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驚訝地看向村長,見他點頭,內心接受下來,要是留下自己也可多得月錢。
“那這段時間,林穩婆你便在竹春院中住下,有什麽需求盡管說。”任婉見雙方滿意,便讓她們先一起相處,要是可行,便簽署長期雇傭。
“小姐,我想先和林穩婆單獨聊聊,要是可行,我再去找你。”竹春擡頭望向任婉,
“可以,要是有其他想法,盡管來找我。”任婉點頭應到,轉頭看向林壯,
“這位穩婆仙在府中待幾日,要是可行,便立馬簽署契書,要是相處不妥我便會派人将她送回村中,你看如何?”
林壯禮貌笑道:“我只是想恩人推薦,具體的意思還得看林大娘,是林大娘要是回村中,可去府衙中找我,也不用恩人派人相送。”
林大娘見她們都看向自己,連忙道,“可以,我也跟這位婦人接觸一二,相互磨合理解,後面的事情也好進行。”
任婉見事已談妥,便起身,“那就先如此,後續有事情可讓竹秋像我傳達。”
“好。”林大娘見事情穩妥大半,內心激動的跟着竹春離開。
任婉相送林壯,一起來到院門,林壯擡手道:“多謝恩人,我先告辭,下次再前來拜訪。”
“好。”任婉點頭應到,想到他現在在府衙做捕快,問道:“城中可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最近前線可還太平。”
“城中還算太平,敵人并沒有攻來的跡象,只是知府大人讓捕快在城中四處巡邏,只要有可疑人員到處走動,都會被盤問一番,路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前線還是緊張狀态,時刻都有被攻陷的危險。”林壯将最近知曉的事情,都與她講述,看起前線一陣無奈。
自己也何嘗不想去前線助力,可家中妻兒還有一群需要安頓的村民,自己怎麽也放不下心。
“知曉了,多謝。”任婉了解城中和前線的狀态,微皺的眉峰一刻沒有放松,送林壯離開,眼眸還不斷的望着前方。
“娘子,放松,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會陪你,世事無常,過好當下便好。”徐遲擡手輕揉着娘子的眉間,想将那微皺起來的眉頭揉散。
任婉握住眉間的手,擡頭望向徐遲,淡笑道:“我沒事,只是沒想到城池會變成這樣,當初何等熱鬧非凡,路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如今的城池變得如此凄涼壓抑,連外出的行人都面色匆忙,不敢在外久待。”
“不要想太多,我們不是要去漢繡鋪嗎?竹秋已經将那收拾好,我們去看看。”徐遲牽起她的手,低頭溫柔注視着她。
“我也早将繡品搬到鋪中,現在人手稀缺,剛好前去幫他擺放。”
任婉抛開心中的雜念,想到決定開門的漢繡鋪,就算城中無人看,專門大戲臺給徐遲教導曲竹也挺好。
來到漢繡鋪,走進裏面的屋舍已經清理乾淨,繡品擺放整齊。
轉頭看向櫃臺,發現是曲竹站在其中。
“師父,師娘。”曲竹放下手中布巾,走出櫃臺行禮道。
“竹秋呢,怎麽沒見到他人?”任婉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竹秋叫來林教頭他們後,便讓她先來店鋪中處理,
“竹秋姐在庫房清理繡品,我現在去叫他來。”
曲竹轉身就要離開,任婉擡手阻止道:“不用,你在這守着我自己去。”
來到庫房中,裏面的大部分繡品早被管家整理妥當,留下的是些損壞的殘次品,竹秋正蹲在一旁,仔細輕點,将損壞不嚴重的收拾起來,後面進行填補。
聽到背後的腳步聲,竹秋轉頭看去,“小姐,你來了”
低頭看向手下的繡品道:“這些繡品有些損壞的,拿去重新繡補還能使用,我便想着将它們收集出來,府中的繡品不多,怕後續的繡品供應不上,而且倉庫中似乎有些潮濕,這裏堆着的桌椅都無法使用,要搬到外面曬乾。”
任婉有向前看見她整理出來的殘次品,蹲下身查看,見上面有些是脫線,有些是個別地方沾上污漬,再看向旁邊被堆積的桌椅,
“好,先拿這些,其他的不整理。如今,城中購買繡品的人不多,剩餘的庫存足夠,這些桌椅就先放在這,鋪中的桌椅還夠。”
“好的小姐。”竹秋應道,将面前的一堆零散的遺留繡品放在一旁,起身抱起整理出來的半次品。
跟着小姐他們一同來到院前,見到曲竹一直看向自己,目光不斷的撇向旁邊,轉頭望去,發現小姐她們已經來到戲臺下。
見小姐擡手指着戲臺,轉頭跟姑爺講着什麽,姑爺點頭,小姐立即抓着戲臺邊的布料。
竹秋看見小姐的手放在布料上,心裏十分緊張,生怕小姐掀開直接走進。
緊張的跑向前,擋在小姐面前,“小姐,可要看戲臺?這戲臺自己沒有打掃許多灰塵,等清理後小姐再前來。”
任婉擡手摸着戲臺的布料,手中并未沾上灰塵,擡頭看着戲臺,也不見灰塵,“這戲臺還算乾淨,我只是将戲臺查看一番,看有沒有損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