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我只是想(1 / 2)

第56章 第 56 章 “我只是想

[小水!速來救我。]

發完玉符, 禾意在房中來回踱步,李懷慎将她鎖在屋中,不準她去神樹廟。

她同小水學過門禁術, 按理說李懷慎只是劍修, 門禁術不在他擅長範圍內, 不該困住她,可試了許多回,門牢固的好似鐵板。

她不得不向法修的上官水求助。

上官水很快就到,信誓旦旦破術,結果試到日暮西沉,都無濟于事。

隔着門,她驚嘆連連:“大師兄真不是法修嗎?他的修為真的只有金丹後期嗎?”

禾意在屋裏, 垂頭喪氣,“你忘了他還有層什麽身份?”

他可是未來魔尊, 還是黑化值已直逼八十的未來魔尊。

有這點本事也很合理吧。

上官水在外了然地點頭, 她背靠門板,小心翼翼問道:“大師兄已經黑化到開始囚禁你了?他平時不會還拿小皮鞭抽你吧?會不會對你來強的?”

禾意:“……你多慮了,他對我還不算暴戾。”

“意意, 你別替他解釋了,他今天能關你, 明天就能懲罰你,這樣你還喜歡他, 你是瘋了嗎?”

上官水手指翻飛,又開始結印, “不行!我必須得救你出來,你趁夜跑吧。”

然後她逃他追,插翅難飛?

禾意不想她做無用功, 勸道:“算了小水,別白費力了。”

何況李懷慎是粗魯了點,不懂得憐香惜玉,但不至于真懲罰她吧。

上官水掐訣的動作未停:“你就甘願做金絲雀?戀愛腦是要挖野菜的,也有可能會被挖心肝肺,挖最多的是腎和眼,你的眼睛那麽漂亮,你甘心讓給後來者白月光?”

禾意:……?

她瞧不見上官水的表情,但也能想出外頭的她是怎樣一番痛心疾首的模樣,才能說出這一大堆不着邊際的話。

禾意語重心長,“小水,少看點話本,李懷慎無情道怎麽會有白月光。”

上官水:“不是你先前說大師兄中秋夜和別的姑娘去賞燈了嗎?”

她二人先前找機會将話說明白後,終于同步正确的信息。

發現徐晉是禦獸宗的聖子,并非赤陽宗聖子須盡,他是假冒的,以至于上官水如今都不愛搭理他了,急得徐聖子團團轉。

中秋夜,上官水是和徐晉在一處,又誤以為禾意與李懷慎在一處。

禾意發玉符去問過師父,詢問[縱花戲虎]到底是不是須盡本人的玉符號。

師父給得說法是:是本人,且須盡确實被隐派在暗處行動,知道他們小隊的一切動向。

得到了師父的肯定,她們一通分析,認定與禾意一起賞燈的那個定是真須盡,畢竟聖子面具統共就四個。

還認為須盡之所以會與禾意同游夜市,可能只是出于隊員間的友好聯誼。

上官水:“既然你那夜是和天之驕子在一起,那大師兄去哪了?”

禾意攪着衣角,小聲替人辯白:“他和我說了他那夜是一個人抱了只小兔在賞燈。”

上官水:“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那兔子呢?總不能是被他吃了?”

李懷慎的屋裏,根本沒有兔子。

“也許就是吃了呢。”禾意回得很沒底氣。

“意意,他都囚禁你了,你還幫他說話!”

“其實他關我是不想讓我耗費修為救治神樹……”

上官水:“嗯?你不早說?”

禾意:“你也沒問啊。”

滿腦子還在演強制話本的上官水,義正辭嚴:“就算情有可原,那、那大師兄也不該……”

話說一半,忽然轉了個彎,“大師兄做得對,作為隊員實在不該擅自行動,意意你好好禁足反省,我困了,回去睡覺了。”

欸??禾意:“小水你怎麽走了?”

她趴到門口聽外頭的動靜,門突然被推開,撞在她腦門上。

“哎喲。”禾意捂着頭退後,怒瞪站在門口的人。

李懷慎扶着門框,臉上毫無血色,白慘慘的,他輕勾起唇,勉強對她揚起一個笑,“師妹還想請幫手?”

怕他要罰人,禾意忙替上官水解釋,“她沒有要幫我逃出去。”

她的不打自招讓李懷慎笑意更甚,“你逃不出去的。”

他進屋,關門落鎖,一步步朝她走近,偏偏他的手還移至腰間,解開了玉鞓帶上的搭扣,并說:“過來。”

這笑容配上他的話和動作,落在禾意眼中,怪吓人的,她又往後退了兩步,“你、你要做什麽?”

不會真要對她玩囚禁游戲吧?

是要用鞓帶代替小皮鞭?

李懷慎越走越近,她退無可退,後腰靠上桌沿。

眼見鞓帶已經被解下,被他拿手中把玩,他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如玉……

明明不想繼續和他有牽扯,也沒完全原諒他,卻情不自禁想親近他。

被美色打倒的禾意心一橫,閉上眼,同他商量,“下手輕點?”

是很沒出息,問題到底出在哪,她也說不清,大概李懷慎是魅魔吧。

除了聽到他輕應了聲“嗯”以外,許久不見旁的動靜,她又問:“怎麽還不來?”

卻同時聽到李懷慎說出了一樣的話,“怎麽還不過來?”

???他要綁她,還要她主動投敵?

好嚣張的一人。

禾意睜眼,“李懷慎你別得寸進……”

入眼卻見他坐在桌前,衣衫半褪,左後背一道傷口,正汩汩流血。

他原是來尋她治傷的啊?好可惜……

明白自己誤解了的禾意,臉頰頓時熱氣騰騰,如水沸了般。

都是強制愛的苦情話本害的!

她強裝鎮定,取出藥粉和紗布,垂頭替他清理傷口,“你又遇上什麽了?”

“能不能少惹事?不怕死?”

禾意不自覺地語帶埋怨,手上力度跟着加重幾分。

李懷慎疼得咧嘴,嘴上也沒客氣,“師妹剛剛閉着眼腦子裏在想什麽?要我做什麽事輕點?”

禾意一噎,糟糕!連耳朵都熱得要噴氣了。

她默默放輕了處理傷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