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娘子,我剛剛犁的地呢?”徐遲疑惑眯起眼眸,打量着眼前歪七扭八的地溝,始終不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犁的,茫然轉頭看向娘子。
自己明明犁的很直,每次耕牛偏移位置,都被大力拉回。怎麽可能犁出這麽歪扭的溝,一定是弄錯了。
任婉眉眼挑起,指着前面的溝打破徐遲的自信。“這就是剛剛你犁的。”
“怎麽會這麽歪!怎麽醜!我明明努力的犁直了。一定是耕牛稱我不注意,走歪了。”
徐遲繼續回頭盯着田溝,似乎想找出比較好的地方,發現根本沒有,歪斜不說還時而深,時而淺的十分醜陋。
頓時眼眸眯起,抿嘴十分不滿。再看向旁邊被管家驅使過來的耕牛,後面那一條筆直的田溝,徐遲那勝負欲頓時起來,擡眉堅定的指着耕牛,對娘子道:
“娘子,我還要玩!”
任婉一把捂住他的直勾勾的眼眸,拉住他的手往莊屋走去,“不許再玩了,耕牛已經累了,它要休息。”
還好管家帶過來的耕牛脾氣好,要是換作其他的牛,直接生氣的要來拱徐遲,
他犁地根本掌握不了力度,一會輕一會重。經常将筆直行走的耕牛拉歪,還時不時用力扯着犁把不讓耕牛動。要是我是牛,早就回頭拱飛他,不會犁還淨添亂!
嘆息,還是不要放他去霍霍耕牛了。
“那好吧!”徐遲被蓋住眼睛,沮喪的抿嘴,娘子說不玩就不玩了。等今後有空時,再讓娘子帶自己過來,到時候一定能犁出一條筆直的田溝!
任婉收回捂眼的手,輕點着徐遲的臉蛋,見他的注意力從田地中拉回來,“小泥人先換身衣服,我們過會回府。”
“好,剛好時候不早了,我回去給娘子做飯!”
徐遲愉悅的點頭,跟着管家回到了院子中。
房間放着一件深紅的袍子,領口邊帶着一圈祥雲的繡花。徐遲拿起,感受到手下布料的柔軟,知道這件衣服價值不菲。
自己從來沒有穿過如此深紅的衣裳,不知是否和自己相搭,自己可是靠美貌跟娘子撒嬌。但房中沒有其他顏色的衣裳,娘子還在外面等自己,只好先換上等回府再換回竹春色的衣裳。
“娘子,我換好了。”
院中,悠閑着品茶的任婉轉頭,便看見徐遲身穿一件鮮紅的袍子意氣風發地從房間內走出。
深紅的衣袍并未拉低徐遲的美貌,反而,将他襯托的無比鮮活,如同一位英姿飒爽的少年郎,渾身充滿濃厚的生命力。
“這件袍子很好看與你很搭。等回府,讓管家多給你定制這種顏色的衣袍。”
“真的嗎?謝謝娘子了!”徐遲低頭欣喜的扯着衣裳。想到娘子誇衣袍好看,等于誇自己穿這件衣袍好看,四舍五入等于娘子喜歡自己!
娘子給自己定制其他衣服,屋內衣服變多,衣箱可不夠放。那,那些舊衣服可以給其他人。歡快的飛奔到娘子身旁,輕聲道:
“家中有許多許久不穿的衣服,我可以給那群難民嗎?”
“當然可以,施粥的時候讓人帶去分給那群難民們。”任婉含笑點頭,“馬車已經到門口了,我們走吧。”
“好,娘子,我來扶你。”徐遲伸手扶起娘子,向門外的轎子走去。
來到城池外,徐遲掀開簾子看城外的難民。
娘子說最近的難民增多,可是現在看過去,難民似乎減少許多,比之前來施粥的還少。
“娘子,城外的難民好像變少了。”回頭,看向坐在一旁品茶的娘子。
“變少了?”任婉聽聞,放下茶杯,擡手掀開簾子,向外望去。路邊的難民确實少了許多。
任婉心裏有些不安,難民減少,好情況是前方的戰亂緩和,難民們返回家鄉。可今早還收到信息,前方戰事緊急,沒有緩和跡象。難民這時候卻減少,是前往了其他城池,還是都聚集在某個地方?
到了城池門口,見守城兵還在盡職的,排查過路百姓的身份。
任婉放下車簾,那群難民如何去出,自然會有人禀告給知府,自己只管好府中的事宜。
當天竹春便就林教頭帶會家族與父母相議,她們對林教頭非常滿意,立馬找媒婆算良辰吉日。那晚她們便來院中與自己彙報,在管家的記錄下也将竹春的賣身契歸還,交由管家去官府給她脫奴籍。
現在要準備彩禮,時間也是非常緊湊,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
到府中,一出轎子,便看見竹春帶着一群丫鬟,在門口迎接。
徐遲扶着娘子下車,将她交給竹春,“娘子,等我片刻,我馬上就來找你。”
“知曉了,制作晚膳的時候要小心,不要弄傷了自己。”任婉擡眸,望向乖巧溫順的徐遲,見他滿臉笑意,含首點頭,心中無比滿意他的乖順。
“去吧!我等你,飯後我們一起玩布袋木偶。”
“娘子最好了”徐遲端雅的眼眸微彎,低頭将娘子的手提起,親吻在她的手背上,不等娘子反應,歡快的步伐往府中跑去。
“調皮鬼!”
任婉垂下的手背,還隐隐感覺到徐遲那柔軟溫熱的觸感,雙頰泛紅,任由竹春扶自己入院子中。
坐在椅中,垂眸凝視着被徐遲親過的手背,愣愣的發呆,
擡手輕撫過手背,羞澀的輕咬嘴唇。擡頭看見竹春正在院子中,繡着手帕,
“竹春,你是怎麽确定,對林教頭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