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見不慣這些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傳的好聽,沒見做一些實事。”
“哎,你這人說話真奇怪,沒見過代表沒過過嗎?你是誰家的娃,你阿父阿母沒教過你嗎?”微胖素布衣的人聽到他特別沖的話,心裏頓時憋一口氣,拍桌起身,瞪向他。
任掌櫃對城中的幫助,他們是看在眼裏的,何況得到了她的幫助,就沖着那厚實的布料,怎麽也得維護她。
戲臺的任婉他們注意到那邊的動靜,擡頭瞟了林教頭一眼,掀開簾子,走向戲臺處、
“發生什麽事了?今日生辰,各位百姓和氣生財,有什麽事盡管跟我說,我一定會幫助你們解決。”任婉面和笑道。
那少年頓時抿緊唇,提升警惕地盯着任婉她們,眼睛掃過面前的一群人,起身就要離開。
“有什麽事好好說,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林教頭看到那人準備離開,心緒一動直接擡步擋在他離開的道路上,俯視着面前的人,
“這小夥看着面生,你是哪家的?”
“我沒有家,是之前逃荒來的難民,怎麽你們還不允許我來?說是大善人,我看不必。”少年原本倉皇的神态一生而空,擡頭眼眸鄙夷掃視着面前的人。
林教頭不理會他的嘲諷輕笑道:“我們可沒說是大善人 ,這稱呼都是百姓自發而成的,如今城中事态緊張,所有的事情都要過問一番,見你眼熟,一時在哪裏見過,能否告知?”
少年肩膀微颠,随意道:“我知曉你,你是巡邏捕快,每天都在城中巡邏,見到的人多,見我眼熟也不是什麽意外的事。”
還未等林教頭說什麽,只聽見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音,像是陶器摔在地面的清脆聲響,林教頭轉頭望去,并未看到奇怪的地方,意識到不對,連忙轉頭回來。
眼前的少年猛地推開面前的桌椅,向一旁的巷子竄去。
“快抓住他。”林教頭指着眼前的少年吼道,躲在暗處的捕快紛紛出來,向那人跑去。
少年見自己逃跑的路被堵住,環顧四周,竟無路可退,直接抄起旁邊的木棍,指着林教頭道:
“反正我毫無牽挂,抓到之前也要你們得到點報應。”
揮舞着直接向前砸去,林教頭本想着躲閃,突然想到什麽 ,站在原地,擡手擋住揮過來的木棍,趁着間隙,另一只手将往下拿起椅子,往面前的少年砸去。
少年躲閃向後退去,躲開椅子,繼續擡起木棍向下砸。
周圍的百姓見他們打鬥怕被誤傷,紛紛離開,站在他們四周觀望。
躲着暗處的捕快向前,去散圍觀的百姓,将少年團團圍住。
任婉他們跟着百姓退到安全地帶,望着戲臺中間混亂的場景,焦急張望。
心裏對此事原有預感,但發生後還是感到失落,要是他們晚些出現,讓徐遲的生辰能順順利利的慶生完成,那便是最好的。
“娘子別不開心,等林教頭将人抓走,戲臺還能繼續。”
徐遲感覺到一旁娘子的心情,垂下的手,慢慢的向她靠近,帶碰到他的手,一把牽住。
見任婉擡頭看向自己,眉眼微彎嘴角含笑的垂眸望去。
任婉被碰一愣,回頭見到他,溫潤的笑顏,頓時笑意染上了嘴角,
“我沒事,說過要給你辦最好的生辰,定會做到,不會讓其他的小插曲破壞。”
轉頭看向戲臺,人已經被抓住,林教頭守着被抓的少年,望向任婉。
見她看過來點頭,示意,帶着人離開戲臺。
戲臺頓時空落下來,到處是散亂的桌椅,一旁的百姓四處觀望,不敢入座,有些已經拿繡布離開。
任婉吩咐着竹秋他們将桌椅擺放整齊,将提前準備好的零嘴重新拿出擺放在桌面上。
找對這突發事件已有應對,任婉提前準備了顏色各異的糕點,與先前的瓜果零嘴大不相同。
原先旁邊徘徊的百姓看到糕點,躊躇片刻,直接做向前,拿起糕點品嘗。
有些百姓則走向前,拿幾塊糕點踹在口袋中,便離開。
任婉見狀沒有理會,而是重新加上來保證每一個椅子中都有糕點與瓜果。
見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陸陸續續的有人來,任婉拉着徐遲走向戲臺,前場《婉遲記》只是熱身的戲曲,如今這場是專門選定的戲曲。
為此纏着徐遲練習了許久,可不想讓精心準備的戲曲不被百姓所知。
走進戲臺中,擡頭語徐遲對視,手緊拿着白臉紅色紋飾的布袋木偶,只聽外邊小鼓聲響起,曲竹戲前獨白聲傳來
“話說虎牢關下諸侯,雲集天下…”
獨白話落,任婉舉起手中的白臉木偶伸出戲臺,揮舞着手中的方天畫戟。
“呂布在此,誰人前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