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婉看着走近的兩人,他旁邊站着的人,自己從未見過,身材高挑壯碩,穿着修長的素袍,端莊沉穩。
“巡視時聽到聲音,來瞧個熱鬧。”任軒笑道:“這是我的表妹,婉兒,為了幫助我們将城中的奸細抓住,借生辰的開辦戲臺,吸引注意。”
随後轉頭看向任婉,“這位是京城派下來支援前線的林将軍。”
“林将軍您好,你也對着布袋木偶感興趣。”任完全見林将軍目光一直望着戲臺裏面,便掀開簾子,讓他看清楚裏面的情況
“我在京城中也聽戲曲,但都是由戲班的角出演,第一次見到用木偶代替,覺得十分有趣,可否将木偶地給我瞧瞧?”林将軍笑道,眼眸好奇的望着裏面。
剛來時,戲曲與演出大半,但看着木偶打鬥時的動作,便知曉出演的是什麽戲曲。
只覺十分稀奇,連帶着那木偶也好奇半分,想親眼瞧瞧這木偶是如何做出那樣的揮舞動作,如同真人一般,靈活有趣。
聽到任知府的講解,以為此更加好奇。
任婉轉身将木偶拿來,遞上前。
能坐到這位置上的定是達官顯貴,要是他對這木偶感興趣,将布袋木偶帶往京城,借此能夠宣傳一番,連帶着布袋木偶上的漢繡,被世人知曉。
這可是難得的機遇,就算他只是瞧瞧,并不感興趣,也在他的腦海裏打下布袋木偶的印象,難免今後回到京城,與相熟之人看戲曲時提上這一嘴,也算是對木偶的宣傳。
林将軍接過木偶,拿着它四處打量發現,只在下方的空缺,便知這裏是将手伸進去,擺弄布袋木偶的地方,操作它做出不同的姿勢。
擺動許久想去伸進去試試,但從小印在腦海中的教導,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動作,目光克制的查看一番,便将它遞出。
擡頭笑意,面色平常地望向一旁的戲臺,定眼看去,那戲臺上的布料也十分獨特。
任婉原見他将布袋木偶遞回,發現他并其他反應,心裏暗暗失望。
林将軍并沒有對布袋木偶産生興趣,突然見他,看向戲臺上的臺布,頓時眼眸慶喜,轉頭跟徐遲小聲叮囑。
待東西拿到,端莊言笑的望向林将軍,“今日是我家相公的生辰,這些是伴手禮,還望将軍不要嫌棄。”
林将軍張口想要拒絕,出行打仗所帶的東西都輕便、小巧,來時觀察到百姓得到的伴手禮是一匹繡品,這實在不方便攜帶。
任婉望向他,便知曉林将軍的顧慮,在他出言拒絕前,連忙出聲道:“将軍放心,都是些小巧日常的物件。”
徐遲将拿來的腰巾遞向前。
林将軍不好推辭,連忙伸手接下,“那便祝徐姑爺福泰安康,虎嘯風生。”
擡手在懷中掏了掏,拿出一塊碧綠的玉佩地向前,“來時緊急身上也沒帶什麽賀禮,這玉佩便送給徐姑爺做賀禮,今後來到京城,可憑着玉佩前來找我。”
徐遲看着面前的玉佩,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娘子,見她點頭,伸手接下,“多謝林将軍吉言,快請坐歇息,竹秋快給林将軍任婉表哥送些點心茶水上來。”
“不必麻煩,我們還有要事處理,便先告辭了。”林将軍擡手行禮。
任軒附和道:“是的,婉兒我們便先告辭了。”轉身對着徐遲拱手,“祝賀妹夫與婉兒長相厮守,共度年華,我等先告辭了。”
“多謝任軒表哥。”徐遲眼眉笑意誠懇許多,擡手回應。
這是今日聽到的唯二深得內心的賀詞,自己只想同娘子一起長相厮守,獨獨祝賀自己一人的,只是笑眼相迎的接受,心底默默補充,娘子與自己一同,身體安康,福壽綿延。
任軒捏着手中的腰巾,帶着林将軍一同離開,心裏十分愉悅。
知曉徐妹夫今日生辰 ,本想着帶事情完後再前去相賀,先帶着林将軍在城中巡查,路過這時聽到,百姓們的歡呼聲便前來查看。
貿然前往,也沒有帶賀禮,原以為婉兒臨時湊出的回禮,并沒有自己的一份,沒想到也有自己的,看自己與林将軍的腰并不是相同的,知曉林将軍那條是臨時湊出來的,
自己手中的腰巾雖沒有林将軍的華麗,但布上所用的配色和花紋,正是自己喜歡的,連最邊上還有自己的名字,實在足為用心,林教頭那腰巾則是一件平常較為昂貴的賣品。
想着心裏對那個贅婿,更加滿意,決定今日空閑時,便将賀禮送去,原本準備的并不入心,現在可要好好琢磨一下,也不好辜負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