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帝选了他,他没有辜负期待。”
嬴政点头,“能臣明君,后继有人,确实是每一位开国君主最大的心愿。”
......
大汉,沛县。
院子里摆着几张矮桌,酒碗里的酒已经喝了大半。
刘邦靠在席上,面色微醺,望着天幕。
他听到刘秀是汉光武帝时,笑了一下:“乃公的子孙,不错。”
吕雉坐在刘邦身侧。
她听到刘秀废后废太子时,面色没有丝毫波动。
但她的目光暗了一瞬。
郭圣通,真定王刘扬的外甥女,为了巩固河北势力娶的,后来又莫名其妙被废了。
吕雉难免联想到自己的经历。
她陪刘邦从沛县起兵,颠沛流离,被项羽俘虏过,差点死在乱军之中。
刘邦称帝后,她做了皇后,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刘邦最爱的女人是戚夫人。
爱情什么的也就算了。
关键是皇位的归属。
吕雉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废的郭圣通。
难道姓刘的都这德行?
刘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了吕雉一眼,又移开了。
“废了就废了。”
萧何没敢接这种话。
他也看了看吕雉,又移开了目光。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刘邦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酒后的随意。
“不过那个新太子倒是不错。”
“刘庄当皇帝当得不错。”
萧何也开口了:“陛下,臣以为,光武帝废后之举,虽然于法不合,却并非全无道理。”
“但废太子之事,臣以为不妥。”
“若无过而废之,则储位之争,永无宁日。”
刘邦点了点头,随口说着。
“你说得对,废太子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地道。”
“朕虽然也觉得刘庄更有本事,但刘彊无过,废之何名?”
樊哙喝了一大口酒:“陛下,俺觉得那汉光武帝做得对!”
“有本事的儿子当皇帝,我大汉才能强盛!”
刘邦赞许地点了点头。
......
东汉,洛阳,南宫。
夜色已深,但宣德殿内依然灯火通明。
刘秀坐在御座上,面前摊着一卷竹简。
他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可今晚,他的心绪却不在那些军报奏章上。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刘秀听到了自己未来的选择。
他确实想立阴丽华为后。
从新野第一眼见到她时,刘秀就知道这个女子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娶妻当得阴丽华”,这句话不是随口说说的。
但为了稳住河北的局势,刘秀不得不娶郭圣通。
她舅舅是真定王刘扬,手握十万大军,没有这桩婚事,他刘秀能不能在河北站稳脚跟都是个问题。
“陛下。”
太中大夫郑兴的声音从殿下传来,“天色已晚,陛下若是乏了,不妨明日再议。”
刘秀回过神来,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朕不累,朕在想一件事。”
他的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天幕所说之事,你们都听到了。”
几位大臣交换了眼神。
天幕在告诉他们,二皇子刘庄会是一位优秀的继承人,比现任太子刘彊更适合那个位置。
想到自己的儿子日后是个明君,刘秀心情很好地问。
“诸卿,朕该不该废后、废太子?”
太尉邓禹第一个站出来:“陛下,此事关乎国本,不可轻举妄动。”
刘秀没有反驳:“你说不可轻举妄动,是觉得朕不该废,还是觉得时候未到?”
邓禹沉默了片刻:“河北真定王虽已伏诛,郭氏在河北的影响尚未完全消散。”
“若此时废后,恐引发河北豪族不安,为隗嚣、公孙述可乘之机。”
刘秀听完,微微点头。
他又看向大司徒王梁:“你怎么看?”
王梁拱手道:“臣以为,天幕所言,乃是十余年后之事。”
“陛下若因此废后,恐有损圣明之誉,为后世口实。”
大司空宋弘也站了出来:“陛下,阴贵人贤德,天下皆知。”
“但皇后并无大过,太子亦无失德。”
“陛下若以‘天幕预言’为由废后,臣恐天下人议论纷纷。”
刘秀抬头看着他,目光沉静。
“尔等的意思还是要再等等?”
众臣躬身:“臣等以为,当缓行。”
刘秀轻点头。
“朕不会立刻废后,也不会立刻废太子。”
“但诸位爱卿已知,朕日后的选择,是对的。”
“彊儿虽不如庄儿,但朕不会让他像其他废太子那样,死在流放途中。”
其他废太子显然指的是李承乾。
被废后一年就病逝。
邓禹:“......”
虽然,但是,太子殿下在您驾崩后同年就病死。
这也没好到哪去吧。
.......
江然把车子停在了大唐不夜城附近的停车场。
嬴阴嫚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外面流光溢彩的街道。
“然哥,这里好绚丽啊!”
小兕子整个人趴在车窗上,鼻尖压得扁平,小手在玻璃上拍得啪啪响。
“哇!”
“太漂酿了吧~”
“走吧。”
刘禅也是不自觉地点头,“好看!”
江然刚下车,小兕子就朝他张开双臂。
“锅锅,抱!”
嬴阴嫚忍不住笑:“兕子,你又懒了,还要然哥抱你下来!”
小兕子瘪瘪嘴。
“阿姐尼坏,系几就要锅锅抱抱嘛......”
江然无奈地把她从座椅里捞出来。
小兕子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脸蛋贴在他肩窝里,还朝嬴阴嫚吐了吐舌头。
刘禅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走吧。”
一行四人朝着北广场走去。
沿着中轴线往前走,人流渐渐密集起来。
两旁的仿唐建筑在灯光勾勒下轮廓分明。
嬴阴嫚看向远处那仿唐建筑,回忆了一下华清宫那边的建筑。
她得出结论。
好像差不多。
街上人来人往,笑声、歌声、吆喝声混在一起。
“这就是大唐吗?”
江然轻轻点头,“更准确的来说,这是我们现代人想象的大唐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