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還沒有想好。”任婉輕瞟了一眼旁邊的徐遲,見他興奮至極的樣子,好奇道:
“看你這麽高興的樣子,你有辦法嗎?”
徐遲蹲在娘子面前,歪頭眼瞳無辜望着,“讓他去店鋪做工怎麽樣?要是店鋪不差人,或者跟我一起學布袋木偶,專門制作布袋木偶的戲服。”
“那你不吃醋了?還讓他在店鋪裏。”任婉擡手輕點着他的腦袋,眉眼輕挑的道:
“我可是每天都會去店鋪,你願意?”
“那是當然,我可是很大方的!而且他本來會刺繡,在店鋪中做事更能為娘子做事。”
徐遲蹲在旁邊,十分可人的杏仁眼無辜地望着娘子,“而且我也想學漢繡,這樣就可以幫助到娘子。”
見娘子撐着頭在思索,連忙殷勤的幫娘子捶腿,“可不可以嘛?娘子。”
“可以,教你漢繡,你也順帶教我布袋木偶,這幾天太忙,都許久沒有玩都快生疏了,趁這段空閑時間,好好玩玩。”
任婉靠在椅子上,感受着眼前乖巧可人的小贅婿的依賴。
這時,旁邊一直看守的夥計走來,行禮對着小姐和姑爺說道:
“帶來的糧食已經分發完了,可以随時回府。”
任婉應聲,擡頭看向四周,發現難民都已經領到食物,施粥攤子已經沒多少人,提起身說道:
“好,準備準備,打道回府。”
“娘子,我扶你。”
徐遲起身,将娘子扶了起來,帶着她往城門口走去,夥計們将物品都整理好跟着周圍。
扶着娘子上轎子,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虛弱的呼喚聲,
“恩人,請等等~”
一個瘦小身形修長的難民踉踉跄跄的跑了過來,直接沖向轎子,旁邊的夥計見狀紛紛将馬車圍住,不讓他闖入。
難民見被攔,整個人如風中的柳樹般搖搖晃晃的跪趴下。那虛弱至極的模樣将旁邊阻攔的夥計驚吓得不敢靠近。
虛弱的難民側頭露出乾淨、嬌好的面孔,聲音沙啞的柔聲道:
“求求,恩人給在下一口飯吃。不管恩人想做什麽,在下什麽都願意。”
說着擡頭,消瘦的面龐全部露出,臉頰消瘦,一雙細長的丹鳳卻格外眼妩媚的望着馬車。
徐遲轉頭望去,見突然闖入的難民臉上和手上都專門被清洗過,露出乾淨的膚色,輕嘲的打量着。
都是自己玩剩下的,娘子已經跟自己說了,永遠跟自己在一起,其他人不配!
擡頭,眼眉溫順含笑的望着娘子,柔聲道:“娘子,你先回馬車,這裏我來處理。”
“好。”任婉點頭應道,不理會趴着地面的難民,直接回到轎子中。
徐遲目光溫柔眷戀的,注視着娘子進入轎子。轉身,眼神陰沉下來,站在馬車旁凝望着在旁邊堵路的難民,
“抱歉,我們這邊只招會繡品的難民,要是你不會,還是盡早離開另尋他路。”
趴在地面裝柔弱的人見任婉沒有理會自己,瞬間從地面上起來,搖搖晃晃的沖向馬車,
“恩人,求求你可憐可憐在下。在下之前只賣藝不賣身,見了恩人一見傾心,求求恩人給在下一個機會。”
見難民直接無視自己,直沖馬車轎子,徐遲眼眸瞪圓,擡手招呼着夥計,
“把他給我抓起來丢到一邊,不要擋着娘子回府。”
被攔裝虛弱的難民放棄的躺下,語調嬌羞妩媚,擡起因逃荒而變得瘦乾的手,輕掩在眼角邊,細長的眼眸充滿挑釁,
“小哥可是怕恩人看上在下,才如此阻撓?小哥身為恩人的男寵,應該盡心盡力的伺候恩人,而不是在這裏争風吃醋,不像我絕對不會做出如此不尊卑的事情。”
“我會專心的伺候娘子,還不需要你說。”徐遲不屑道:
“趕緊把他丢走,不要妨礙回府。”
柔弱的難民環顧四周,不甘的尋找突破口,發現沒有機會,擡頭面目猙獰地望向徐遲,
“你當真要如此對我!你也只是供主人玩樂的男寵,怎還敢做主人家的主?”
“把他的嘴堵上,拖走。”任婉清冷的聲音,從轎子子中傳出,
“他可不是男寵,而是正牌的丈夫,你要是覺得活膩了,便可再說試試。”
“他嘴堵上,丢出去。”徐遲聽到娘子的維護,渾身喜氣洋洋,傲嬌的望着,被夥計壓着的柔弱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