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腿一腳将她抓在裙擺的手踢掉,俯視着看着身下之人。
“我可不認你這個叔母。你在惡意行刺我郎君,害他深受重傷,卧病不起。如今知府大人就在此,我便要狀告這位林氏,惡意傷人。”
林氏被踢道,憤恨地擡頭見她一臉冷漠,知曉求她無用,連忙擡手破口大罵,
“你怎能如此狠毒?我是你叔母如此不尊重長輩,何況我又沒傷你,只是傷了你那個戲子贅婿,難不成你還讓我以命相抵?”
“我就是要你以命相抵!”
見她還敢輕視徐遲,直接向前擡腳,踹向她的肩膀,将她踹倒在地。
擡腳,踩在她垂下的手背上,用力碾壓,“你要是再敢用這只手指我,污蔑我的贅婿,我可以馬上送你走人。”
“你!你!”林氏被她俯視,頓感壓力,那黝黑的眼眸注視着自己,讓林氏覺得緊盯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頭兇猛的野獸,害怕的縮在原地,擡頭不敢直視她。
見她逐漸向自己靠近,想将手收回,卻被她死死的踩住。拼命掙紮,用另一只手推着踩自己的腳,踩手背的腳松開,林氏大喜。
準備逃離脖頸被人一把掐住,林氏擡眸望去,見任婉面無表情地盯着自己,如同看只待宰的羔羊,害怕伸手推着她的手臂,但是脖頸處的力氣不斷增大,讓林氏感覺到窒息,立馬大聲呼救,
“婉兒,婉兒你冷靜,我不在指你,我也不嘲諷你的贅婿,你快将我放開!”
驚恐的瞳孔,倒映印眼前面無表情的人。
林氏慌忙擡手,向旁邊的人呼救。
“快,快将小姐抓住。”
祖母見到任婉突然靠近林氏,擡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上提,連忙驚呼起身,招呼着丫鬟去将任婉攔住。
快步上前,等丫鬟将任婉的手抓開,伸手直接将她攔入懷中,輕撫着她的後背,“沒事了,婉兒沒事了。你不要害怕。”
輕撫着身下之人,突然身下之人伸手放在自己手臂上,祖母望去,見任婉擡眸望着自己,“祖母,我沒事,我不會真的将她掐死。”
任婉起身将祖母扶起,“祖父、祖母,我們去其他地方解決此事。徐遲需要安靜的環境休息,我們在這會吵到他。”
“好,婉兒你真的沒事,讓郎中給你瞧瞧。”祖母眉眼擔心的打量着眼前的孫女,怕她是安慰自己而說的。
“好,祖母我沒事不用擔心。”任婉回握祖母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讓她帶回主桌旁,自己擡手讓郎中診脈,
“小姐身體康健,并沒有異象。”郎中收回手對着主桌的祖母、祖父道。
“那便好,那便好。”祖母緊皺的眉峰舒展。
“将林氏那去院外,省的在屋內吵吵鬧鬧,讓徐贅婿不得休息。
湳兒趕緊将休書寫了,再将她以惡意傷人罪名押入牢中,趁早将事了斷。”祖父坐在主桌,淩厲的話語不能拒絕,直接吩咐道。
“是。”叔父應聲,直接拿起丫鬟們端上來的紙筆,寫下休書。
待休書寫完,按下手印,丫鬟們并将休書端去院外,架着林氏的手,逼迫她将休書簽字畫押。
任婉看着那兩封簽字畫押的休書,眼眸毫無波瀾,直直的看向院中哭嚎掙紮的人,輕磨搓着手帕,不斷的思索。
“現在時辰不早了,我護衛送你們出城。”任軒擡步走到中庭,道。
“祖父祖母,你們先離開,我等徐遲當好後再前去。”任婉。
“這怎麽可以!你獨自一人,萬一路遇土匪怎麽辦!”祖母聽聞皺眉,沉着的目光看向任婉,
見她眼眸周圍因傷心而變得粉紅,連鼻尖都鋪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倔強的站在那裏讓令人憐惜,
祖母無奈的嘆息,語調放軟道:“知曉婉兒擔心他,路上他不方便前去,讓他留在這裏任軒表哥會照看好他。等他傷養好後,便派人将他送去閩月,一樣可以見面。”