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徽儀早就忘了興王在床上的表現,努力回憶了許久,趙萦看見他開始回憶,更是醋勁大發,低頭在她脖側輕咬。
他聽見陸徽儀在他耳邊說:“這種事吧,也不是每個人都有感覺的。我二十歲時一門心思想要個孩子傍身,反正騙得興王高興就成,我自己還一直以為這種事就是這樣無趣的。”
趙萦擡起頭:“看來娘子覺得和我一起不是無趣?那就是很滿意了。”
趙萦抱起她,她突然懸空忍不住驚呼一聲。
“你不要白日宣淫!”
趙萦将她放在床上,層層紗幔放下,将屋外光線遮擋。
他捂住陸徽儀的眼:“這樣就不是白日了。”
陸徽儀渾身酸軟,渾身上下像沒有骨頭一樣落在趙萦懷裏。
趙萦正幫她收拾呢,觸碰到溫潤的肌膚,又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他的手不老實地攀上胸口,被陸徽儀抓住。
“萦心,我明日還要進宮呢。”
“叫我什麽?”
趙萦還不放手,陸徽儀咬牙心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夫君這次就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趙萦果真放過她,為她穿好寝衣抱上床。
陸徽儀一沾枕頭就睡着,趙萦看着從自己懷裏滾出去裹着被子已經睡下的陸徽儀,無奈地搖頭。
這女人真是萬年不變,用完就扔。
第二天陸徽儀來到長樂宮時,吳晴依舊在澆花。
“來了?”
吳晴接過帕子擦拭雙手,讓陸徽儀跟着她進去。
“淑妃娘娘,最近在宮外聽說了個趣事,媳婦特地來講與你聽。”
“哦?”
“雲來客棧的酒毒死了客人,同桌的人便為他喊冤。這位喊冤的客人,是之前天香酒樓的廚子,您說巧不巧?”
“那當真是巧了,可有人報官?”
“京兆府已經在查了。”
“我猜,京兆府肯定兩邊都拉了人去打板子。”
“娘娘神了,的确如此。”
吳晴捂唇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事兒京兆府說了的确不算,我給你支個建議,你去打聽打聽,哪兒有什麽貴的、稀罕的、最好是舉世無雙的奇珍異寶,你去尋了送過來,真相就能大白。”
陸徽儀面上不顯,心裏頭已經把皇帝臭罵了八百回,死老頭真是貪沒邊了。
陸徽儀來也就為了這麽一件事,她多喝了幾杯茶,盤算着下朝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準備起身離開。
剛起身走到門口,就撞見魏賢妃帶着一群人烏泱泱進來。
陸徽儀被不長眼的宮人推開,她踉踉跄跄後退好幾步跌坐在椅子裏。
跟着她一起進宮的采荷也被推倒,跌坐在她懷裏,采荷想要開口呵斥,被陸徽儀摁住。
“先看看這群人要耍什麽把戲。”陸徽儀小聲道。
魏賢妃的身後走出來一個白胡子老道,只見那老道開口說道:“賢妃娘娘,那巫毒娃娃就藏在此!”
魏賢妃直勾勾地盯着吳晴看,滿足地勾起一邊嘴角,笑得很是邪氣。
“都給我搜!”
“慢着!如今我掌管鳳印代管後宮,不知今日魏賢妃又是以什麽身份來,膽敢搜查長樂宮?”
魏賢妃向前走近吳淑妃,繞着她走了半圈,站在她左側方,右手搭在她左肩上,陰□□:“魇勝之術可不是小事,不論是誰做了這樣的事,都要被查的。吳姐姐莫要掙紮,等陛下下朝,你也一樣逃不過的。”
一個巴掌大的小人悠悠然從裏間走出來,魏賢妃頭一個看見,指着它大聲尖叫。
老道擋在所有人之前,拿起桃木劍在空中胡亂比劃着什麽。
只見他大喝一聲,桃木劍向前劈下,口中噴出火焰。
這火焰也是稀奇了,沒有點燃任何東□□獨讓那小人停止行動。
忽然火焰重新冒出,從小人口中向老道噴出。這一次,老道的白胡子被點燃。
老道被燙得跳腳,慌亂間将粘貼的胡子全部扯下扔在地上踩踏。
嚯!原來是個假老頭。
“大膽賊人,敢在宮中行騙!”
随着少女聲一起響起的,是吳忠的聲音。
“陛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