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什麽模樣,但如今你做的任何動作,都顯得你這個人無比的醜陋,恐怕你許久沒有照鏡子了吧?要是不清楚樣子,我提議你去城外的小溪中照照。”
“你...”柔弱的難民被壓着眼神兇毒的盯着徐遲,想出言謾罵,嘴卻被夥計拿着東西牢牢地堵住。
徐遲看見他被丢走,步伐愉悅的快步走到轎子中。
掀開簾子進去,發現娘子撐靠在轎子旁,正眯着眼睛小息。立馬靠過去,坐在娘子旁邊,輕手輕腳地沏茶,等娘子醒來時,便有溫熱的茶水,
燒着茶,目光瞟向旁邊的娘子,不知什麽何時娘子擡眸,注視着自己。
“娘子醒了,喝茶,可要吃糕點。”徐遲将茶水遞到娘子旁邊,垂頭,溫柔的道。
任婉接過茶,沒有言語,輕柔的眼眸,觀察者徐遲,見他乖巧的坐在一旁,沒有其他要求,
低頭喝口茶水,便放在一旁,擡眸凝視着,“沒有想對我說的嗎?”
徐遲疑惑的放下手中的茶壺,歪着頭,語氣試探道:“娘子,好厲害!”
任婉聽到回答,眼眸無奈的眯起,擡手捏着他的臉蛋,“不是讓你學心眼了嗎?都學哪裏去了,怎麽還是蠢蠢的!”
徐遲乖巧的被捏住,愣愣地望着娘子,不知道娘子為什麽這麽說。
“剛剛那個人這麽說你,就這樣将他趕走,日後他找你麻煩怎麽辦?”
任婉不輕不重的捏着臉,語重心長道:
“就算現在将他趕跑了,以後還來鬧騰,沒聽到他最後說的話嗎?他可不是善茬。”
徐遲眼瞳突然眯起,要是真如娘子所說,那人日後一定會來找麻煩,要是妨礙到娘子可不行!
白皙的眉頭皺出了一個小山丘,滿臉鄭重的擡頭,“娘子,等我片刻。”
說罷掀開簾子跑出,不一會面容松快的走回。
“弄好了。”任婉撐着腦袋,看着搖頭晃腦的走進來的徐遲,好奇如何解決這個事,“你去外面做什麽了?”
“我使了點法子,讓那個難民被守城池的官差抓進牢裏,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徐遲傲嬌的揚着頭,眼瞳期待的望着娘子,想一只等待誇獎的小奶狗。
“可以,總算有些長進。”任婉假裝滿意的點頭,誇贊道。
心裏盤算着,怎麽讓那個人永遠出不來,解決後患,他還是太單純,要慢慢引導。
“那當然,我可是娘子最喜歡的人,不僅長得好看,能力也一絕!”
徐遲傲嬌的仰着頭,如同一只開屏的孔雀,炫耀自己的美貌,與能力。
任婉輕笑出聲,擡手撚在一旁的糕點,遞道傲嬌的他嘴邊,“是是,我的小贅婿又好看,能力有好,可不是深得我喜歡。”
傲嬌的小贅婿聽到,娘子如此誇贊自己,害羞的垂下頭,小口小口的吃着娘子遞上前的糕點。扭扭捏捏半天,撚起一塊糕點遞道娘子的嘴邊。
眼眸似躲閃似注視着娘子,欲拒還迎的輕聲道:“娘子,我也喂你吃。”
任婉津津樂道的打量着,眼前腼腆羞澀的徐遲,像是初見那般柔弱、乖巧,讓人充滿保護欲,
傾身向前,再遞過來的糕點上咬下一口,眼角輕挑戲谑的瞧着,他如何處理自己咬過的糕點。
徐遲一臉呆呆的望向手中被咬上一口的糕點,眼眸不斷的瞟着娘子。
察覺娘子沒有想要吃的欲望,促狹眯起,一口将糕點塞入嘴中。
“好吃,這個糕點好甜呀”說着眸光明媚的看着娘子,渾身散發着無比喜悅歡快的氣氛。
“你就這樣吃了?”任婉對他的舉動有些驚奇,沒想等到徐遲向自己撒嬌,而是将它吃掉。
目光心疼的望向乖巧的徐遲,一定是之前逃荒路上艱苦,每天食不飽腹才會珍惜糧食。
但這也好,自己本身也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現在雖說家裏有田産的提供糧食,但府中和店鋪也有一大批人要養,是該考慮考慮節約的問題了。
雖說管家每天都會,将情況彙報給自己,但守孝期以來還沒有去田莊中看過,現在逃荒的流民多,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是否受到影響?
想着,乖巧的徐遲悄悄摸摸的靠近,直接坐到了自己的旁邊,圓潤的眼睛偷偷瞄着,像是一只鬼鬼祟祟的偷腥小貓。
擡手,便捏上他的臉蛋,“偷偷摸摸的想做什麽壞事?”
被捏住,不敢動的徐遲楚楚可憐道:“我見娘子無聊,想着演戲給娘子看解悶。”
“演戲?你有帶布袋木偶嗎?”任婉收回手,繼續靠在轎子上,擡着眼眸瞧着他。
“有!布袋木偶都是貼身放,以便随時演戲給娘子取樂。”說着,徐遲愉悅的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布袋木偶。
“怎麽是這個布袋木偶?沒有其他的布袋木偶嗎?”任婉表情凝重的看着,被徐遲遞出來的布袋木偶。
那正是徐遲以自己原型雕刻出來的,當初要不是他撒嬌,自己絕對不會将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