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墜入愛河了(1 / 2)

第34章 第 34 章 墜入愛河了

“我們為什麽還在秘境裏?”禾意在同時跳脫地換了話題。

明明可以直接施法出去, 卻非在這遛彎,真是先前逃命逃傻了,李懷慎也不說提醒她, 他不會是真傻吧?

禾意不關心他要給她什麽東西, 因為大概率不是好東西, 按照以往的經驗。

她給過他塞有炸藥的糖果。

他回贈了炸藥制作手冊,錯漏版。

那個時間段的玉清宗,時不時出現爆破聲,以及兩個黑乎乎的小卷毛人。

所以他給的東西不收才是上策。

李懷慎被她打斷,往芥子袋裏取東西的手頓住,一轉向拎起她的衣領,瞬移出秘境。

等站定, 禾意還是懵的,又給她帶哪來了?

她理着稍顯淩亂的領口, 小聲抱怨:“你真不禮貌。”

李懷慎微微聳肩, “不是你讓我別碰你的?”

言下之意,那只能拎衣領了。

禾意:“……”

她說得是“別粗魯得碰”,重點是粗魯, 拎衣領還是粗魯!

難怪之前應得這麽爽快,原來是等着擱這揶揄她。

報複, 這是明顯的報複,她瞧出來了, 這人是真記仇。

秘境入口處,有兩人正在吵嚷。

張最:“上官師妹, 我真沒見過那兩人。”

上官水:“張師兄別騙人了,大家都是法修,我的卦從不出錯, 情況緊急,你趕緊讓開。”

聽到他們這處的動靜,雙雙轉頭過來,上官水雙眼晶亮,立時沖到禾意面前,按着心口如釋重負,“你沒事可太好了。”

“你怎麽了?這麽着急?”禾意拉過她,二人湊在一處,竊竊私語。

上官水:“我給天之驕子蔔卦,反得知你命懸一線,可是預言成……”

“我沒事,一會去我屋裏說。”禾意安撫地拍拍她的手,又轉回身去扯李懷慎衣袖,“你趕緊跟我回去,在明日回玉清宗前,都不準出來。”

“……?”李懷慎不解,但還是被她拽着衣擺,聽話地跟在後頭。

一行四人各懷心思回到玉清宗分配的院子。

禾意盯着李懷慎踏進他的房門,才暫時安下心,仍不忘諄諄囑咐:“天亮前不許再出來!”

李懷慎關上房門前,突然喚她:“小師妹。”

他掃了眼她身旁人,眸光又落回她身上,“東西,一會我讓般般帶給你。”

他眼波粼粼,像藏着一斛絕世珍珠,禾意心驀然一跳,似在那雙明眸中窺得一絲別樣風光。

竟有些期待起他要給她的東西。

房門關上,阻斷二人相交的視線,她的心跳漸漸趨于平穩,仿佛剛剛一切不過是錯覺。

進屋後,禾意去桌前點燈燭,見上官水關嚴房門,又去關窗,她喊住她,雙手比了個寬度,“小水留條縫,嘿嘿,天太熱。”

上官水雖心有疑惑,還是用木栓抵住軒窗,留出了個合适的縫隙,才轉身坐到榻上與禾意說回正題。

“你遇到什麽危險了?”

禾意便把今夜所發生的事,與她細細說道一番,說到後面越發委屈,她也坐去榻前,将腦袋倚在上官水胳膊上,“虧得你惦記我。”

上官水聽完,忿忿不平:“我這回站大師兄,趙達釋昨日重傷我,今日又妄想殺你,就該一劍給他了斷在裏頭。”

“我倒是也想他死,可不能害了李懷慎這大好少年。”禾意嘴快說完又補一句:“我是說不能害了我。”

上官水猶疑打量她,“我發覺你近來對大師兄的态度怪怪的。”

小水調笑她:“這相思咒怕不是下在你自己身上了?舊情複燃?”

“胡說!”禾意急辯。

宿敵就是宿敵,宿敵永遠不可能成為夫妻,她誓要用長篇大論,來表清白。

“你都不知道李懷慎頭頂的黑化值漲到七十了,我若今日不去尋他,稍有不慎他就會黑化,而後按照預言話本裏的劇情一發不可收拾,所以在離開浮世島前,我必然得時時刻刻盯着他。”

說到激動處,禾意整張小臉泛紅,一路從耳根紅到鎖骨。

“若非是預言本裏斷言他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才不管他死活。”

上官水支着腦袋,猶疑地看着她,“你怎麽還跳腳了,不會真的還喜歡他吧?”

“誰跳腳了?!”禾意愈加惱羞成怒,“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喜歡李懷慎,我最最讨厭的人就是李懷慎,腦袋被門擠了才看得上他。”

上官水不信:“也不知是誰從前被人拒絕了,來找我哭,我今日可瞧見你們悄悄拉手了。”

禾意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什麽拉手,是折磨,若不是為了攻略他,碰一下都嫌惡。”

“啪嗒”窗臺上傳來輕響,像是什麽東西敲在木沿上。

“般般?”禾意側頭輕喚一聲,卻許久不見小貍奴的腦袋從窗縫處鑽進來。

“誰是般般?”上官水問。

記起與李懷慎的約定,不能透露他偷偷養貓的事,禾意只道:“一只小野貓。”

上官水點頭,也不甚在意,從芥子袋裏取出一株靈植,不提今天的日子 ,只說:“你送我特制荷包的回禮,望你長命百歲,歲歲安康。”

這一瞧就是高階靈植,價格不菲。

今天什麽日子,禾意其實心知肚明,畢竟玉符裏還躺着玉清宗發來的賀詞。

慶賀那個以她入宗時間定下的生辰,七月十四。

于是也沒有推拒,笑着接下,“小水的心意,我銘感五內,無以為報,日後不與你搶須盡就是。”

這回竟換上官水面紅耳赤,愣是半天未說出一句反駁話,要知她雖從前就崇拜須盡,卻從未有過這少女情态。

“啊,你……”禾意張張嘴,語出驚人:“你背着我和須盡見面了?你墜入愛河了?”

“胡說。”上官水突兀起身,“我不與你說了,你壞得很。”

她動作極大,差點被裙擺絆倒,人已經沖出老遠,開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禾意跟上去,站在門口向外張望,院中早已不見上官水蹤影,只瞧見柳松明懵懵站在院門口,似要出門。

柳松明自言自語:“剛剛‘唰’一下飛過去的是什麽?藍色彗星嗎?”

禾意與人打招呼,“柳師兄,你這麽晚了要去哪?”

柳松明回過神,聽見她的問話,臉忽而也如被火燒過似的,支吾道:“沒、沒去哪,先走了。”

禾意擡頭望天,怎麽?今日挂在上頭的不是銀盤,而是紅月?能将人的臉各個照出霞色。

她無奈輕笑,眼色掃過院中其他親傳的屋子,除了柳師兄和白芷師姐的屋中未亮燈,其他的都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