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一旁的竹春、竹秋起身行禮。
徐遲這才感到旁邊,還有兩人,轉身面對她們,溫雅笑道:“竹春姑娘,竹秋也在。竹春姑娘可是來回門。”
“是的姑爺。”竹春。
“剛巧,林教頭也在府中。他現也已無事,剛好陪你一同回去。”徐遲道。
“才剛來,你就攆她們走。你快坐下,不許胡鬧。”任婉看着氣質端雅的徐遲暗搓搓的趕人,伸手直接将他拉到旁邊,拿出糕點塞入他的嘴中。
徐遲輕咬着糕點,眉梢微皺,抿嘴,委屈的注視着娘子。
自己只想與娘子單獨相處,何錯之有。她們自小與娘子相伴,早已熟絡。可自己不同,自己與娘子相處時間過短,只想時時刻刻待在娘子身旁。
微眯的眼眶,飄向站在前方的兩人,就回又看向娘子。
娘子答應過,只會同自己相守一生。既然娘子要同她們說話,便後在左右等他們倆離開,再單獨相處,跟娘子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小姐,既然姑爺來了,我便先退下了”竹春含首,擡步,準備退出院內。臨走前,将還站在原地的竹秋一把拉走。
出門外細心地将門帶上,回頭,見竹秋還愁眉的望向院內,詢問:“可是有遺落的物品沒帶出來,怎麽如此愁容。”
“我們怎麽獨留小姐與姑爺相處?這可不行。”竹秋擡步,便要推門進去,被竹春伸手攔住,
“雖說還未拜堂,但兩人已是夫妻。姑爺為人忠厚,不會對小姐行無禮之事。你只需注意,在小姐沒同意姑爺進房之前,絕不可擅自将姑爺放進。不然姑爺絕對會得寸進尺。”
“這個怎行,姑爺要是敢進小姐的閨房,看我不将他趕走。”竹秋抿嘴皺眉,眼眸直盯着院門,只等小姐吩咐便立馬進入,将那位突然闖進小姐生活之人趕走。
“你也不必太警惕姑爺。”竹春見她油鹽不進,死護小姐樣,微微搖頭,
“我前去拜見阿父阿娘,小姐便交予你照料,我已經将小姐的習性寫在紙中,你記得牢記于心。”
“我早已見到,且背誦下來,不會讓小姐感到不便。”竹秋昂頭挺胸,志豪道。
“等我下次來,再給你帶好吃的蒲果。”竹春輕笑看着與自己一同長大的人,見她愉悅的回應,點頭便離開。
而在院裏,徐遲咬着糕點,欣喜的注視着娘子。旁邊沒有人,獨留自己與娘子,像是守護住自己地盤的小狗,激動的跟在主人身旁搖晃尾巴。
“現在開心了。”任婉擡手捏向霸道徐遲的臉蛋,瞧他昂頭一臉自豪的傲嬌樣,絲毫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問題。
“開心!這幾天沒見娘子,可想娘子了。每天跟着林教頭習武,見他每天來到院中,那喜氣洋洋的模樣,我可悶了。”徐遲做在娘子的旁邊,将口中的糕點吞下,擡頭抿嘴道。
“難道來找我便不無聊?我這可沒有供你玩樂的地方。”任婉。
“跟娘子待在一起就非常開心,一點也不覺得無聊。娘子要是無聊,我可以陪娘子玩鬧。”徐遲笑眼盈盈,伸手從懷中掏出布袋,木偶和繡繃。
“可以用布袋木偶給取樂,也可以與娘子一同繡花,看娘子想要什麽?”
“我想要的東西,有點獨特。”任婉眼眸眯起,微彎的嘴唇,含笑地注視着徐遲,伸手揮了揮示意他靠近。
“什麽東西?”徐遲疑惑歪頭,傾聲向前。
“當然是這個小戲精。”任婉突然擡手,捏向徐遲的臉蛋。
許久沒捏,有時總覺得手上缺了什麽,現在捏上,兩只手将他的臉捧起,不斷的揉捏着,如同揉一個大面團。
“娘子!總是捏臉蛋,會流口水的!”徐遲眉間微蹙,祈求的望着娘子。
任婉頑劣輕笑,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歇,“幼童才會流口水,你已經冠年才不會如此,你盡可放心。”
想捏那柔軟的臉蛋,捏自己的沒有那觸感,捏竹秋的,可每次一見到她,反而叫不出口。就徐遲的臉蛋捏起來非常爽快,絲毫沒有負罪感。
“那我也要捏!”徐遲眯起眼眸,見娘子不肯停,伸手娘子的臉蛋而去。
并沒有預想到的躲開,指尖直接碰到娘子的臉蛋,頓時,徐遲觸電般将手收回,擡眸愣愣的看着娘子。
任婉傾身歪頭,疑惑地注視着突然愣住的人,“傻了?怎麽不動了?”
收回手,看見他的臉蛋被自己揉的紅暈,有趣的擡手,點着他泛紅的臉頰。
點着徐遲突然起身,頂着紅通的臉頰,抿嘴目光堅定的望着娘子,
“娘子,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說着,上前一把抱住娘子的臉頰,張口在臉頰上咬上一個小牙印。
沒等娘子推自己,起身乖巧的站在一旁,眼眸無辜又純粹地注視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