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外面擺戲臺,将城中的百姓都吸引出來,都是你們可派人混入其中,我會配合你們做掩飾。”任婉擡頭笑道。
“多謝小姐,但是貿然的開戲臺太恐怕他們會知曉有詐,反而不敢出來,得要找個合适的契機。”林教頭思索道,
“這個我會安排好,都是看戲臺,前幾日我會告知府衙。”任婉說着目光好奇的盯着林教頭,飄着目光看向府衙,
“剛剛一群騎馬而來的人,可是京城中的,見過那人什麽樣?”
林教頭順着她的目光看向府衙,知曉他說的人到底是誰,出言道:“确實是京城來的人,他們一到府衙,便進議堂終于知府大人詳談,我并沒有見到他們是何等模樣,小姐,怎麽對這事好奇?”
“沒事,就是問問,既然林教頭也不知曉,我便先回店鋪商議開辦戲臺的事情。”任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裏稍微放下,帶着徐遲離開。
這段時間過于閑悶,本想着靜下心來繡花,外面總是有聲音和動靜,将專注的思緒打散,忍不住的想去關注了解事情。
拉着徐遲急匆匆的回到店鋪,還未走近,就聽到店鋪裏面傳來的幼童嬉笑聲。
走近一瞧發現小福他們也在其中,曲竹在戲臺表演着戲曲逗他們大笑。
任婉看到他們突然想起,小福的家人還沒有着落,忘記向林教頭打聽有沒有找到人。
“小姐,姑爺。”
竹秋看到門口的人,起身小跑道任婉面前,說道:“小福阿父可有消息,他不肯呆在府中一直哭鬧,我便将他們帶到店鋪中玩耍。”
“還沒有消息,明日我再去找林教頭詢問一番,今日沒有其他事情發生吧?”
任婉走近,感想戲臺中表演的木偶,和乖巧地坐在戲臺下看戲的小福。
“府中并沒有發生事情,我也在府中巡視一番,并沒有看到有異常的地方。”竹秋回答道。
“好,等曲竹戲曲演完後,你便帶他來到櫃臺,我有事商議。”
任婉走向櫃臺,坐下盯着桌面的物品思索,究竟用什麽借口可以開辦戲臺,而不會被他人懷疑。
“娘子,可以慢慢來,不必着急,總會找到機會的。”徐遲擡手扶過她皺起的眉尖,親親按摩着将它撫平。
任婉順勢眯起眼眸,感受着按摩,察覺眉間的力度變輕,睜開眼眸,擡手拉住他的手,
“我知曉不能急于一時,可現在敵人的位置不明,多拖一日便多增加意識風險,開辦戲臺的原由最好從府中人而出,則才不會讓人懷疑。”
徐遲走到她的身後,揉着肩膀,低頭看見兩只又陷入了思考,猶豫片刻低頭湊到她耳邊,
“過幾日是我的生辰,娘子要是不介意,可以以為我慶生為由組織戲臺,”
被提醒,任婉擡頭仰望着他。
招徐遲入贅時,上面寫着他的生辰八字,估摸着時日,也快到了他生辰時間。
可由他的生辰為由開辦的戲劇,雖然熱鬧,但總歸是私心的,因為捕快需要抓,不然可能在當天會惹出些事情,這總歸是太好的。
“不太妥,生辰的時候搭戲臺,當時鬧出些什麽生辰都被破壞了,我們再找其他的事情。”
“這是最好的機會,別人根本不會懷疑,而且我并不介意,即便戲臺被破壞了我小娘指定會補償我的。”
徐遲低頭眉眼笑着望向任婉,簡,她一直望着自己,無辜的巴紮着眼眸。
“原來你是抱着這樣的心思。”任婉看着他無辜單純的模樣,知曉她內心的心思,自覺十分哭笑不得。
擡手,捏向他的臉頰,“不管戲臺,有沒有順利結束,我都會補償你,你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相信娘子。”徐遲達成目地,眼眸喜悅的彎成月牙,彎下腰湊近娘子。
心裏想着娘子到底會給自己什麽驚喜,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娘子親手做的長壽面。
可想到娘子那廚藝,恐怕今生也無法嘗到,那到時自己做兩碗長壽面,讓娘子端給自己一同吃下。
“會讓你度過一個完美的生辰,好了曲竹要來了。”任婉見他過于靠近,輕捏幾下着他的臉頰,擡手将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