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真巧。”任婉緊盯着他的手,玩布袋木偶的時候也覺得他的手無比靈活,無論多麽難的高動作,都在他的手中下展現出來。
這次即使手受傷了,也無比靈動,并沒有影響到折疊的動作。
“是小時候總是折玩,不及熟悉,娘子喜歡就好。”
徐遲手折點,眼眸偷瞄着娘子,見她像只見到看到有趣物品的好奇小貓,靠在自己肩膀旁,擡頭不斷看着折疊的動作,随着手指的移動目光也跟着移動
伸長脖頸,手也不斷的擺動,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想折疊。
徐遲将手中的長螞蚱折完,從身下拿出一根乾草遞到她面前,“娘子,我來教你。”
見她點頭,将乾草遞給她着手教着折疊,垂頭間,見她縮成一團,蹲坐在自己面前一旁看着自己的手。
小小的一團,伸手便可以将她護在懷中,讓徐遲忍不住靠近她,再靠近,直到貼着她,永不分開。
見她似乎不知怎麽将草螞蚱折疊起來,伸手準備親手教。
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群淩亂的腳步聲。
林教頭直覺不妙,起身道:“感覺不對,你們待好,要是情況不對找機會逃跑。”
“知曉。”任婉應道,放下手中的螞蚱警惕的望着門外。
徐遲蹲在一旁,聽到外面的腳步聲。
外面腳步聲穩重有力,不像是虛弱之人能走出來到。
寺內的乞丐們因林教頭的驚呼警惕起身,望着寺廟外。
徐遲擔憂的看向娘子,餘光看到身後是寺廟的供桌,上面的紅布只有些缺失,可将娘子塞在裏面躲起來,還是綽綽有餘。
低頭湊到她耳邊,“娘子,你到那去躲着。”
任婉回頭望去,搖頭,“不去,我與你們一同。”
聽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徐遲伸手直接推讓着,“娘子你先進去,我再跟着進去。等林教頭确認沒有問題,我們再出來。
要是真有問題,我們先藏起來,不讓林教頭分心關照我們,等平息後再出來。”
任婉思索片刻确實如此,自己在外面還要他們分心來照顧自己,徐遲身上也有傷,萬一起沖突也沒有攻擊力,只會為他們添加麻煩,
彎腰直接鑽到裏面。
見任婉鑽進去,徐遲走到她鑽進去的地方,不斷擺弄着周圍的雜草,自己坐在面前。
任婉蹲在拱臺片刻,并沒有見到徐遲鑽進來,耳邊聽到外面突然慌亂起來,裏面似乎夾雜着林教頭的吼罵聲,心裏十分焦急,這手推着面前的雜草,想鑽出去,剛碰到只見手被阻擋。
“娘子,不要出來。”徐遲道。
“你讓我出去,我尚且有攻擊力,而你受傷了,才要躲起來。”
任婉不想遇到危險自己躲起來,獨留他人保護自己,推開面前的阻攔鑽了出去。
出來,見門口出現幾位渾身邋遢毛發淩亂的土匪,那着刀不斷的走寺廟門口走動,不進不離開,似乎有意的将人堵在寺廟中。
“娘子,你跟緊我。”徐遲站在一旁,手上拿着木棍,警惕的望着前方,
任婉奪過他手中的木棍,伸手将他推到自己身後,“你躲好,身上有傷,這次換我來保護你。”
也沒管身後之人有沒有回應,擡頭警惕的望着前方。
竹春慢慢後退,湊到她面前,“小姐,寺廟中沒有後路,等到土匪聚集來很麻煩,過會林教頭帶我們殺出去,你們往前跑,到時我們再找你。”
“好。”任婉點頭,回頭看向身後之人,見他也點頭,牽着他的手,慢步像林教頭移。
察覺到小姐和姑爺靠近,林教頭起刀一甩,猛地向前方沖去,前方的兩三位土匪見林教頭兇猛趨勢,有些膽怯的後退。
聚在寺廟的乞丐見狀,也紛紛跟着林教頭湧了出去。
待在寺廟中,只會坐以待斃,還不如跟着他沖出去,搏出一線生機。
土匪見他們要逃跑,也拿出長刀向他們恐吓而來。
林教頭拿起刀具擡手相搏,轉頭對他們道,“快走。”
任婉連忙把腿向前方跑去,沒跑幾步,見前方來了一群土匪。
轉身拉着徐遲往另一邊跑去,身後的土匪揮舞着刀最上來。
“我們分開跑,逃命的機會跟大。”任婉擡頭,對着周圍一同逃跑的人吼道。
乞丐們聽聞都四散跑開,土匪們相視,分開追逐起來。
任婉悶頭跑,只覺背後發涼,轉頭望去,見那群土匪似乎放棄追逐,拉起弓箭對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