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赵匡胤:拿朕的盘龙棍来!(1 / 2)

天幕上的画面继续移动。

一款冰箱贴上,帝后二人并肩而立。

一个穿龙袍的帝王,一个戴凤冠的皇后。

李世民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孙皇后,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长孙皇后没有抽开。

李世民内心一喜。

画面转向车内,司机和江然的对话继续。

听到“哭昭陵”的典故时,李世民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道诏令,竟在后世成了一个典故。

然后,李世民听到南宋皇帝丢了中原、再也没法去昭陵哭诉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南宋?那是大唐后面的朝代吗?丢了中原?”

房玄龄轻声开口:“陛下,若真如天幕所说,中原沦陷于外族之手,那这个南宋的皇帝确实难辞其咎。”

魏征也忍不住了:“中原之地,乃天下根本。”

“若连中原都丢了,还算什么正统?”

李世民的目光冷了下来。

“他们杀岳飞的时候,倒是很有手段。”

“朕不需要这么懦弱的皇帝喜欢朕。”

尉迟敬德接了一句,声音不大。

“杀岳飞,自毁长城。”

“这样的皇帝,不喜欢陛下,是陛下之幸。”

这话听得怪别扭的,还没待李世民回,他们又聊到了金匮之盟,说宋太祖赵匡胤驾崩后,传位给了弟弟赵光义。

殿内的气氛明显沉了一下。

李世民的目光微微一动,他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又想起宋太宗赵光义。

他很清楚,赵匡胤传位给弟弟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蹊跷。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对视了一眼。

“传弟不传子?”

房玄龄的声音带着一丝犹疑,“这在历朝历代,都是大忌。”

“这不合礼法,子嗣继承,才是正道。”

尉迟敬德语气不大信:“臣以为,以兄传弟,于礼不合。”

杀侄子,夺皇位。

跟玄武门之变有点像。

魏征的目光沉了一下:“国有长君,确实有其道理。”

“但若真有一份盟约,太祖临终前......”

他没有说完,因为司机又说了“烛影斧声”的故事。

魏征也沉默了一会儿:“兄弟相残,终究是不祥之兆。”

皇位后来又回到了太祖一脉。

长孙无忌想到天幕说李恪临死前对自己诅咒,不由得感叹。

“若是这样,那也算是天意未绝。”

......

大宋,崇德殿内。

赵匡胤听到司机说南宋臣子哭昭陵一事。

“唐太宗之贤,朕不及也。”

赵普轻轻摇头:“陛下结束了五代十国的乱世,功业也不遑多让。”

赵光义也点了点头:“皇兄过谦了。”

紧接着天幕中忽然提到了“金匮之盟”。

赵匡胤的面色微微变了。

他确实和母亲杜太后有过这样的约定。

母亲临终前说“国有长君,社稷之福”,要他百年之后传位给弟弟光义。

他一直在犹豫,既没有立太子也没立太弟。

当然,赵匡胤为了不重复五代十国之乱,是倾向于弟弟的。

赵德昭、赵德芳两兄弟也始终没封王。

但,人嘛,多少都是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继承自己的天下。

天幕中下一句便是:“那烛影斧声——”

“据传,赵光义在赵匡胤病重时入宫,烛影摇晃,斧声阵阵.......”

赵匡胤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赵光义,目光带着的审视。

赵光义的脸也白了,连忙跪了下来。

“皇兄,天幕所言,未必为真!”

“臣弟不是那种人啊!”

赵匡胤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不一定为真。”

“但也不一定为假。”

天幕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宋太祖的两个儿子,赵德昭、赵德芳,一个被迫自尽,一个睡着就死了......”

赵匡胤的面色彻底变了:“德昭!德芳!”

“朕的两个儿子,死了?”

他的拳头攥紧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拿朕的盘龙棍来!”

眼见帝王终于生气了,内侍不敢多问,快步去取。

赵光义瑟瑟发抖,“皇兄,弟弟不是那样的人!”

“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赵匡胤脸色冷了,他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盘龙棍。

他在手中掂了一下。

“把晋王压到凳子上。”

两边的侍卫犹豫了半秒,还是照做了。

赵光义被两名内侍按住,压在一条长凳上,衣袍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中衣,臀部高高撅起。

赵匡胤提着盘龙棍走到长凳旁边。

“赵光义,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他越想越气,直接一棍落下。

“啪!”

赵光义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第二棍落下时,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尖利刺耳。

“皇兄,跟我无关啊!”

赵匡胤嫌他聒噪。

“拿布塞住他的嘴。”

内侍手忙脚乱地塞了一块帛布进去。

赵匡胤的第三棍落下。

棍棒击打皮肉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赵光义趴在凳子上。

他的身体随着每一棍的落下而剧烈颤动着,嘴里的呜咽声被帛布堵住,只剩下模糊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殿内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赵普低着头,目光落在地砖上。

天幕上千万不要提到自己。

二十棍打完,赵匡胤把盘龙棍重重立在地上,喘着粗气,目光落在天幕上。

天幕中传来一句:“后来,南宋皇帝赵构将皇位传给了太祖一脉的后人。”

赵匡胤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下来。

“至少还回来了。”

他看了看他弟弟的惨状,终于放下了盘龙棍。

“起来吧。”

赵光义挣扎着从长凳上滑下来,衣裤上洇着血迹,跪在地上,带着哭腔。

“皇兄,臣弟绝无此心......”

赵匡胤没有再看他,目光落在天幕上:“你有没有此心,朕自有判断。”

“滚。”

赵光义试了一下没能撑起来,又倒回凳面。

结果碰到了伤口,他哀嚎了一声。

两名内侍看了看赵匡胤,又看了看赵光义,见赵匡胤没有阻止,才上前扶住赵光义的手臂,把他从凳子上架了起来。

他站不稳,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被内侍扶住才勉强站住。

衣袍下摆被血浸透,血迹沿着裤管往下滴落。

“皇兄。”

赵匡胤低头看了他许久,最终移开了目光。

“回去吧。”

他需要静静!

赵光义脸色苍白,在内侍的搀扶着朝殿外走去。

结果,一出去,就见门槛外站着三个人齐刷刷地立在阶下。

赵德昭站在最左边,面容沉肃,目光直直地落在赵光义身上。

赵德芳才十四岁,那张稚嫩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