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春聽到小姐的提問,放下手中的布料,歪着頭思考片刻,
“這個我也不清楚。剛開始見到他的時,就覺得他氣宇軒昂,一見到忍不住的臉紅。起先只是欣賞沒有相談,直到他主動找我閑談,慢慢相處後,覺得他是自己的良人,喜歡與他聊天;喜歡與他待在一起。即使不說話,就兩個人呆在一塊也是很不覺得無聊。”
“原來是這樣!”任婉難道回答沉思着,自己對徐遲也有這樣的感覺。但不知道他是否也如此,他如此懵懂,如同心智未開的幼童,似乎不懂什麽情愛。
“小姐,你怎麽問這個?可是姑爺做了不好的事情?”竹春疑惑道。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他心智如同稚童,有時不知如何面對他,怕将他教壞。”任婉擡手撐在椅子上,愁容道。
“母親曾說一旦結為夫妻,兩人要伉俪情深,一同度過餘生。可徐遲的因為店鋪而入贅進府,未成行拜堂成親之禮,更無夫妻情義。且他的心智如此,自己更本無法對他下手,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其實姑爺只在你面前撒嬌,對小姐以外的人是另一種态度,他相談時面上溫柔謙遜,可話語中總有疏離之感,且他從不會在娘子不在的時候露出柔弱之感。”竹春道。
“你是說他只是在我面前裝乖巧、粘人。”任婉目光深沉下來,手指不自主地敲擊着桌面。
“是的,小姐,你可以問府中的其他人。”竹春道。
“你去将管家叫來,我有話問他。”任婉收回手背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眶注視着,竹春離開的背影。
要是真如竹春所說,那徐遲只是在自己面前,裝作一個乖巧愛撒嬌的人,想必是專門如此吸引自己注意力,這樣要重新考慮,與他的關系,欺騙自己可要受懲罰的。
“小姐,找在下有什麽事。”管家來院中,行禮道。
任婉端坐起,輕聲道:“你覺的姑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姑爺是一個溫柔謙遜的人,經常向在下詢問,小姐的事情,說是要提前熟悉,将來伺候小姐。”管家道。
任婉目光移到竹春身上,“他可有向你打聽我的事。”
“回小姐,姑爺向我詢問過,小姐的愛好和習慣,且經常向我打聽老爺和夫人的事情。”竹春道。
任婉眉頭微皺,想不通徐遲詢問父母親的事做什麽,“還有問,其他事情嗎?”
“有。”竹春向前一步,道:“昨天姑爺來找奴婢,詢問小姐喜歡什麽花色,還想奴婢請教如何繡制。”
“知道了。”任婉輕聲道,思索着怎麽掀開徐遲的真面目,怎麽偏偏愛在自己面前演戲。
“小姐,可是姑爺有異,我這就派人将他壓來,供小姐審問。”
管家滿臉凝重的起身,只要小姐一聲令下,馬上就将姑爺壓過來。
“不必,你們先下去,今天問你們的事,不要透露給其他人,姑爺那邊你們也不需要管,我會親自處理。”
任婉揮手,讓他們都退下,重新背靠在椅背上,悠閑的品茶,
等那位人前人後不一樣的上門女婿前來。自己一直以為他性子單純?不谙世事,怎知道,他只是在自己面前,裝作乖巧可人的模樣,睜着那雙水滢的眼眸,向自己撒嬌。戲臺時,察覺出來的性格,才是徐遲真實的性格吧!
任婉明亮的眼神逐漸深邃起來,嘴角含笑地,端起茶杯品嘗,徐遲在自己面前,演了這麽久,自己還絲毫沒有察覺出來,是時候給這個小戲精贅婿,一點教訓。
“娘子,我來啦!”徐遲愉悅的提着食盒,來到院子中。
覺得院子中的氣氛有些凝重,疑惑得望向站在一旁的竹青,
“娘子,怎麽啦?只有誰惹她煩心了嘛?”
竹春垂着頭恭敬的行禮,“回姑爺,沒有人惹小姐煩心。”
“好,我來伺候娘子,麻煩竹春姑娘離開。”徐遲溫柔道。
見竹春還沒有離開,有些納悶,之前自己跟竹春說,她便退了出去,這次怎麽沒有離開?
“竹春,你先退下吧。”徐遲。
竹春沒有動,垂着頭悄悄地瞄着坐在院中的任婉。
“下去吧。”任婉穿着茶杯,悠閑道。
“是,小姐,姑爺奴婢告退。”竹春。
徐遲有些奇怪竹春的舉動,但想到馬上要和娘子兩個人單獨一起,頓時提着食盒興奮地向娘子跑去。
“娘子,今天我做了許多,你喜歡吃的菜肴。”徐遲邊說邊興奮的,将食盒中的菜肴擺放出來。
這是自己在府中廚娘口中,打聽出娘子平常喜歡吃的菜肴。
自己要多學些菜品,讓娘子吃自己制作的菜肴,永吃不膩。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什麽菜肴,你專門打聽的。”
任婉低頭看着面前的晚膳,确實都是自己愛吃的,沒想到徐遲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與府中的人打成了一片。
而自己還在店鋪中擔心,他一個人在府中,會不會受下人們欺負。
“我問府中的廚娘,她人可好說話了,還經常教我做菜肴。”
徐遲坐在一旁,語調輕快,愉悅的講述着,擡手夾起菜肴,放倒娘子盤子,
“娘子嘗嘗,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擡眸注視着娘子,見娘子不為所動,伸手捏着娘子的袖口,搖晃的撒嬌道:“娘子嘗嘗嘛!保證比之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