個渾身魁梧的壯漢聽後道。
“是的,具體是什麽戲曲和時間,到時候我們會公布。”徐遲眼角微彎,渾身溫和端莊宣傳。
低頭,又繼續扶着娘子,“娘子,我送你到櫃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