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娘子定是文曲星下凡!(2 / 2)

“那也得去看看。”

刘禅难得有了兴趣,“刚才的对诗就很有意思。”

正说着,前方一个偌大的舞台上,两位身着唐式官袍的男子正在拱手作揖。

左边那位蓄着长须,面目清癯。

右边那位圆脸微胖,笑容可掬。

旁边竖着块牌子:盛唐密盒。

“房玄龄、杜如晦!”

江然指着前面说道。

嬴阴嫚和刘禅在前几个小时刚在唐昭陵听过房谋杜断的故事,自然不陌生。

“各位——”

台上那位扮演房玄龄的演员开口了,声音清朗。

“本官房玄龄,奉太宗皇帝之命,与克明兄一并寻访天下贤士。”

圆脸的那位杜如晦接过话头。

“我杜某不过是个陪衬罢了。”

台下哄笑。

房玄龄瞪了他一眼:“克明兄谦虚了,您那‘断’字诀我可比不了。”

“那咱们今天也别光顾着寒暄了。”

杜如晦转向观众,“随机点人上台答题,答对了有唐朝至宝相赠。”

“诸君,可有胆量一试?”

台下立刻热闹起来,无数双手高高举起。

房玄龄的目光在人群中巡睃,忽然定住了。

“那位郎君,对,就是您!”

刘禅一愣,没想到会点到自己。

他下意识看向江然。

江然朝他点点头,鼓励道。

“去吧,别紧张。”

“你可以的!”

刘禅抿了抿嘴,一步一步走上台去。

杜如晦上下打量刘禅一番。

“敢问小郎君贵姓?”

“在下姓刘。”

刘禅下意识回道。

“哦?姓刘?”

房玄龄捋了捋胡须,“那你可知,我大唐之前有个大汉,那东汉的开国皇帝叫什么?”

江然扶额。

这是按照姓氏问的啊。

真是问对人了。

刘禅一脸自信地说道,“我知道,光武帝刘秀,是东汉开国皇帝。”

“不错不错。”

房玄龄点头,“那我再问你,刘秀有个儿子叫刘庄,后来也当了皇帝,庙号是什么?”

刘禅略一思索:“他的庙号显宗,谥号为孝明皇帝。”

台下有人“嚯”了一声。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位小郎君博学啊!”

杜如晦抚掌,“那某再考你一题,汉明帝在位期间,曾派谁去西域求法,佛教自此传入中原?”

“蔡愔、秦景。”

刘禅答得不紧不慢,“永平十年,二位使者自天竺携佛经、佛像而归。”

“妙哉妙哉!”

房玄龄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牌,“此乃仿唐金花银盒,虽非真品,亦是匠人精心打造。”

“某赠予小郎君,望你勤学不辍,将来金榜题名。”

刘禅双手接过,道谢。

江然注意到他握着玉牌的手指微微。

底还是个孩子,心里还是紧张的。

“棒!”

小兕子最会看气氛,立刻拍手给刘禅捧场。

“阿斗锅锅也棒棒!”

刘禅耳根微红,低头把玩玉牌没说话。

台上又开始第二轮点人了。

这次杜如晦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几圈,忽然定在嬴阴嫚身上。

“那位小娘子。”

“穿着蓝色衣裳的那位,莫躲,自信一点,就是你!”

嬴阴嫚猝不及防,下意识后退一步,但江然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

“去吧,你可以的。”

房玄龄上下打量她一番,啧啧称奇:“这位小娘子,看着倒像是哪家的闺秀,不知芳龄几何?”

“十二。”

嬴阴嫚忽然有点紧张。

房玄龄捋捋假胡子,“我大唐十二岁的娘子,都在家学女红呢。”

“你来答题,家里人知道吗?“

嬴阴嫚看了一眼台下的江然,忽然镇定了一些:“知道,那是家兄。”

江然在台下笑着冲她挥手。

房玄龄朝着他点点头,笑道,“敢问娘子贵姓?”

“姓嬴。”

“嬴?”

杜如晦若有所思,“这可是个古老的姓氏啊,秦始皇嬴政,便姓嬴,娘子可知道?”

嬴阴嫚嘴角微动,“自然知道,大秦二世而亡,可惜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又对视一眼。

这小姑娘说起秦始皇来语气平淡,实在有趣。

“那本官便考考娘子。”

房玄龄清了清嗓子,“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推行书同文,统一文字。”

“你可知道,当时统一的是什么字体?”

“小篆。”

嬴阴嫚答得干脆,“丞相李斯主持编订的。”

“没错,那除了文字,还统一了什么?”

“度量衡,车同轨。”

嬴阴嫚不假思索,“还有钱币,统一为半两钱。”

杜如晦连连点头:“小娘子好学识!”

“那再问一个偏些的,秦始皇曾五次出巡,最后一次死在什么地方?”

嬴阴嫚眼神微闪。

沙丘,那个地方她怎会不知?

“沙丘平台,河北之地。”

“全对!”

房玄龄抚掌大笑,从袖中取出一支精美的仿唐银簪。

“本官就将此物就赠予这位小娘子。”

嬴阴嫚接过银簪,不卑不亢地朝二人欠身一礼,款款走下台来。

江然注意到她眼神里有片刻的失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小兕子已经等不及了。

她见嬴阴嫚和刘禅都有奖,急得在江然怀里扭来扭去:“锅锅!窝也要!”

“你太小了,上去答不了题啊。”

江然试图安抚她。

“系几想要嘛!”

小兕子扁着嘴,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锅锅抱窝去!”

台上房玄龄恰好又点了新人:“那位抱着小娘子的郎君,来都来了,一块上来吧!”

江然一愣,无奈地抱着小兕子上台。

她好奇地东张西望,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闹脾气。

杜如晦看着小兕子,满脸慈爱:“这孩子多大啦?”

“刚满三岁。”江然答。

“三岁啊......”

房玄龄捋着胡须,“那本官也考小娘子几题如何?”

台下有人笑出声来。

三岁的孩子能考什么?

但小兕子却不甘示弱,奶声奶气地开口:“考!窝会!”

“哦?那本官问你,什么动物会飞呀?”

小兕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鸟鸟!”

“还有呢?”

“蝴蝶蝶!还有.......”

她皱着小眉头努力思考,忽然指着远处亮着的诗词灯串,“字字!字字也会飞!”

“小娘子,字怎么可能会飞呢?”

杜如晦好奇地问。

“诗诗就系会飞飞鸭!”

小兕子一本正经,“刚才锅锅说的诗诗,花花水水飞起来啦!”

杜如晦和房玄龄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大笑起来。

这小家伙,睁眼说瞎话呢!

房玄龄连连摆手:“妙妙妙!这小娘子有灵性!定是文曲星下凡啊!”

他从礼物台上拿出一枚小小的平安扣,穿在红绳上,挂在小兕子脖子上。

“某赠予小娘子,愿你一生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