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一些对钱嵩不太熟悉的人,更是小声的议论起来:“钱大人跟林将军不是相交不错吗?”
“就是啊。我记得南下平叛的人选就是钱大人推荐的!”
“难不成……这两人又有了龃龉?”
……
对于周围的议论声,钱嵩置若罔闻。颤颤巍巍的将之前拟好的奏折举过头顶,等着小太监取了送到皇上的面前。
年轻的皇帝接过奏折,仔细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林将军不是刚为我大景开疆拓土吗?”
说着,皇帝的目光也变得阴沉。
大殿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再次抬头,赫然看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声音微颤地道:“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青州急报!”
几乎在一瞬间,整个金銮殿上一片哗然。
甚至,就连皇上的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呈上来。”
小太监双手捧着一个木匣,快步送上御案。
皇帝亲手打开木匣,取出里面厚厚的一叠文书。这其中包括林墨的奏折,十五份黑衣人的供词。以及几封被油纸包好的信件。
年轻的皇帝展开奏折,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起初的时候,他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完这封奏折后,他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最后,他啪的一声把奏折拍在御案上,目光阴冷的扫过,殿前跪着的钱嵩:“钱爱卿,你说林墨构陷你?”
钱嵩的心头咯噔一声,但面上却不露分毫:“陛下明鉴,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林墨定是受人蛊惑,才会做出这等诬陷忠良之事。”
皇帝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拿起奏折,缓缓念道:“白莲教一事,经臣查实,乃兵部尚书钱嵩遣人伪造……意图将臣调离边关。”
说着,他呀气呼呼的把奏折砸在钱嵩面前:“现在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嵩的全身一颤,额头也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但依旧咬紧牙关和吼道:“陛下,这些都是林墨的一面之词,求陛下明察!”
“一面之词?”
年轻的皇帝陛下直接被气乐了。当即把那些信件拍在了御案上:“那这些信呢?难不成上面的字迹不是你写的?”
要知道,钱嵩可是清朝为数不多的书法大家。一手字写得铁画银钩。乃是满朝文武争相求取的珍宝。
也正是因此,整个景朝上下,几乎所有人都对他的字了然于胸。根本就容不得他辩驳。
看着信纸上带着浓烈自己风格的字迹,钱嵩的瞳孔也是猛的收缩起来。
一时之间,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满朝文武也在窃窃私语:“这字迹确确实实是钱大人的呀。”
“照这么说的话,那白莲教岂不是钱大人派人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