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娘子,你去叫,我在這看着她,裏面之人還沒反應過來,倉庫內透氣的窗戶都被關着嚴實。
這大門他也一時無法破開,我不會有危險。”徐遲低頭表情溫柔,輕聲道。
“那你先這裏受着,要是裏面之人要闖出,就直接怕,安全第一。”任婉點頭,不想再拖,擡眸擔憂地望着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後院不大,不過一會兒便能聽到不遠處的腳步聲。
捕快手上壓着從窗戶逃跑的人往院中走來,
“任婉小姐,可是有什麽事怎麽如此焦急?”捕快見她急切跑來的模樣,心地頓時警惕起來,收起的長刀再次抓在手中。
任婉氣喘籲籲的撐着腿,來不及喘口氣,語氣虛弱道:“你們剛走不久,從窗戶中又跳出另一個人,往倉庫邊跑去。
被我跟徐遲關在倉庫中,你們快前去,倉庫雖封閉一時無法逃離,但時間拖長,他也能破窗而出。”
捕快擡頭與手下對視,正準備跟着任婉往倉庫跑去,手下壓的剛抓來的人,突然奮起掙紮起來,奈何嘴巴被堵,只能嗚嗚眼神痛恨的盯着任婉。
任婉被他那兇惡怨恨的眼神吓到,不由往後退去。
捕塊頭見狀不妙,擡手直劈批那人的脖頸,将他擊暈,“抱歉任婉小姐,你快帶我前去将那人抓獲。”
“好。”任婉心中的驚恐不斷,轉頭間,目光閃爍的瞄向被擊暈的人。
帶着捕快們來到倉庫,徐遲正拿着木棍守在門口。
捕快頭打量四周,走到倉庫門前,望向徐遲,“裏面還可有動靜。”
“沒有。”徐遲搖頭,捏着卡倉庫門的手時刻不敢松懈,雖說找不快的時間不長,當裏面之人沒有任何動靜,反而蹊跷。
将手中的木棍褪去,站在一旁,林教頭揮手,示意同之人上前,推開門,一股濃密的黑煙撲面而來。
捕快連忙擡手捂鼻後退,見濃煙滾滾,并沒有消散意向,一群人紛紛退遠,捕快讓手下分開退在倉庫四中,時刻關注裏面的濃煙,是否有人闖出。
靜等片刻,濃煙消散,裏面并沒有人闖出。
“進去瞧瞧。”捕快大手一揮,帶着手下闖入倉庫中,裏面還有些許煙氣,捂着鼻腔,緩慢靠近。
透着薄煙,看見躺在地面上的人,旁邊還有燒着的紙屑,捕快不确定是暈倒自然留下的,還是倉庫中原有的,起身先讓人将暈倒之人架起,拖到院外。
來到任婉面前,将手中的紙屑殘渣地向前:“任婉小姐,這可是你們倉庫的東西,那人似乎想到燒某種物品,不小心将倉庫點燃淡然了,
你倉庫中的其他東西,現在裏面的火已經熄滅了,但是東西也燒得面目全非,因為我們抓捕導致的損失,到時府衙會給予補償。”
“那東西并不是倉庫中的,倉庫裏就是些繡品和舊木凳,都是些閑置物品,倉庫并未有大損失,補償就不必了。”
任婉擡頭看向倉庫裏面,就一些繡品和木椅被燒的灰燼,遺留的繡品不多已經全部被燒成灰燼,舊木凳子燒了大半,一部分都是黝黑的,隐約中可以看出火星。
因是這些木凳過于潮濕,這才沒讓火燒起來,木材沒有充分燃燒,冒出濃濃的煙,倉庫又密不透風,這才造成這種場景。
“我們就先将這兩個人壓回府衙,先告辭。”捕塊頭揮手讓壓着的手下将人帶走,與任婉心理後便離開。
徐遲來到倉庫前,看見裏面的淩亂,“娘子,這倉庫裏面怎麽辦?全是灰塵,恐怕一時半會兒不能進。”
“先不管,将門窗打開,将倉庫裏面的煙味飄散後,再去打理。”
任婉走近捂着鼻子望向裏面,裏面地板和牆壁都被燒的黑漆漆的,看着十分嫌棄。
轉身走向店鋪前面,邊走邊想着剛剛被捕快們帶走的兩人是什麽人,喬娜裝扮像是城中人,可看他那逃跑的樣式并不一般,
還有捕快手中的紙屑,看到上面有些嘈雜的線條,不知道,跟之前在城外碰到的人是否有關。
來到店鋪前,氣氛不如之前一般歡快。
徐遲看向戲臺,見曲竹向像自己點頭,整理好茶壺,端到任婉面前。
放下杯子的清脆聲響,吸引了她的注意,徐遲低頭将手中的茶杯放在她手中,“娘子,想不想看動物布袋木偶如何演戲的?曲竹已經弄好了,我們去瞧瞧解悶。”
任婉回神擡頭望向戲臺,見他們期待的望着這邊,點頭道:“可以。”
到戲臺下已經擺好桌椅,徐遲推開椅子讓任婉坐下,拿出瓜果茶具放在面前,準備好後一起身走向戲臺後。
任婉坐在戲臺下,端起茶壺邊小口喝着邊看向戲臺上方。
只見戲臺并未有動靜,不過一會徐遲從後臺走來,“娘子馬上就要開始了。”
任婉點頭看向戲臺,只見戲臺出現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和雜草,白胖胖的小兔子正左右搖擺的吃着草。
只聽嗷嗚一聲,從戲臺一旁蹦出一只橘黃的大老虎,威風凜凜的像小兔子跑來。
小兔子聽到聲音,害怕的蹲在草旁邊,哆哆嗦嗦,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