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甜言蜜語誰不會?吃醋了!
根據小魔頭們吐露的消息。
他們是奉了魔宗長老的命令,抓小孩回去煉丹的,這會子小孩都還綁在某處洞裏,沒送過去。
這處洞xue也在後山,不過是在山頂,沒有村民砍柴打獵會往高處去,所以沒有山路,要比前頭難行。
柳松明提議禦劍,“小師妹,你和春兒就與我共乘一劍,不必自己出力。”
禾意甜甜誇道:“柳師兄,你人真好。”
李懷慎瞥他們一眼,面無波瀾地發問:“那誰來看管這幾個小魔頭?”
柳松明被問住,這确實是問題,他是醫修,禦劍本事不到家,一個人帶不了那麽多魔族。
大師兄若是禦劍,同時帶幾個魔族肯定行,但他不會說出來。
他不要命了?誰不知道大師兄愛護他的本命劍,怎麽可能讓魔修來踩。
柳松明斟酌一番,“那大師兄帶宋春兒,我與小師妹各帶幾個魔族……”
柳松明說不下去了,大師兄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可怕,他嘟囔道:“可宋春兒一介凡人,不便行山路。”
李懷慎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柳師弟所言在理,那就煩請你在前頭替我們開路吧,當作今日功課。”
柳松明:“……?”
最後柳松明揮着劍砍去雜草、枯枝,拉着小魔頭們走在最前頭。
小魔頭們歇了氣焰,如一串螞蚱似的,一個連一個。
禾意像看傻子似的看他們讨論半天,跟着走了幾步,眼看前路荊棘越發多,馬上就要刮壞她的流仙裙。
還是沒忍住吐槽:“有劍不用,腦子壞啦?”
“春和。”禾意召出自己的劍,拉過宋春兒。
“你們慢慢爬,山頂等你們。”
“嗖——”禾意禦劍遠去。
她走後,李懷慎也召出本命劍,淩空而起踩上劍,頭也不回對柳松明說道:“柳師弟辛苦,山頂等你。”
柳松明:“???”
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
“嗖——”
又是一道劍影在柳松明眼前消失,比禾意的速度快一倍。
太過震驚,導致柳松明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不然剛剛大師兄喚出本命劍時,他怎麽聽到他喊了一聲“血跡”?
一定是耳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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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意帶着宋春兒剛在山頂的洞門口站定,李懷慎就落在她身側,衣袂翩跹,身姿卓然。
可惡,又讓他裝到了。
禾意撇開眼,嫌棄道:“你怎麽也來了?柳師兄呢?”
李懷慎:“你說的是那個‘你人真好’的醫修柳松明嗎?
禾意:“不然呢?”
玉清宗還有其他姓柳的嗎?
李懷慎面無表情回道:“他說他想享受一人爬山的樂趣,我就先來了。”
“?”禾意愈發滿頭問號。
她怎麽不知柳師兄又多了登山之好。
李懷慎先一步往洞內行去,禾意雖心有疑慮,但他好像沒有說謊的必要,還是跟上了腳步。
宋春兒拉着她的衣袖,亦步亦趨躲在她身後,“禾姐姐,我害怕。”
禾意拍拍宋春兒的手背,“別怕,姐姐會保護你的。”
前頭傳來李懷慎幽幽的聲音,“用什麽保護,你那位‘人真好’的柳師兄可不在。”
過了一會,他又說:“他就是在,也還得靠我。”
禾意不止覺得他莫名其妙,還覺得這人實在太冒犯了,一句話得罪兩個醫修。
回怼道:“我和柳師兄也很厲害的好嗎?”
“你和……柳師兄?”
李懷慎的聲音辯不出情緒。
但禾意仍是從其中聽出了不屑,這輕視真是藏也不藏。
不過想來他也不在意得罪人,從來是我行我素,不在乎他人想法與感受,平等地蔑視所有人。
看似光風霁月,本性卻惡劣得很。
這點只有與他自小一處長大的禾意發現了。
活該遭人厭,被寫成黑化魔尊!
禾意心下一驚,忽而覺得這人會黑化,大有可能。
想到那話本和天命晶,禾意忐忑問道:“你現在內心有沒有什麽感覺?比如……氣悶、煩躁、想揍人?”
李懷慎被她問得一愣,還真就覺得心下煩躁不已。
特別是想到姓柳的,此人到底好在何處?
不過嘴甜些,這就好了?
甜言蜜語誰不會?
他只是不屑說,真男人應該在行動上表明态度。
想去把柳松明揍一頓,叫人看仔細了,究竟誰更厲害。
李懷慎冷冷回道:“……有點。”
聽到這個回答,禾意天塌了,完了完了,他已經有黑化的征兆。
不會真如話本裏那般吧?
她不想再管什麽甲乙丙丁,只想快些回客店再去翻翻那話本,看看裏頭有沒有給她留下什麽生路。
和性命相較,聖位算什麽?多一倍的月錢又算什麽?!
禾意沉默下來,再無心與李懷慎拌嘴。
穿過不長不短的洞內岔道,前頭李懷慎停下腳步,說道:“找到了。”
禾意強打起精神,朝前看去,不大的洞xue裏,綁着幾個小孩,年歲都不大,最小的七、八歲,最大的瞧着也不過十七八。
除了狀态不佳,都還活着,瞧見他們,一陣呼天喊地的“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