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1 / 2)

第七十七章

徐遲半推半就推到一旁,水潤的眼眸一動不動地望着她,

心裏十分不舍,就是想要其他人見到自己與娘子的親密舉止,可娘子害羞,不敢惹過,到時躲着自己可不好。

等到曲竹他們到了櫃臺,商議戲臺的事宜,一致決定在生辰那日。

距離生辰還有些時日,那時徐遲手上的傷口也已經好全,決定讓他與任婉來出演戲臺。

這是徐遲存着的私心,想再次與娘子一同登臺演出。

日子悄然而逝,因要在外開辦戲臺慶生,所有的戲布都要重新更換。

府中又沒多餘的繡娘,只能任婉挑着繡布繡制置新,前一兩日稍微困難,往後幾日,不管外面有什麽動靜,都不會驚擾到她,又恢複到之前專注沉浸的氛圍中。

本打算在旻月樓搭臺唱戲,可想到之前那裏發生的事情,便直接放棄,為了方便,直接将戲臺搭在店鋪外,并提前告知城中的百姓。

為了吸引他們出來看戲,任婉将店鋪中存着的繡布拿了出來,分發給前來聽戲慶生的百姓。

生辰當日,店鋪未開,已經有許多人聚集在外面的戲臺邊,任婉他們趕來,連忙打開店鋪,将桌椅和零嘴物擺在戲臺下。

一旁的百姓蜂擁而上,占據位置,但他們人數還是較為稀少,比預想中的人少,并沒有将位置坐滿。

任婉看着坐在位子中吃零嘴的百姓,心中略有失落,離開目光掃向周圍,并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調整好情緒,将提前準備好的繡布拿出,滿臉笑意的走出店門外,

“今日是我夫君的生辰,這才在店鋪外搭臺唱戲以做喜慶。”

轉身将繡品搬到店鋪旁,提前準備好的位置,現在上方貼着一張‘因徐贅婿生辰,特向百姓施惠’

“祝賀徐贅婿生辰。”

“徐贅婿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百姓們見到還有繡布,頓時喜不自勝,蜂擁而上恭手,賀詞讨繡品,竹秋在旁邊安排秩序,分發給他們。

任婉看着百姓,心裏又喜又憂,擡頭看向戲臺,徐遲已經準備好物品,走進戲臺。

整理好布袋木偶,擡手招呼着,“娘子好了。”

“好,來了。”任婉轉身吩咐竹秋,快步跑到戲臺。

今天為防意外,原本是徐遲與曲竹搭配出演,但徐遲臨終前突然提議讓自己先來。

雖說将自己出演的曲目都練習熟練,但想到要登臺演出,還是興奮中帶着忐忑,距離之前的登臺演出已經過了許久,不知是否退步。

任婉與徐遲相視而望,只聽戲臺外一聲吆喝,一同揮舞着手中的布袋木偶。

戲曲演出第一場的是之前徐遲專門編曲的《婉遲記》,這場由他們親自演出。

臺上布袋木偶咿咿呀呀的唱曲,臺下的百姓吃着配着的零嘴,全神貫注的觀看。

林教頭暗中派的人,穿着樸實混入百姓中,觀察周圍,并有沒有可疑的人。

遺憾呆在戲臺下聽着戲曲,等任婉他們結束連忙趕向前,掀開戲臺簾子看向裏面,

“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恐怕他們還有所懷疑,這戲臺麻煩你們繼續開幾日,我這邊繼續巡查,如果還是沒有,那便只能派人在城中尋找了。”

“可以,我和徐遲他們早就商量好了,有三日演出,曲目全部已經選好,你盡管巡察,想必明日會有更多的人來。”任婉扭動着應操作木偶而酸麻的手,擡頭道。

“這個戲劇我知道,聽說這戲劇是掌櫃的徐贅婿專門寫的的 ,那個仙女的原型就是掌櫃。”

任婉正與林教頭講談,聽到傳來的內容,臉頰頓時紅潤起來,還未出言解釋,外面再次傳來讨論聲。

“可不是嘛,當時城池被那麽多難民圍住,生怕他們闖進來發生沖突,也就掌櫃心存善心,見不得外面難免的結果,竟然派人去外面施粥,招那群難民做繡工。”

“聽說那個徐贅婿他之前就是難民,當時掌櫃施粥時,一眼就看到在難民中楚楚可憐的許贅婿,那就将他收入府中,他可真好運,也就老板娘心善,要是換作其他人,根本不會理會。”微胖素布衣的人道。

“可不是嘛,掌櫃可是大善人,在這危急時刻,去城外施粥,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出來的,

換作其富貴人家,早在前線要攻破的時候跑走了,還留在這裏救濟百姓。”一旁的人附和道。

兩人正談論着心中對任婉無比的敬佩,突然一到陰冷低沉的聲音傳來,

“都是些僞善的人,當初我怎麽沒見到有人施粥,要是有人,那我們一把我的阿母就不會死,都是些假惺惺的人,裝什麽仁慈。”

微胖素布衣的人聽道,頓時不滿的回頭看向說話之人,“你怎麽能這麽說?就算你沒喝過粥,你也看見過,這可是事實,你面前擺着的食物和這戲臺都是掌櫃免費提供的,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斷不可忘恩負義。”

“我沒吃,就想看看他們究竟弄什麽幺蛾子,結果就這。”少年冷哼一聲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