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库洛洛的声音平缓如常，“他们没有谈判的筹码。”

“通知所有人。”雷诺的目光投向岩壁方向，孩子们蜷缩的身影在晨光中隐约可见，“开始干活。”

旅团的分工迅速展开。

玛奇蹲到孩子们中间，她的动作很轻，念线贴着皮肤滑过，逐个稳定那些不稳定的精孔。

“三个月。”她站起身，指尖捻动一缕发丝，“要让他们的念稳定下来至少要三个月。”

“三个月就三个月。”希拉应了一声，蹲回小芽身边。

侠客掏出手机，指尖拨弄着按钮，“通讯网络我来建。流星街现有的信号塔还能用，加密协议换成我们自己的。三天内覆盖核心区。”

“安全巡逻怎么分？”窝金双拳对撞了一下问。

“你和富兰克林负责外围。”雷诺说，“信长带飞坦和芬克斯巡边界。萨拉莎和派克负责食物分配。”

“明白。”窝金咧嘴笑了，“早就想动了。”

雷诺走到议事厅中央，目光扫过所有人。

“长老团拿下了，但流星街不止这一个议事厅。核心区、外围区、垃圾处理带，几百万人。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先稳住核心区。”库洛洛合上手中的文件，“长老团倒了，

“那就我们先说。”雷诺看向侠客，“通讯网络建好后，用广播通知所有区域。告诉他们长老团换人了，以后流星街的规矩由旅团来定。”

“三天。”侠客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三天内核心区全覆盖。广播同步进行。”

“安全巡逻不能只巡边界。”雷诺看向窝金和信长，“你们各带一队，从核心区往外推。每个区域走一遍，让人看到你们。告诉所有人......这里换人了。”

窝金大喊，“没问题。”

“富兰克林守住据点。”雷诺继续分配，“萨拉莎和派克负责物资调配。长老团的仓库里应该有不少东西，先清点物资，再按需分配。让孩子们先吃饱。”

“明白。”萨拉莎点头。

“库洛洛，交易记录里不止有孩子的编号。V5在流星街做了十九年买卖，这里一定有他们的眼线。把这些人挖出来。”

“已经在筛了。”库洛洛翻开手中的文件，“长老团的联络记录里提到过几个名字，不是流星街的人，但长期在核心区活动。给我两天。”

“两天后我要名单。”

库洛洛点头。

希拉留在孩子们身边。

她蹲在小芽面前，手掌覆在女孩手背上，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陪着。

小芽盯着她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动。

“……姐姐。”

希拉把手掌在小芽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我在。”

小芽又开口了，这次声音稍微响了一些，“……家。”

“对。”希拉点头，“到家了。”

夕阳沉入废墟边缘时，旅团的临时据点已经初具雏形。

孩子们在岩壁下吃了第一顿热饭，玛奇的念线还在逐个稳定孩子们的精孔，侠客的通讯网络覆盖了半个核心区。

库洛洛坐在议事厅里翻完了最后一页文件。

他合上文件夹，沉思片刻。

“交易记录里筛选出三个名字。”他的声音平缓得像在读一本旧书，“两个在核心区，一个在外围。都是V5安插的联络人，负责筛选有念天赋的孩子。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到来。”

雷诺靠在门框上，目光穿过窗户投向远方渐暗的天际线。

“先清内鬼。”他说，“把他们的眼睛挖了，V5就不知道流星街里面是什么情况。他们想再伸手，就只能进来。到那时候，来多少我们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